狼群的處世風格非常有尺度,在讚揚別人的同時把自己也誇大了,而且從來都不貪心,見到對自己有利的,隻是樂在其中,不過分的表現出來,有時還會適當遮掩一些,做到“笑不露齒”,從來都不會得意忘形。“方”是做人之根本,“圓”是處世之道。
在我們小的時候,無論在家庭還是在學校受的教育都是做人要善良、正直。當我們走上社會後,卻發現世態炎涼,人情冷暖,我們純真的夢想開始在現實的無情中碰得粉碎,於是我們猶豫、彷徨,懷疑我們所接受的思想,懷疑自己做人之方是不是很傻氣?
實際上,方的確是做人之根本,是堂堂正正做人的脊梁,在這個世界上,最受歡迎、最受愛戴的那些人物,無不是有“方”的靈魂存在的。想想武俠小說之所以會備受人們的歡迎,我們就會明白,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也正緣於它歌頌了一種俠義精神,大丈夫有所不為,有所必為的“方”。沒有“方”的靈魂的人,隻會遭到大眾的唾棄,永遠無法取得最輝煌的成功。但人僅僅依靠“方”還是不夠的,還需要有“圓”的包裹,需要掌握為人處世的技巧,這樣才能無往而不利。“圓”是處世之道。
香港著名歌星鄺美雲在獲得香港小姐桂冠之時,被一個刁鑽的記者問了這樣一個問題:“聽說你在學校讀書的時候成績不好,你是不是真的很笨?”麵對記者的刁難,鄺美雲的回答不能不發人深思,她說:“你們注意到沒有,讀書時成績一流的人畢業後幹什麽?可能成為工程師、律師、醫生;而成績二流的人幹什麽呢?他們中很多人卻成了工程師、律師、醫生的老板。”
一個人的成功主要依靠什麽?是他們的專業技術、專業知識嗎?答案是否定的。他們的成功往往在很大程度上因為他們善於為人處世,會有效地說話,推銷自己。戴爾·卡耐基曾這樣說過:“一個人的成功隻有15%是依靠專業技術,而85%卻要依靠人際交往,有效說話等同於科學本領。”而我們的教育卻偏重於前麵的15%,對後麵的85%幾乎可以說是完全置之不理,實際上,後麵的85%對於我們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為了絢麗的人生,我們必須學會適當地進行妥協。舊中國,在封建高壓下,為了維護人格的獨立,許多正直而又智慧的知識分子們在複雜多變的環境中,逐漸形成了“外圓內方”的性格,他們不是鋒芒畢露,義無反顧,而是有張有弛,掌握分寸。1935年,蔡尚思寫就《中國社會科學革命史》時,前輩歐陽予倩曾諄諄告誡這位青年史學家:“秉筆的態度自然要嚴正,不過萬不宜有火氣。……可否寓批評於敘述中呢?”他建議蔡尚思先生以“純研究的態度”作進攻的“擋箭牌”,書名也改為了《中國社會思想史》。最後,歐陽予倩感歎說:“蔡先生,我佩服你的努力,可是思想界的悲哀,誰也逃不掉嗬。”雖然這些知識分子在方式和局部問題上做到委婉圓潤,有所妥協,但在事關大是大非、人格良心的原則立場上卻毫不含糊,旗幟鮮明。
所以,做人治事,應當方圓並用,當圓則圓,當方則方。掌握人生的方圓是一種中庸的度,更是一門見好就收的藝術。方與圓要各守疆界,恰到好處,才是人生的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