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某個賊心頗大,色膽不小的刁民像吃了興奮劑一般尖叫一聲,仰頭睡倒在雪地裏,鼻血橫流。
而身前的罪魁禍首,某位天字號妖孽笑的傾國傾城、顛倒眾生。易水寒看的如癡如醉但是也不忘記躺在雪地裏用雙手比劃著:
好深、好大。剛剛合適。
“刁民。”天字號妖孽再也忍受不住,怒罵一聲轉身而去。
看著白露轉身而去,某個賊心頗大的刁民立馬站起身,拍拍屁股上麵的雪花,早已忘記被某位天字號妖孽踢倒在地時候屁股的疼痛,追了上去汊。
“冤孽啊。”不遠處的楊騰再也忍受不住,脫口笑罵道。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善緣?孽緣?阿彌陀佛。”寺院的某個角落,看著遠去的三條人影,雙手合十緩緩道。
三人在農家樂要了一點特色菜,吃了一會兒楊騰自感坐在這裏貌似有點多餘,立馬找了一個借口閃人,站在二樓廁所門口吞雲吐霧起來朕。
“寒流現在做起來了,下一步想要幹嘛?”白露問服務員要了一壺上好的毛尖,也不管正宗與否,輕輕抿了一口道。
“我一個農村出來的狗犢子,沒什麽大文化,大本事,大後台,能夠走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下一步確實還沒有想過;更何況寒流現在處於危機狀態,一個不慎就會萬劫不複。我怎麽還有心情想其他的。”易水寒抬頭瞥了眼白露喝茶時候的動作,和吃飯時候的細嚼慢咽完全不同,但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不管是吃飯還是喝茶仿佛都在做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就像初中時候學數學一樣,都要做到精打細算、絲毫不差的程度。
易水寒學著白露的模樣喝了喝,心裏不由地暗罵真他娘難受,這不和一個天字號的妖孽脫光了躺在**,自己卻上不了,內心很糾結一樣憋屈難受嗎?二十四的純爺們怎麽受得了這樣的墨跡。某個刁民猛喝了兩口,頓感舒服。仿佛看明白了易水寒心事一般,白露直搖頭。刁民就是刁民,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能夠將川渝大袍哥整死在蘭州,還算是不錯嘛;最起碼你有潛質,不管是梟雄還是英雄。”白露放下手中的茶杯,鳳眉舒展注視著易水寒道:
“這不是你的特質,世間任何事物都會相互牽製。對於現在的你來說,缺少的隻是際遇和平台;現在的寒流雖然處於困難狀態中,但你仔細想想何嚐不是一個際遇。隻要你能夠抓住,定能扶搖而上。”
“扶搖而上,談何容易;其他的就不說了,光譚振那一條猛虎就足夠吃數個易水寒的了;我怎麽鬥?和袍哥張誌東鬥也隻不過是迫不得已,來了一個背水一戰,更何況蘭州還是我兄弟的地盤,天時地利人和;過江龍相鬥地頭蛇那肯定有點勢均力敵的味道,更何況金陵王還幫忙解決掉了袍哥身前那個變態雇傭兵,不然拋屍黃河的可能就是我和那些兄弟了。如今是在北京,是人家的地盤,天時地利我沒占一樣——————”易水寒緩緩道,也不知道為何,在眼前的女子麵前我沒有任何的隱瞞。
“譚振他不是一隻虎,頂多也就是一隻跟在老虎後麵狐假虎威的狐狸而已;像金陵王和內蒙天狼星獨孤雄那樣的才算是老虎。譚振隻不過是際遇好找了一個好後台,天上人間不幹淨全國知道,其實中央的那些老家夥都知道;如果他在不收斂,垮台是遲早的事情。”白露笑道,對於譚振這樣在北京能夠隻手遮天的大梟好像壓根就正眼不瞧一下:
“當然,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更何況還處於成年期,隻要你借力打力,抓住機遇肯定一舉能夠破掉寒流的困境。”
易水寒轉頭看了看白露,點點頭,叉開話題道:
“接下來你要去那裏?”
白露秀眉一皺,注視著易水寒,聰明於她怎麽會不懂得他話裏的意思,也沒有挑明,隻是平靜道:
“去甘肅,然後再去西藏,或許會去內蒙,最後是南京———”
易水寒心裏一陣亂麻,麵色平靜地道:
“那祝你一路順風。”
可是心裏卻獨自問道:縱然是愛著你,卻又如何?
“我禍害了你,該怎麽報答?”看著麵部平靜,心如亂麻的易水寒,白露暗自歎息道;如果沒有遇見我,你怎麽可能在這座臥虎藏龍、一入侯門深似海的城市裏艱苦地打拚;彎著腰,曲著背,忍著痛地向前爬行;如果沒有遇見我你會不會已經結婚生子過著平凡的生活?
可是你知道嗎?就算如今的你彎著腰低著頭做人,也比那些挺直了腰杆做狗來的強,在我心中你比任何男人更爺們。你在因我而改變,我怎會不報答於你,縱然此生跟隨於你又何妨,雙眼瞳的少年,能夠吸取西楚霸王的剛硬,更能夠學會市井小民劉邦的奸猾。這難道不是一種改變嗎?
縱然有一天天下大亂,那誰又耐你若何!!!!
“先生,還需要點什麽不,有剛剛出來的熱湯,要不喝點?”彬彬有禮的女服務員麵帶微笑朝易水寒問道。
易水寒轉頭望向白露,白露搖搖頭笑道:
“不需要了。”
女服務員說聲抱歉轉身離去,某個天殺的刁民目不轉睛地盯著服務員的背影瞧阿瞧瞧阿瞧,恨不得立馬鑽進人家的衣服裏去;白露看在眼裏,轉頭認真地注視著易水寒道:
“好看嗎?”
像被人發現秘密一般,某個刁民憨厚笑道:
“還行。”可是那眼睛深處的一抹哀愁怎麽騙得過聰明的白露。
“要看就看我吧,她沒有我漂亮。”白露目光柔和而堅定,易水寒一陣恍惚,轉頭看著白露那讓人不敢心生壞念的誘人臉龐,四隻明亮的眼眸緊緊相交的莎拉。
有太多哀愁,有太多幽怨,有太多心疼——————
易水寒不自然地移開目光,點著一支煙吞雲吐霧起來;白露誘人的臉龐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
“這位先生,介意我們坐在你和女朋友這裏嗎?”一位衣著隨意,帶著兩個孩子的中年男子彬彬有禮道,身旁跟著一位蓉蓉華貴的女人。
女朋友?
易水寒滿臉震驚,不知該如何回答;眼前嬌豔動人的女子是我的女朋友嗎?自己配的上她嗎?
仿佛看出了某人的心思,白露挪在易水寒身旁坐下朝中年男子淡淡道:
“不礙事,我男朋友和我都是隨意的人,您隨意坐。”一句話說的大方得體,像極了一位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婦。
“就是,你們隨便坐吧;我媳婦說的很有道理,話說相遇就是緣分,我們有緣啊。”某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刁民反應之快令人咋舌,伸手攔住白露的肩膀笑嘻嘻地道。完全一副當家作主的男人風範。
“那就多謝,年輕真好啊。”中年男子道謝一聲坐在了對麵。
白露俏臉一陣粉紅,抬腳狠狠地朝某個一抓住機會就揩油的牲口的腳背上就是一腳。某個刁民艱難地擠出一個憨厚地笑容,急忙鬆開攔著天字號妖孽肩膀的爪子道:
“媳婦,看你冷的;我給你暖暖手吧。”
恬不知恥的刁民立馬轉換角色抓住白露放在桌上的手臂,白露俏臉一紅,配合很默切地道:
“小寒,你腿上什麽東西啊?”
“啊。”易水寒不明所以地道,而就在此時,天字號妖孽抽出被易水寒捏著的手很恩愛地朝其的大腿上就是狠狠地捏了一把。
某個刁民疼得猛一下站起了身子,但是反應之快讓白露感歎不已:
“謝謝媳婦,要不然這蟲子真會咬人啊。”
白露嬌羞地一笑,點頭表示默認。看的一旁的中年男子羨慕萬分道:
“你們這一對小夫妻真有意思,也很般配。”
“哈哈,謝謝誇獎;你也很幸福啊,都有兩個孩子了;還是龍鳳胎。”易水寒吹捧道,隨即又對著白露不懷好意道:
“媳婦,等俺們結婚了,你也給俺生一對龍鳳胎,那得多幸福啊。”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白露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有些嬌羞道:
“這事情得結婚了才知道。”
易水寒一陣恍惚,暗道這娘們出牌不按常理,轉頭望向樓外,盯著在大冬天忙碌的寺院周圍的農村人念念自語道:
“世界那麽大,窮人那麽多;什麽時候才能爬得比別人高。”
“其實窮人窮的不是命,窮的是成為人上人的野心。”白露看了易水寒一眼,當然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
“成為人上人可以,別成為有錢人就可以。”中年男子扶了下金絲眼鏡笑道。
“有錢不好嗎?最起碼很多東西不愁啊。哈哈。”易水寒笑道。
“有錢是很多東西不愁,但是很多有錢人有了錢就沒了鬥誌;什麽叫有錢人,就是有了錢,才是個人。”中年男子說了一句令易水寒想了半天才想明白的話。貌似有點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