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一身寬鬆的運動服,依舊是那個黑框的墨鏡;隻是少了那一頂藍色的鴨舌帽。可是那天生的氣質如今卻多了一絲超脫世外的灑脫。
某個刁民就那樣肆無忌憚地看啊看想啊想,終於想到了高中課本當中一篇古文:
美女妖且閑,采桑岐路間。
柔條紛冉冉,落葉何翩翩,攘袖見素手,皎腕約金環。
頭上金爵釵,腰佩翠琅玕。明珠交體,珊瑚間木難汊。
羅衣何飄飄,輕裾隨風遠。顧盼遺光彩,長嘯氣若蘭。
可是總感覺還是缺少什麽?這些並不能描述已經是自己第二次見麵的女子,隨即自言自語道: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朕。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
這是個曾經隻能仰望而不可乞求的女子,長城上初次見麵時那三千青絲漂漂若仙的畫麵早已定格在某個刁民的心中;她是那樣的超凡脫俗,而自己隻不過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土包子;一個初來北京而忘記回家路的可憐人。怎麽配得上她如花美眷。
他一次次地想要在內心深處把她狠下心來抹去;可是他做不到,甚至他幾度想過要離開北京,離開這座遇到她的城市。可是他舍不得楊騰以及自己媳婦張倩說過的話,而眼前女子在長城上說過的話一次次回蕩在自己的耳旁。
他以為自己隻是一個在她的世界裏一閃而過的過客而已,她怎會記得有過這樣一位一無所有的少年在思念愛慕著她?
可是他怎麽知道他和楊騰喝醉酒了,在北京的大街上攙扶著大笑著;而她手持天堂傘靜靜地站在一個角落裏看著他落寞的背影而歎息神傷?
他是她雙眼瞳的少年,可她是他的什麽呢?
位於某個刁民身後緊緊相隨地楊騰看到在長城上見過麵的天字號頂級妖孽,立馬傻了眼,站在原地不知該當如何,嘴裏不停念叨著:
真他媽緣分啊。
“我叫白露。”曾經長城上遇到的天字號妖孽首先開口不溫不火道,隨即伸出一雙能夠讓任何男人不敢觸碰、任何女人見了都自慚形愧的羊脂白玉般的手。
“易水寒。”某個刁民立馬扔掉手中的煙,急忙把手在衣服上麵擦了擦,上前握住白露的手。
不溫不涼,握著白露手的易水寒很是驚訝地暗自歎息道,自己從沒有見過在大冬天還有如此溫和玉潤的手。
某個刁民就那樣握著,盯著白露看啊看看啊看,然後眯著眼睛想啊想想啊想。看的身後的楊騰滿臉的驚訝,隨即轉過身觀看寺院風景,免得這個可憐的刁民一會被這個號稱白露的妖孽像長城上一樣給放倒在地了,說自己見色忘義不搭救他。
可是當他轉身看到偏堂裏南海觀世音菩薩的塑像時,心裏不由地一震:
眉如小月,眼似雙星。玉麵天生喜,朱唇一點紅,淨瓶甘露年年盛,斜插垂楊歲歲青。解八難,度群生,大慈憫。
眼前的女子何嚐不是?隻是白露玉麵似冷又似妖,身處佛地,放佛又身沾三分佛性。
“你握著我的手都已經五六分鍾了。”白露緩緩道,那一排齊整的牙齒如皓月星辰般明亮。
“沒事,我不累。”某個刁民恬不知恥、憨厚無恥地笑道,得了便宜還賣乖,沒有一點自覺自悟。臉皮厚到堪比城牆。
“可是我累呀。”白露不溫不火道,溫玉般白淨誘人的臉龐上閃過一絲嬌羞抽出手,心有不甘地刁民憨厚地笑笑方才鬆開。
握完手的兩人都沉默了下來,某個刁民眼睛死死地盯著白露,像是在盯著自家的媳婦。生怕一個不小心被那個心懷不軌的牲口給拐走。
貌似對眼前的這個刁民的性情早已了解,白露不驕不躁不怒不喜,八風不動,像偏堂裏的觀世音塑像;隻見其伸手在名為始祖鳥的戶外背包裏拿起那頂易水寒再也熟悉不過的藍色鴨舌帽戴上,接著又拿出一雙黑色的皮手套戴在手上,看著正堂的觀音塑像緩緩道:
“悠然,隨心,隨性,隨緣。注定讓一生改變的,隻在百年後,那一朵花開的時間。”
易水寒一臉莫名,心裏欣欣然暗歎道:說話如此高深,這要是以後躺在同一張**了怎麽溝通啊。
唉,沒事啊,身體上的交流比語言上的交流更具有說服力和真誠。賊心頗大,色膽不小的刁民這樣想著想著,竟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喜歡往哪方麵想就想吧,反正事實卻不是你想的那樣。當然你想的或許還真有幾分道理,能不能辦到就看你的本事了,反正我一個小女子能拿你一個大老爺們怎麽樣?”轉過身的白露看到易水寒那一臉陶醉的模樣,輕輕道。
一句說罷,扔下呆在原地發呆的刁民頭也不回朝寺院外走去,某個刁民口裏還不停地念叨著:奇了怪了,老子遇到的女人怎麽一個比一個強悍,莫非還真有什麽讀心之術?
“民間素有‘先有潭柘寺,後有北京城’的民諺。很多人選擇來這裏,是為了擺脫城市中的喧囂和浮躁,想來這裏安安神,清靜清靜,找回一點真實的自我。那些懂得享受的人也知道,如果能夠住在寺中,聽聽講經說法也是不錯的。不過貌似隻有居士才可以住在裏麵,所以很多來到這裏的遊客一般都住在寺外的農家樂。”白露朝前一麵走著一麵不輕不重說著這裏的一切,某個刁民屁顛屁顛地緊隨其後,不停點頭,一副很是認真聆聽的模樣;但是不管聽懂與否,他就是一直低著頭不停地點啊點,口裏自言自語地念叨著些什麽?
明眼人能夠發現,某個刁民低頭的那個角度剛剛好;能夠看清楚白露走起路時那節奏頗強的傲人的臀部。白露雖然穿著寬鬆的運動服,但是她那傲人的曲線和圓潤挺翹臀部在運動中卻頗有美感,而且還帶有一點欲語還休,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效果。
如果老鬼、瘸子在身邊的話那還不迷死他們了;口裏肯定不停地念叨這女娃一定能夠生兒子。
這樣的女人肯定是任何男人見了之後**的搶杠立馬挺起的,除非他是徹底的**;當然任何女人見了都會自慚形愧。
但是當你觀看到她的正麵時,或許任何男人都不會往哪方麵想,任何女人也不會生出嫉妒;除了這個天殺的刁民,思想行動有時候詭異到讓人無法揣摩,做事完全沒有章法。
“在城市呆久了,去外麵走走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在年輕的時候能夠在每一個心儀的或者神秘的地方看看,等老的時候也就沒有了遺憾。”白露自顧自繼續說著:
“南京的雞鳴寺佛龕上有一副楹聯上寫著‘問菩薩為何倒坐,歎眾生不肯回頭’。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白露緩緩道,可是等了半天卻沒人回答,轉過身方才發現某個刁民的視線正好成,而這個角度恰恰能夠看到自己走路時候圓潤挺翹的臀部。
白露不由地心生嬌怒,她再是心靜如水,可也忍不住一個男人就這樣盯著自己一直瞧下去。畢竟她是一個女人,不管思想如何的強大,背景如何地強大,心境如何的平靜如水,也受不了一個牲口在光天化日之下這樣明目張膽赤的偷窺啊。
某位天字號妖孽深深吸了口氣,麵容平靜、微微笑道:
“小寒,好看嗎?”
心有不滿的易水寒用憨厚到無法在憨厚的笑容一本正色地點頭默認,天字號妖孽盯著易水寒露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地撫媚一笑道:
“那裏好看了?”
“哪裏都好看。”看著白露撫媚到讓人欲罷不能的笑,易水寒本能地猛吸了口唾沫憨厚道。
白露眉頭一皺,抬起右手拖著下巴嬌媚地道:
“你說那裏好看就給你看哪裏。”
“啊,真的?”某個刁民不敢相信地睜大了眼睛問道。
“是的,過來。”天字號妖孽露出一個比電影《笑傲江湖》裏東方不敗更加誘人的蘭花指勾道。
某個恬不知恥,色膽衝天的刁民果然經不住女惑,笑嘻嘻地跑到白露身前不足一米處,憨厚地盯著白露挺翹到頗具規模的胸部。
“小寒,那裏好看呀。說了就給你看。”天字號妖孽繼續嬌媚一笑道。
“嗬嗬。”某個刁民賊嘻嘻地盯著白露那挺翹的胸脯憨厚地笑道。意思再也明顯不過了。
“那我給你看哦。”白露柔聲一笑,雙手輕輕地扶著胸脯,一隻手輕輕地拉開服裝的拉鏈。當拉鏈拉到一般的時候,隻見某個天字號妖孽頭腰輕微地一彎,那白淨誘惑到讓任何男人都無法自拔的溝溝立馬浮現在臉龐。
某個色膽包天的刁民眼睛睜開,大的跟銅鈴一般,猛吸了口氣瞧阿瞧,眼珠子好像都要掉進去了。
而位於兩人不遠處的楊騰貌似發現了什麽不對,嘴角掛出一抹壞笑,仿佛在等著看某個色心頗大的刁民出醜。
“啊。”某個賊心頗大,色膽不小的刁民像吃了興奮劑一般尖叫一聲,仰頭睡倒在雪地裏,鼻血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