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是很多東西不愁,但是很多有錢人有了錢就沒了鬥誌;什麽叫有錢人,就是有了錢,才是個人。”中年男子說了一句令易水寒想了半天的才想明白的話。貌似有點道理。
到下午時分,易水寒和楊騰以及白露三人方才開車離開寺院。讓易水寒驚訝的是像白露這樣的女子竟然是坐車來這裏的,本來易水寒打死也不相信,直到白露坐上自己的車才知道原來這一切是真的。
隨即想想也釋然了,白露做事根本就不走正常人的思維,也不用擔心被那些色膽包天的不法之徒垂涎。連易水寒這樣的練家子都在其手中吃不到好處,別說那些沒有能力隻有色心色膽地不法之徒了。四五個大漢在白露手中應該得不到什麽好處。
坐在車上的易水寒一麵偷偷撇著白露一麵暗自揣摩著。
心有不不甘的楊騰不但要開車,時不時還要忍受某個牲口從天字號妖孽白露那邊帶來的打擊汊。
這位道上大名鼎鼎地榜眼不停地搖頭歎息,悔不該陪著這個見色忘義的刁民來這裏,他在和天字號妖孽風花雪月,自己卻還要忍受他的苦。
易水寒轉頭注視這近在眼前,仿佛又遠在天邊的天字號妖孽。心裏不知不覺一陣恍惚,這是我日思夜想一直牽掛愛慕的人阿,曾幾何時,與她之間總感覺有一道無法逾越的障礙,無法正視她,看到她那顛倒眾生的臉龐,震懾人心的氣質,總是會自殘形穢。
可是現在呢?那個深埋在內心深處的愛人就真真切切地坐在自己身旁,可以和她麵對麵坐在一起吃飯聊天,還可以趁機拉著她的手揩油,還可以當著別人和她的麵理直氣壯地說,‘這就是俺媳婦,以後要給俺生龍鳳胎’朕。
到現在為止內心深處雖然還有著一絲絲地敬畏和不真實,可是沒有了當初的忐忑和不安。
“生活永遠比現實來的荒誕。”天字號妖孽轉頭撫媚一笑道。
對上白露深邃而平靜的眼眸,易水寒淡淡道:
“你怎麽會來這裏?”一句話說完,易水寒發現自己竟然問了一個多麽白癡的問題,眼前的娘們可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維來對待。
“我沒你想的那麽恐怖,我也是一個女人,隻是我的人生喜歡自己做主,把每一件事情做的像自己推測的一樣。”
易水寒滿臉的疑惑,緩緩問道:
“那你今天來這裏的推測是什麽,一樣不。”
白露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隻是淡淡道:
“今天是來試驗緣分的。”
“緣分。”易水寒更加疑惑,白露沒有在回答,隻是眼神裏多了一些易水寒看不懂猜不透的東西,隻是感覺很溫暖,仿佛自己要融化在那一片柔情裏一般。
“到了,我就在這裏下車。”看著路邊的公交站牌,白露笑道。易水寒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點點頭讓楊騰停車。
“這是我的電話號碼,遇事可以打電話給我。”白露遞過一張紙條道,易水寒憂鬱片刻接過紙條,一股淡淡地香味沁鼻而來,白露瀟灑地轉身離去。
“我會去看長城以外的風景。”看著白露遠去的倩影,易水寒忍不住大喊道,白露沒有轉身,可是誰看到她誘人臉龐上一閃而過的柔情:
我禍害了你,就用這一生來補償你吧。白露的眼眸中流露著不知是心酸還是幸福的光芒自言自語道;一句說完自顧一笑道:雙眼瞳的少年,我會去找你的。
“也不知道小正和老鬼在川渝那邊怎麽樣了?”坐在寒流酒吧內的易水寒點著一支煙,隨即又拋給楊騰一支自顧自問道。
“問題應該不大,老鬼和林正在那邊混跡了那麽久,加上又有足夠的資金去支撐;招收一群亡命之徒不成問題,那些不長眼的家夥如果真敢對著幹,我相信他們都沒有好下場。”一旁的楊騰接過煙在酒杯裏麵傾泡了一下道。
“神仙哥,泰哥說殺害黃空的兩個人住在一家別墅公寓裏,讓我問你該怎麽辦?”王朝氣喘籲籲地跑上來看著悠閑自在的神仙哥道。
“瘸子一個人在那邊嗎?”天字號妖孽白露口中的刁民,小皇後戴月口中的流氓,色狼,從刁民進化成如今的神仙哥眉頭一皺朝王朝問道。心裏卻喊街罵娘地嘀咕著:這個死瘸子又欺負小朋友了。
“泰哥和馬漢兩個人在那邊守著呢?泰哥說那兩個家夥很狡猾,萬一讓其發現跑掉的話,就在很難找到機會了。”王朝自信滿滿道,臉上露著喜悅和躍躍欲試的激動。
“馬漢。”易水寒冷了片刻方才想起,王朝馬漢是一對啊,如今自己可算是鐵麵無私的包青天了,這王朝馬漢在身旁一站,天下誰還敢近身:
“好,我們現在就過去。其實我還很想見見這個馬漢。”
“小寒,我看你就別過去了吧;我過去和瘸子、王朝馬漢三人解決掉就可以了。”一旁的楊騰勸阻道。
“我們一起去吧,就算出了什麽意外多個人也好辦,更何況俺還要去看看俺的貼身仕衛,現在有王朝馬漢在身邊,等張龍趙虎出現之後,俺不就成了青天大老爺。”易水寒在桌上拿起一盒煙,仍給楊騰和王朝一人一隻,自個點著一隻道。
“如果神仙哥是包大人,那騰哥一定是包大人身前武功高強的南俠展護衛了。”王朝接過易水寒仍的煙,捏在手裏看了看也沒點著,這是自己接到過得最好的煙,這一隻得賣好幾何三塊錢的紅金龍了。
“就他還展護衛,我看他就是一婆婆媽媽的公孫先生。”易水寒笑道,完全不顧及這位榜眼兄的麵子。
“俺就算是公孫先生那也是名滿天下,風流倜儻,比你這個包黑談好多了。”在易水寒麵前口才一向不好的楊騰氣憤道。
北京碧水莊園坐落於北京正北方向,地處北京三大別墅區之一、最有活力和前途的亞奧京北別墅區內。晚間十一點多,王朝領著易水寒和楊騰兩人到了碧水莊園。看著一棟棟單獨的豪華別墅,易水寒忍不住歎息道:
“這他媽一棟地多少錢啊。”
“便宜的幾千萬,貴的上億;這裏裏地勢是根據風水探測選定的,位於龍脈之顛,上風上水,其實那些富豪官員們們比誰都信命,他們恨不得自己的子孫後代擁有很高的地位,占有龐大的財力。”
在王朝的帶領下,三人轉過幾套燈光灰暗的別墅,展現在視線裏的是一套仿歐式的別墅莊園。看的易水寒直瞪眼,這他媽的樊奎弄了不少錢啊。有這麽多錢竟然還想著和自己玩陰刀。
什麽叫有錢人,有了錢才是個人;越有錢就越接近人。
“神仙哥,泰哥他們在哪裏守著呢。”指著不遠處樹林下蹲著的兩條人影,王朝有些許緊張道。
“我們過去。”易水寒朝王朝所指的方向看了看道,心想這瘸子不愧是亡命之徒,選的地方若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就算是看出來也以為是那裏來的流浪漢。
“小寒兄弟,你可來了。”看到易水寒三人過來,瘸子立馬湊過頭來感概道:
“嘿,榜眼,俺讓你來了嗎?”
“死瘸子,信不信老子一腳踹死你。”看著瘸子那一副極度需要欠扁的表情,楊騰怒罵道。
“曾泰,怎麽樣了?”沒有理睬兩人的打屁,易水寒開口問道。
“別墅裏共三個人,韓陽和韓程,還有一個水靈靈地婆娘;想必兩人現在已經在騰雲駕霧、欲死欲仙了。”瘸子嫉妒道,忍不住一口唾沫直接飛在北京高檔莊園別墅的大叔上。
“泰哥說的沒錯,那婆娘可水靈了;三人下了車,韓陽直接抱著其上樓了。嘿嘿。”位於瘸子身旁的馬漢笑道,聲音輕微有些顫抖。
易水寒轉頭看了馬漢一眼,笑問道:
“喜歡美女嗎?”
被易水寒這樣一問,馬漢感覺自己說錯了話,立馬低下頭不知如何回答,二十多歲的青年竟然顯得有些拘謹。
“喜歡就喜歡嗎?這世間哪有不喜歡美女的,如果你真不喜歡就說明你丫的不正常。”易水寒笑罵道。
“喜歡歸喜歡,可我沒那個想法;我想著等賺了錢在北京買一套房子,再去一個好婆娘結婚就可以了。到時候在給俺馬家多生幾個娃就可以了。”聽著易水寒所說,馬漢放鬆下來傻笑道。
“兄弟,跟著我走;你有多大付出我就能給你多大的收獲,我易水寒雖然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也不是過河拆橋的小人。”聽著馬漢所說,易水寒一愣,拍著馬漢的肩膀道。
世間不管和眾人,何種生活方式,不也都是為了生活嗎?亡命之徒不也一樣都是為了生活才鋌而走險,真正已天下、已報效國家人民為己任的放眼世間有幾人。不他媽都是一群披著善良的外衣做著些傷天害理之事的禽獸。
曾幾何時自己也有過這樣的夢想,賺錢買房買車,然後娶個媳婦簡單地生活;可是如今,這狗娘養的生活硬是把一個個善良單純的人給禍害了。
其實我也想平平靜靜地生活。易水寒歎息一聲,看著眼前的馬漢,仿佛是看著曾經的自己。
“寒哥,我知道了。”馬漢眼神堅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