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自己要嫁的那人是個怎樣的人,品性是否良好。她唯一知道的,便是那男子家境還算殷實。阿父阿母說,若她能嫁給他,他們家便可沾光,日後也可對弟弟有所幫助。
這似乎是很好,可這些好,卻與她毫無關係。
但她最終什麽也沒有說。她十分清楚,對於阿父阿母來說,隻需有這些好處,便夠了。至於她是否願意,並不重要。
即便她不願,又能如何呢?她從來沒有選擇的權利。
在這時代,女子的婚姻,從來由不得自己。
她沉默著為自己縫製了嫁衣,而後等待婚期的到來。在她的等待中,出嫁的日子,沒有任何意外地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