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劍飛咬著槽牙,猙獰的怒吼道。
“我這個暴脾氣。”
江卓一聽,猛的站了起來。
“宗主。”
青雲宗的供奉長老,個個一臉絕望的看著江卓高聲喊道。
那神情仿佛江卓隻要敢出手,他們馬上就要身死道消。
江卓的目光也下意識的看向了眾人。
不過僅僅隻是看了一眼,就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他可以為這些人做一些事情,但絕對不是出賣自己的尊嚴。
更不是委曲求全。
給別人當孫子的習慣他可沒有。
當即,江卓的目光再度落在了陳劍飛的身上,隻是此時他的神色卻變得有了幾分玩味,“你確定是讓我過去跪下嗎?”
“本公子不但確定,還肯定,另外我可以負責的告訴你,今天你會很倒黴,很倒黴。誰也救不了你的那種。”
陳劍飛確實沒有掩飾一點兒自己的殺心,冷冷的盯著江卓。
“那我是不是可以這麽理解。你先讓我跪下給你道歉,趁機羞辱,然後再想辦法折磨我。等折磨夠了,你覺得沒意思了,再弄死我。”
江卓神色平靜的看著陳劍飛問道。哦
可如果有熟悉的人在這裏就會明白。此時江卓的笑容是多麽的危險,它的平靜又是多麽的可怕。
隻可惜陳劍飛並不是江卓的熟人,他並不知道江卓的習性。
“你這人倒是有幾分自知之明,你說的不錯,我的確是這樣想的,而且我也有能力這樣做。所以你最好乖乖的這樣,說不定本公子心情好。你承受的痛苦會小很多。”
陳劍飛無比自信的冷笑的那神情仿佛吃定了江卓。
江卓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不遠處的血佛跟任千尋嗬斥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麽,給老子把門關上。”
兩人一聽。頓時身體一顫,雙目之中閃過一道濃濃的驚恐。
他們心裏清楚,江卓這是想要殺人了。
這個瘋狂的想法簡直讓兩人抑製不住的在顫抖啊。
他們就是普通人眼中的賞金獵人。
往往靠緝拿凶狠的角色來賺錢。養活自己。
所以這些年頭他們見過了太多凶神惡煞的大盜。
也見過了太多窮凶極惡的瘋子。狠人。
可卻沒有一個人的瘋狂能跟江卓相比。
一言不合就把天劍宗的少宗主給打了。
現在倒好,竟然還想殺了人家。
這是何等瘋狂,何等可怕的行為呀。
可兩人的生死現在都在江卓的一念之間。雖然心中為懼,卻也不敢墨跡。隻能慌忙關上了大廳的門。
瞬間整個大廳一下子變得暗淡了下來。
陳劍飛的心頭也突然湧起一抹不好的預感,緊張的看著江卓吼道:“你小子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我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要你們所有人陪葬!”
“宗主不可亂來呀!”
“有什麽事咱們好好商量好嗎?”
“您要是對陳公子有什麽不滿?咱們可以一起協商,萬萬不可動粗。那是野蠻人的行為呀!”
一眾長老供奉也都被江卓的行為給嚇得臉色蒼白,緊張的勸說道。
可江卓卻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直接抬腿朝著陳劍飛走了過去。在離陳劍飛還有半米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陳劍飛見狀,心頭悄悄鬆了一口氣。咧嘴冷冷的笑道:“算你小子,還有自知之明。”
“我是有自知之明。可你卻沒有這個東西。跪下!”
江卓神色冷漠的看著陳劍飛吼道。那申請就像是在河池孫子一般。
陳劍飛一聽臉色萌的一遍,等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江卓問道:“你你說什麽?”
“老子說讓你跪下,怎麽是不是聾了?”
江卓神色凶狠的威脅到。
“混賬,混賬,你混賬竟然趕上本公子跪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知不知道我的家事背景有多大,知不知道我的來頭有多大?”
陳劍飛怒氣衝天的盯著江卓吼道。
“給我打打到他願意跪下為止。”
江卓冷冷的說道。
血佛跟任千尋的麵皮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腦海裏都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那就是真狠呐。
而且要是能夠度過這一劫以後,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再招惹江卓。
這是一個連陳劍飛都敢收拾的狠人,他們又算個什麽呢?
“宗主不可,你這樣會害死我們所有人的。”
一眾長老供奉都一臉絕望的跪在了江卓腳下,哀嚎到。
“宗主,我知道您受了委屈,心中有氣,您對著我發泄就行了,實在不行,您對著我的夫人也可以呀。”
“我從小都在宗門大,我把這裏當成了家,每一個子弟都是我的親人,朋友,我實在不想看著他們都被你害死啊。”
“江卓,你不要在這裏胡攪蠻纏啦。傷害了陳公子,你就等於是在害我們所有人的性命,知道嗎?”
有的長老苦口婆心,有的供奉一臉沮喪。可有一些脾氣比較剛的人,此時已經忍不住起來指著方桌的鼻子臭罵。
如果兩個宗門的實力相差不大,有一戰之力江卓如此狂妄,他們倒也能夠忍受。
可現在兩個中文之間的實力差距簡直大的離譜。就像是天上的神龍跟地上螻蟻一般。
螻蟻在強大他也再強大他也隻是螻蟻,如何有資本跟神龍對抗?
隻要天劍宗的高層知道了這裏的事情。隨便派一個決定,強者過來。夠輕易的滅了他們整個宗門。
如此懸殊的實力。江卓還頭鐵的想要欺負陳劍飛,這不是找死,這不是讓他們整個宗門去送命嗎?
“還是那句話,如果你們怕了,隨時都可以滾蛋,青雲宗從來不留孫子,你們把這句話傳出去以後,我宗門的子弟想要離開的,隨時都可以離開,我不攔著。但是留下來的就一定要聽從我的命令。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江卓盯著眾人冷漠的說道。
血佛跟任千尋,雖然心裏有些打鼓,可他們的性命可都掌握在江卓的手裏,隻能硬著頭皮朝著陳劍飛走了過去。
“混賬東西,你們敢亂來,可想過後果是否承受得起?敢動我一根毫毛,我滅你們兩個的九族!”
陳劍飛神色凶狠的盯著血佛跟任千尋威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