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滾開,這孫子敢來老子這裏裝大爺,今天我一定要教訓他!”

江卓神色凶狠的怒吼道,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別看他平時一副什麽都好商量的樣子,那是因為沒人激怒他。

可這陳劍飛卻恰好在他商量事情的時候衝了進來,還如此的傲慢,江卓哪裏能慣著他啊!

“宗主息怒,宗主息怒啊!”

一眾長老,供奉都哭喪著臉焦急的上前哀求道。

“瑪德,賤骨頭!”

江卓見打的差不多了,這才停下手,氣呼呼的坐在了自己的做主位置上。

而陳劍飛這個天劍宗的少宗主,此時一張臉卻像是鹵豬頭一樣難看,連眼睛都無法睜開,七暈八素的站在原地晃悠著。

“陳少,您,您沒事兒吧?”

大供奉上前,伸著腦袋,緊張的問道。

“大供奉,你做什麽?想當走狗是不是?”

江卓一看,自己這茶杯都空了,沒人倒茶就算了。

自己的大供奉竟然還一臉討好的去管陳劍飛,他怎麽能不怒呢?

大供奉一聽,頓時臉色一變,急忙扭頭討好的看向了江卓,“宗主,您稍等片刻,稍後我會親自給您解釋的。”

說完大功夫,竟然從自己的身上拿出幾顆珍貴的療傷聖藥。

這些療傷聖藥,平時他自己都舍不得吃。可此時卻像是糖豆一般,被他塞進了陳劍飛的口中。

“陳少,這些都是最好的療傷聖藥,您吃下之後保證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了。”

大供奉緊張不安的笑道。

可江卓一看,那叫一個怒氣衝天呐。

自己的人。竟然不聽自己的命令了,而且還是當著外人的麵兒。

“砰!”

一聲巨響,卻是江卓一巴掌拍在了椅子的扶手上。隨後猛的起身。眼神凶狠的看向了大供奉。

“宗主並不是大供奉,不尊重您,不聽您的命令,實在是陳少的背景來頭太恐怖了,天劍宗根本不是咱們能夠招惹的。”

“是啊,我們本來就在天劍宗的管轄範圍內,他們每年都會來這裏收取一定的資源,這些年一直如此。咱們理虧呀!”

“宗主息怒,先讓大供奉安撫一下陳少,否則一旦他動怒,咱們整個宗門都要倒黴的。”

其他的長老一看江卓要發飆,生怕這個二愣子再衝上去把陳劍飛暴打一頓,急忙上前緊張的解釋道。

“是啊,從某些角度來說,他屬於咱們的頂頭上司,在咱們這兒拿著東西再正常不過了。”

“天劍宗的實力很強大,絕對不是咱們能夠招惹的,您一定要忍住這脾氣呀。”

一眾長老供奉紛紛討好的看著江卓勸說道,生怕這江卓衝動。

“這麽說我這個爛宗門還要聽他的啦。”

江卓一聽,頓時不爽了。

本以為自己身邊的隻是一群老弱病殘。

誰曾想竟然還是歸別人管理的老弱病殘。

這豈不是說他江卓隻能付出沒有回報了。

長老供奉們一聽,一個個都尷尬的點了點頭。

“理論上是這麽個意思。所以等會兒您一定要壓著脾氣,跟陳少好好的道歉。講明隻是一個誤會,要不然很麻煩的。”

“是啊,這些年被天劍宗滅掉的宗門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啊,咱們這小宗門實在是招惹不起呀!”

“正所謂宰相肚裏能撐船,咱們忍他一時。不礙事兒的。”

眾人紛紛討好的看著方桌,有的幫忙捏肩膀,有的幫忙捶腿,有的幫忙倒茶,完全就是想要讓江卓徹底放鬆的節奏。

雖然心裏不爽,可江卓也清楚。這個世界有多大?這個世界上的強者有多少?有的時候還真不能按著自己的性子來。

“行了,你們的意思我知道了,隻要他小子不主動招惹我。我就給你買個麵子,這件事兒就算是過去了。”

江卓不爽的說道。

“是是,多謝宗主大人大量。”

眾人急忙討好的陪笑道,隨後就像是商量好的一般,同時朝著陳劍飛衝了過去。

“陳少,您怎麽樣?”

眾人眼巴巴的問道。

此時陳劍飛也從那種暈暈乎乎的覺中走了出來一看眼前竟然伸著這麽多腦袋,而且都是所謂的青雲宗長老供奉,那叫一個怒氣衝天啊,幾乎沒有什麽廢話,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朝著眾人抽了過去。

“啪啪!!!”

個清脆而連貫,耳巴子聲音不斷在大廳內響起所有伸著頭的長老供奉都直接被抽的飛了出去。

大供奉跟大長老赫然也在其中。

“你們這群王八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打本公子?”

陳劍飛怒氣衝天的咆哮道。

“是是是,是,我們不長眼,衝撞了您,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一次吧。”

“是啊,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您原諒。”

眾人紛紛跪在地上討好的看著陳劍飛。

那妹阿諛奉承的樣子,簡直就像是一群太監在討好皇帝一般。

江卓一看這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去。隻是一想到整個宗門的子弟,他倒也不好再發表,隻能把心中的不爽強行壓製了下去。

“難怪那麽多的超級強者都不開宗立派,這他娘的事兒也太多了吧。”

江卓在心裏暗暗的嘀咕,到同時也已經下定決心,等這裏的事情穩定下來,就馬上找個理由溜之大吉。

這宗門之主實在不是修行者,應該做的。

“你個廢物,為什麽還坐在那裏滾下來,跟他們一樣跪在這裏等候發落。”

正當江卓在心裏暗暗盤算怎麽離開的時候,陳劍飛卻突然發現了坐在宗主位上的他。一臉猙獰的吼道。

他可記得很清楚,剛剛打自己耳巴子的就是江卓。

江卓聞言下意識的看了一下左右兩側,見沒有人在,才指著自己的鼻尖兒問道:“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而跪在地上的長老供奉,此時卻慌忙對著江卓使眼色,希望他能夠下來道歉。

可江卓卻像是沒有看到他們一般一雙銳利的星眸,靜靜地盯著陳劍飛。

“不是你跪下,難道還是我跪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