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跟周圍的仆人,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啊!
“這抗擊打的能來,比一般的盔甲都要恐怖啊!如此珍貴的材料,怎麽做成了板凳,這到底是什麽材質啊?”
大長老好奇的看著太師椅。
“難道你們也不知道嗎?這東西一直放在寶庫,我看著有些意思就拿出來了!”
江卓皺著眉頭不解的嘀咕道。
“寶庫?難道是老祖留下來的?”
大長老皺著眉頭嘀咕道。
“那就不知道了,寶庫也沒有什麽東西了,就剩下這麽個玩意兒。”
江卓無奈的說道。
本以為大長老在宗門多年,而已算是見多識廣,應該見過這東西。
沒曾想連大長老都不認識。
“宗主你不要失望,我雖然不認識,可宗門內對一切進入寶庫的寶貝都有記載的,我現在回去翻查治療,一定能夠找到這東西的來頭的!”
大長老一看,江卓竟然有些失望,頓時急眼了。
這可是江卓當上宗主交給他的第一件事兒,這要是辦不好,以後還怎麽在江卓麵前混飯吃呢?
“行吧,你去翻,盡快搞清楚!”
江卓不耐煩的催促道。
“是,屬下現在就去!”
大長老如火燒屁股一般,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江卓見狀吐了一口濁氣,目光落在了血佛跟你任千尋身上,咧嘴笑道:“你們二人可曾聽過忘憂穀!”
原本還神色平靜的兩人聞言,這臉色猛的一變。
“主人,您,您為何提起了忘憂穀啊?”
血佛緊張的問道。
任千尋雖然沒有開口,可一雙眸子同樣帶著一抹緊張,盯著江卓。
“哎,不滿二位,這份藏寶圖上顯示,東西就他嬢的在忘憂穀藏著。”
江卓無奈的苦笑道。
他畢竟不是本地人,在這裏生活的時間也不長,壓根兒不知道忘憂穀在何處啊!
血佛一聽,頓時咬著槽牙,臭罵了起來,“我說在怎麽有寶貝他自己不去取,給了主人呢,原來竟然是想要陷害您!”
“陷害我?”
江卓愣了一下。
任千尋急忙解釋道:“忘憂穀是一個非常詭異的地方,哪裏常年被毒瘴籠罩,傳聞裏麵的確有寶藏,所以一直不斷有強者進入想要發財。”
“可不管你的實力有多強,你帶的人有多少,隻要進入敢進入忘憂穀,就一定沒有辦法活著離開。”
“傳聞在忘憂穀內住著很多強大的妖獸,跟一些詭異的修士。”
“甚至出現過超級強者進入忘憂穀尋寶,當年那件事兒還引起了一陣轟動。”
“畢竟被忘憂穀困死的人實在太多,其中步伐有一些超級宗門,跟勢力,後來大家便自發形成了一個聯盟,跟著那位超級強者進入了忘憂穀。”
“根據當年的記載,進入忘憂穀的強者足足有上萬人之多,也正是因為人數眾多,所以大家都放心。”
“可結果,依舊沒人能夠活著離開,從那以後,忘憂穀在所有修行者的眼裏,都成了禁忌,成了不能去的地方。”
“那老東西給你地圖,讓你去忘憂穀,這不是想要害你,是幹什麽呢?”
江卓聞言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問道:“當真上萬修士一個都沒有出來?”
“當真,這件事鬧的太大了,牽扯的人也太多,根本無法作假!”
任千尋神色凝重的說道。
“那是怎麽知道忘憂穀有寶貝的呢?”
江卓笑了。
“有一個人,就是他散發出來的消息,他自己說正是在忘憂穀內得到了寶貝,才一舉成為了水神宮的宮主,不但如此,水神宮也是最富有的宗門之一。”
血佛在一旁小聲說道。
“這……”
江卓的眉頭瞬間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寶圖上記載的東西,對他很重要,可顯然忘憂穀也是非常凶險之地。
“宗主,天劍宗少宗主來了!”
一名弟子神色慌張的衝了進來,喊道。
“不長眼的東西,本少來你們這裏,也敢阻攔?”
一道憤怒的聲音驟然響起,隨後一根黑色的長鞭宛如毒蛇一般,攜帶著淩厲的殺機狠狠的抽在了弟子身上。
“啊!”
慘叫驟然響起。
弟子修為實力一般,當場就被抽的飛了出去。
江卓一看傻眼了,這尼瑪比他都囂張啊!
隨後,一名男子走了進來,他麵白如玉,顴骨高聳,模樣倒是不錯,隻是那臉色太白了,就像是人死了幾天一樣。
“餘瑞輝呢?”
陳劍飛神色輕蔑的質問道,卻是連看一眼坐在宗主位置上的江卓都沒有。
“混賬東西,你好大的膽子,敢來青雲宗鬧事?”
血佛見狀,也是怒氣衝天,起身就準備教訓陳劍飛,卻被江卓抬手示意阻止了。
“你說的那個餘瑞輝已經不幹了,現在我是宗主,另外,這裏已經改成了青雲宗,你那個哪裏蹦出來的,趕來我青雲宗鬧事啊?”
江卓上前看著陳劍飛不爽的質問道。
“你?哈哈,你這年紀修為,怕是還不如餘瑞輝呢,罷了,罷了,既然你做主,那我就跟你說好了,本少爺最近無聊的很,需要二十名美女,就從你們這個什麽%宗來著?”
“青雲宗!”
江卓補充道。
“對,青雲宗,就從你的青雲宗找人,現在馬上安排,我忙的很,另外,靈草之類的修行資源,你看著也準備一些,雖然我看不上,我可樣的狗倒是挺喜歡!”
陳劍飛得意洋洋的大笑道。
“話說完了?”
“說完了!”
“真沒有其他補充的了?”
“暫時沒有,等我想到了,我派人來通知你,現在馬上去準備吧!”
陳劍飛養著腦袋,看著天空,高傲的說道,那口吻神情,仿佛在吩咐下人一般。
江卓哪裏忍的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陳劍飛的腦門上。
事出突然,再加上江卓的力量恐怖,這一巴掌直接把陳劍飛給打蒙圈了。
“你大爺的,哪裏來的孫子?也敢在青雲宗裝大爺?還二十個妹子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
說著,江卓的大耳巴子就像是暴雨一般瘋狂落下,抽的陳劍飛連開口都做不到,隻能抱頭鼠鑽。
“不可,不可啊!宗主!”
一名供奉此時卻像是天塌了一般,扯著嗓子焦急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