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我要是你就乖乖的聽他的話,不跟他硬鋼。惹不起他這種人的。”
血佛無奈的提醒道。
“就是我們兩個人都差點兒被他坑死,你這是修為實在不咋地啊,老弟。要是聰明的話就求饒,我看他這個人吃軟不吃硬,你千萬不要在這裏硬鋼。”
任千尋也忍不住好心提醒道。
可這話落在陳劍飛的耳朵裏,那叫一個刺耳啊。
作為天宗的少主,誰敢說他的行為不行,誰敢說他不行??
看今天倒好,不但被人打了,還說他的修為不咋地。
幾乎在瞬間陳劍飛就暴走了,直接抽出腰間那香滿各種珍貴寶石的七星劍就準備朝著江卓砍去。
“你大爺的,說好的你也不聽。”
血佛一看,也怒了,抬起大手印就砸在了陳劍飛的身上。
強大的力量,刁鑽的手段,幾乎瞬間就把陳劍飛拍趴在地上。
“你說你怎麽就這麽強呢?”
任千尋無奈的抱怨到隨後兩人就像是街頭打架的盲流子。
抓著陳劍飛就是一頓暴打,那家夥拳拳到肉,打的叫一個凶,陳劍飛叫的一個那慘。
僅僅隻是堅持了不到一分鍾,陳劍飛就忍不住開口求饒了。
“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們不要再打了,再打我真的會被打死的。”
“大哥放了我讓讓我回家吧,我想見我媽媽。”
“兩位好漢,你們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淒厲的慘叫不斷想起這一幕看的周圍所有青雲宗所有子弟都忍不住頭皮發麻啊!
作為本地人,他們實在太清楚江卓這種行為意味著什麽了。
就算陳劍飛真的對天發誓,不敢找他們的麻煩。
可堂堂天劍宗的公子哥被人打成這個樣子,恐怕都不陳劍飛開口。那些想要討好陳劍飛的強者,都會把他們青雲給拆了。
到時候他們這些人恐怕也難逃一死啊。
“完了,完了,這次是徹底的完了。”
“我還這麽年輕,我不想死啊。”
“孩子維護以後再也見不到你啦。”
慘叫哀嚎在大廳內不斷的響起。聽的江卓一臉頭疼。
不過他還是用心記下了這些人的樣子。
這件事兒之後,不管他們選擇留下還是離開,江卓都不會再留他們。
這麽一點兒的小事兒都還沒有架在脖子上,都被嚇得哭爹喊娘了。
將來宗門要是出了什麽大事兒,還能指望他們出來嗎?
這樣的人留在這裏除了浪費資源之外,他實在想不到有什麽意義?
“主人,這小子開始求饒了,還打嗎?”
血佛有些下不去手了,抬頭看著江卓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家夥好歹也是個公子哥也算是身份顯赫之輩可現在的樣子實在是讓人有些同情。
江卓文言走上前神色輕蔑地看著陳劍飛冷笑道:“知道自己錯了嗎?”
“知道了,道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陳劍飛是徹底被打怕了,慌忙點頭,一臉討好的看著放著笑道。
隻是那張豬頭臉笑起來卻充滿了恐怖的感覺。
“以後出門低調一點,我聽說。你們天劍宗,實力很強啊,能跟我說說到底有多強嗎?”
江卓笑嗬嗬的盯著陳劍飛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怎麽說。武神境的強者有一些,神君境和神主境也有一些,至於那些長老供奉,他們的修為已經超越了這些境界。平時又不怎麽外出,我倒是不知道他們具體的修為,所以我也不太清楚。”
啊,陳劍飛一臉認真的說道。
“咕嚕!”
吞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
所有人都被這簡單的幾句話給驚呆了。
哪怕江卓此時都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這些境界中的強者隨便撈一個出來,也能夠輕易的滅了他們整個宗門呐。
可現在聽陳劍飛的意思。這些修為的家夥也隻是經常在外麵兒露臉兒的弟子。
那他的中文該是何等的強大,何等的恐怖啊。
“這次真是捅了馬蜂窩了。”
江卓在心裏苦笑道。隨後摟著陳劍飛的肩膀,一臉和藹的笑道:“我跟兄弟你一見如故,不如這樣好了。咱們交個朋友怎麽樣?”
交朋友?
這會兒知道怕了?
剛剛不是很牛逼嗎?
周圍所有人都一臉鄙夷的看著江卓。
陳劍飛一聽,頓時有些惶恐,急忙笑道:“求之不得,求之不得。以後有人找你的麻煩,直接報我的名字,好用的很。”
“行,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我這會兒還真有點事想要你幫忙。”
江卓咧嘴笑道。隻是他的笑容落在陳劍飛的眼裏,卻有幾分毛骨悚然的感覺。
“有什麽事你說吧,我盡量幫你。”
陳劍飛有些不自然的笑道。
“也不是多大的事兒。我有一件寶貝。想要放在你的腦袋裏,你看可以嗎?”
江卓咧嘴笑道。
什麽玩意兒?
又在搞幺蛾子?
剛剛冷靜了片刻的長老供奉一聽差點沒被嚇,昏死過去。
腦子何等的重要啊,哪怕他們是修行者,要是受傷了也是十分麻煩的。
可現在江卓竟然想在人家腦子裏放了點兒東西。這不是扯淡嗎?
陳劍飛一聽這神色也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扭頭看著江卓說道:“我父親說過,腦子非常重要,萬萬不能隨便放東西的。”
“剛剛還說咱們是朋友,這扭頭讓你幫個忙就不行了。你是不是在耍我?”
江卓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下去。冷冷的盯著陳劍飛質問道。
那冰冷的眼神就像是野獸的雙目,不帶絲毫感情。充滿了危險的感覺。
仿佛他隻要敢拒絕江卓,就隨時能撲上來,把它撕成無數的碎片。
陳劍飛的心情也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
可腦子實在是太重要了。
“我這個人對朋友那是康慨的很,可同樣對敵人也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當我的兄弟幫我這個小忙,以後咱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話落。
江卓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可誰要是想當我的敵人,那我保證他死的無比淒慘。咱們修行者功法不多,可折磨人的法門兒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