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誰敢這樣跟他說話?
可偏偏他卻不敢有任何的不滿。
甚至連一絲絲都不敢表露出來。
誰讓眼前的這三個家夥一個比一個恐怖。一個比一個強悍呢。
如果真的激怒了這三人,那跟找死也就沒什麽區別了。
別說三人聯手,單單是力王一人都有滅他整個宗門的實力。
“三位前輩教訓的是,我民記於心,這是我答應三位前輩的靈草,還請查收!”
餘瑞輝耐著性子,討好的笑道。
三人聞言,同時輕蔑的看了一眼給他們準備好的靈草,便直接收了起來。
“量你也沒有膽子跟我們耍心機。”
“在家裏等好消息吧,應該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回來。”
“隻要他人還在方圓萬裏之內,最多七天的時間,一定抓住他。”
三人冷冷一笑,同時起身離開。
“砰!”
餘瑞輝再也無法忍受心中的憤怒,一拳砸在了旁邊的桌子上,強大的力量瞬間就讓桌子炸開。
周圍的長老供奉一個更是噤若寒蟬。
“還坐在這裏幹什麽?沒看到宗門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嗎?都給我出去找。”
餘瑞輝瘋狂的怒吼道。
眾人一聽,哪裏還敢墨跡一個個頓時腳上像抹了油,起身就跑。
寬敞的大廳在瞬間就變得無比安靜起來。
“哥哥,你幹嘛這麽暴躁呢,這樣可成不了大事!”
餘清禾上前一步,看著餘瑞輝淡淡的笑道。
“你到底想做什麽?為什麽一定要拿下個小子?真的是為了煉丹術?”
餘瑞輝此時也隱約察覺到了不對,猛的扭頭如同被激怒的猛獸眼神凶狠的盯著餘清禾質問道。
餘清禾聞言,麵色微微一變,不過馬上就恢複如初,笑道:
“你這話說的,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他能有什麽心思?隻是不想錯過一個崛起的機會而已,也許這是我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一次機會。”
“如果我們能夠把握住,說不定就可以改寫我們的命運,讓我們走向更高個廣闊的天空。”
“如果把握不住呢?”
餘瑞輝反問道。
餘清禾一聽愣了一下。
這些日子他早已經被仇恨蒙蔽了心神,完全沒有去考慮過後果。
此時一想竟然也有幾分毛骨悚然的感覺。
江卓的天賦實力。都實在太恐怖。
如果這次真的殺不了他的話,那後果絕對是無比慘烈的。
不過僅僅隻是擔憂了片刻,餘清禾便馬上搖頭甩開了這個荒謬的想法。
“這次有三位前輩出手,怎麽可能把握不住?你就在家裏等好消息就行了。”
餘清禾說完,轉身搖曳著腰肢朝著優雅迷人的朝著外麵走去。
“哎!”
餘瑞輝忍不住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可江卓此時卻開心的不行了,飛龍洞能夠成為宗門最重要的地方之一,的確是有些不同尋常之處。
在這飛龍洞內不但靈氣極為的充沛濃鬱,而且還生活著一些非常珍貴的靈草,妖獸。
最讓江卓開心的是這些妖獸的實力都不強,可他們的血肉卻都蘊含著極為精純的力量啊!
不誇張的說,每一口吃下去,那都像是在吞服丹藥一般。
而且這個過程可要輕鬆愉快很多。
“瑪德,早知道這裏這麽好,就早點來了!”
江卓啃了一口獸腿,咧嘴開心的笑道。
在這裏修行,竟然不比在外麵獵殺宗門子弟的提升速度慢多少。
最重要的是,在這裏很爽,不用擔心被追殺,因為飛龍洞可是宗門的禁地,沒有餘瑞輝的允許,外人斷然是不敢進來的。
可江卓卻不在這個行列內,都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麵了,他還會在乎餘瑞輝的意思嗎?
所以在飛龍洞內他可是一點兒客氣的意思,沒有能吃的就吃,能用的就用。
不但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了,這修為更是蹭蹭蹭的往上漲。
卻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全城的焦點了。
三大超級強者出手幾乎把方圓萬裏之內全部都搜刮了一遍。可硬是找不到江卓的下落。
如果不是這家夥偶爾還要去城市購買一點調味品,露個臉,所有人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已經離開了。
殊不知他這很是正常的一種行為,落在三大高手跟餘瑞輝的眼裏,卻是一種**裸的挑釁。
望江樓內。
血佛,力王,任千尋三人臉色鐵青的坐在一張桌子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
本以為三人出手能夠輕鬆拿下江卓。
卻不曾想,找了這麽多天,竟然連一根毛都沒有找到。
“那小子到底隱藏在哪裏?咱們幾乎把這一片兒都找完了,斷然是不可能有地方藏身的。”
力王握著拳。咬著牙齒,臉色陰沉的怒吼道。
“還真是奇了怪了,那小子隔一段時間就現出現購買一些生活用品。難不成他還躲在這兒附近?”
任千尋也是眉頭緊鎖。
幾人都是一等一的超級強者。單論戰鬥力的話幾這個幾乎沒有怕過誰,可此時卻真有些迷茫了。
“把地圖拿出來,咱們看看到底還有什麽地方沒有搜過。”
血佛沉聲說道。
任千尋一聽,急忙從身上拿出了一份地形圖,平鋪在了桌子上。
他們三人平時可都靠著接一些任務過生活,如果這次任務失敗不單對他們的失望是一個很大的打擊,甚至有可能影響到他們以後的生活,所以三人也不敢大意。
每個人都無比仔細認真的把自己搜尋的地方都標注了出來。
十分鍾後三人的目光同時看向了地圖。
現如今隻有兩個地方,他們沒有搜尋過。
一個地方便是標明有窮奇巨獸存在的山穀。
另外一個地方則是餘瑞輝的大本營,宗門老巢。
“好奸詐的小子,我說怎麽都找不到他感情,他就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溜達,跟我在這玩燈下黑是不是。”
“走,馬上過去。他一定還在宗門藏著,絕對不能再走了他!”
“不錯,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他逃走了,否則咱們三個都要成為笑話了。”
三人說完便同時起身朝,朝著宗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