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輕蔑的一幕,頓時就讓眾人的臉色陰沉了下去。

可偏偏此時還沒人敢多說什麽,隻能求救似的看向了端坐在宗主位置上的餘瑞輝。

餘瑞輝見狀,沒好氣的白了餘清禾一眼,嗬斥道:“現在都什麽時候了?別在這裏說廢話,有什麽主意就直接給我說。”

“嗬嗬,注意我倒還真有,可就怕你們看不上啊。”

餘清禾陰陽怪氣的冷笑道。

“餘清禾,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餘瑞輝麵色陰沉的盯著餘清禾嗬斥道,體內狂暴的力量更是如同意義要爆發的火山一般,讓人心有餘悸。

餘清禾雖然放肆此時也不敢招惹自己的哥哥。

急忙說道:“以我們的力量就算是能夠抓住那小子付出的代價也定然是無比慘痛的,既然這樣,咱們又何必親自出手呢?”

“你的意思是?”

“請人出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力王應該就住在城北,雖然他的出場費用有點高。可同樣他的實力也是拔尖兒的存在。

由他親自去追殺那小子,成功率可就大的多了。再者說,隻要咱們人沒事修行資源完全可以想辦法再搞。”

“而且我的計劃是多請幾名這樣的超級強者。到時候就算那小子能上天入地,也定然讓他死無全屍。”

此話一出,餘瑞輝一下子陷入了沉吟之中。

餘清禾的這個提議是非常好的,可同樣要付出的代價也是無比沉重的。甚至足以撼動宗門的根基。

力王成名於百年之前,專門的天生神力,在七歲的時候就能夠一拳打死山中猛獸。

十三歲的時候就一人外出有力專門遊走於名山大川之間斬殺的妖獸更是多不勝數。

十七歲的時候,就憑借著一雙鐵拳硬生生的打出了力王的名號。

所以帝王的戰鬥力毋庸置疑。

但同樣請這樣一位恐怖的大佬出手,要付出的代價也是無比而餘清禾的意思還要一起請好幾位。

可要是不請的話,現在對於江卓他們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在心中思慮了片刻之後。餘瑞輝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餘清禾的提議,不過他並沒有急著答應下來,而是看向了周圍的長老供奉。

“你們可還有更好的辦法?如果采用這個辦法的話,我想接下來的20年我們都要來進褲腰帶過日子了。”

眾人一聽麵麵相覷,二十年都要 勒緊褲腰帶過日子這絕對是一個讓所有人都頭疼絕望的消息。

可現在他們同樣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餘瑞輝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看向了餘清禾,“你準備請多少人?預算是多少?”

餘清禾聞言,眸子深處閃過一抹狡黠的冷笑,遲疑了一下才開口說道。

“我預估是請三名跟力王一個級別的存在,普通的東西他們也看不上,我預估珍貴靈草300斤如何?”

“什麽玩意兒300斤?”

終於一聽各個眼睛猛的一瞪,宛如被踩到了尾巴一般,扯著嗓子驚呼到。

要知道現在整個宗門一臉能夠存下來的珍貴靈草也不過才十幾斤啊!

可餘清禾倒好,張嘴就是三百斤,這是何等驚人的一個數字啊!

這哪裏是二十年讓他塞進褲腰帶過日子,這完全是30年的節奏啊。

“他值這麽多嗎?”

餘瑞輝麵色陰沉的問道。

“我早就已經了解過他們的出場價,基本上就是這個價位,不可能再低了。”

餘清禾平靜說道:“乍一看我們的確付出了很多,甚至可能要變賣一些資產,才能夠湊齊這300斤的靈草,可萬一成功抓住了那小子,我們能夠得到的好處,諸位是否想過呢?”

眾人聞言,一下子又陷入了沉吟之中。

如果一切都跟他們猜想的一樣,真能夠從幫卓身上得到煉煉丹的記憶,真能夠培養出一名厲害的煉丹師。

那麽哪怕是500斤靈草也值得的。

“哥哥,我是你親妹子,難道還能害你不成?現在除了花錢請幾位前輩出手之外,你們誰還有更好的辦法?”

餘清禾冷眸環顧四周,盯著眾人質問道。

餘瑞輝見狀,整個人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精氣神,無力的擺了擺手說道:

“既然你已經調查清楚,那這件事兒就由你全權去負責吧。需要變賣什麽資產,你看著辦就行了。”

“是,您放心,我保證把這件事給你辦的漂漂亮亮。”

餘清禾一聽,餘瑞輝竟然把這件事全權交給他來處理,頓時這心裏就像是吃了蜂蜜一樣開心。

此時,他們急著需要兌換資源靈草,那這資產變賣的話,文章可就多了啊,他能夠得到的好處同樣也不少不了。

妥妥的一肥差!

周圍眾人雖然也明白餘清禾的小心思,

整個宗門都仿佛被一層無形的烏雲所籠罩。

氣氛壓製到了極致!

每個人的心情也都沉重到了極致。

特別是隨著力王,任千尋,血佛三人的到來,這些宗門弟子簡直就像是過街老鼠一般,生怕得罪了這三位恐怖的大佬。

畢竟這可是耗費宗門三十年資源請來的啊!

一旦激怒了,那後果沒人能承受得起。

議事大廳內。

餘瑞輝看著枯瘦如柴的力王,急忙抱拳恭迎的笑道:“有勞幾位前輩了,畫像我想你們都看了,他人應該還是在這附近,不知道多久能有消息?”

力王聞言眉頭皺了一下,才抬頭看向了餘瑞輝,隻是那眼神卻充滿了凶狠的味道,仿佛隨時要暴起傷人一般。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尷尬。

足足過了五六個呼吸,力王才開口冷冷說道:“時間不保證,不過他肯定會被拿下送到宗門來!”

“不錯,這世界那麽大,誰敢保證時間?另外餘宗主,還請不要對我們提太多的要求,我們不是你的仆人,是來幫你的!”

血佛神色陰險的冷笑道。

“就是別以為自己是什麽宗主就了不起了在我們眼裏你也隻是一個晚輩而已!”

任千尋同樣神色傲慢的冷笑道。

餘瑞輝聞言,心中那叫一個怒氣衝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