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江卓不僅愣出來,原來他在這裏弄了半天,竟然一直圍繞著餘瑞輝的老巢在廝殺。
“難怪他們的人總是可以這麽及時的趕來,原來殺到人家大本營了。”
江卓自嘲一笑,可當他的目光無意間落在飛龍洞的時候,一個大膽的想法驟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既然你們這麽喜歡找我,我就讓你們找個夠。”
江卓說完收起地圖,便如鬼魅一般悄然消失在了原地。
一天後,城內出現了江卓的蹤影。當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餘瑞輝的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做夢也想不到竟然有人能夠在上古凶獸窮奇的地盤偷生。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當初你我都聽到那窮奇巨獸發出了驚天巨吼,定然是發現有人入侵了他的地盤,可他怎麽能活下來呢?”
餘瑞輝眉頭緊鎖,心裏充滿了濃濃的好奇跟不解。
一眾長老供奉一廳也個個都是眉頭緊鎖。
活了一千多年的上古巨獸,他的實力,脾性,那可都囂張跋扈到了極致,斷然不可能放人離開的。
“難道,難道這小子身上還有什麽厲害的法寶不成?”
餘清禾皺著眉頭嘀咕道。
在她看來,也隻有這個理由才能說的通了,否則,哪怕江卓的戰鬥力不俗,可想要從窮奇的地盤逃出生天,也斷然是沒有可能的。
“法寶?”
眾人神色一怔,隨後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不錯,也隻有這個理由才能夠說的通,畢竟有一些厲害的法寶的確可以讓人瞬移。甚至出現在另外一個時空。”
“我也聽我師傅說過有一些強大的法寶,甚至能夠抵擋超級強者的一擊。”
之前默不作聲的長老供奉,此時卻像是找到了方向,紛紛發表著自己的言論。
可餘瑞輝的臉色依舊十分的陰沉難堪,冷冷看了一眼周圍眾人之後才繼續說道。
“我叫諸位過來,不是聽你們講故事,講傳說的。現在這小子公然出現在城內,顯然是想要跟我們叫囂。我想聽聽你們的意思。”
眾人聞言,一下子又尷尬的訕笑了起來。
現在,誰還胡亂發表意的弄不好,到時候可是要背黑鍋了。這次死了這麽多人。餘瑞輝的心裏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兒。
正愁找不到地方發泄。誰又敢多言呢?
“以前宗門一片和平,我還沒發現你們這麽廢物,沒想到現在隻是追殺一個人,就把你們的無能顯露無疑,我現在要的是怎麽對付這小子?”
餘瑞輝咬著槽牙,一臉無奈的盯著眾臭罵道。
此時他的心裏甚至有了幾分後悔,如果不是之前想要搜尋江卓的記憶,又怎麽會把事情鬧得如此難以收拾呢。
最要命的是,他們始終無法從江卓這裏得到任何的好處。反而門下弟子倒是被江卓殺了不少。
再這樣下去,他這個宗門的門主恐怕都要名譽掃地,成為所有人眼中的笑話。
“我覺得現在沒有什麽好商量的了。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既然已經走到了對立麵兒,那麽必然是有一方倒下這件事才能結束。
他敢主動挑釁我們必須要應戰,否則外人怎麽看咱們?”
餘清禾殺機凜然的看著一眾長老跟供奉冷冷的說道。
“這事也不是你說的那麽簡單,那小子的戰鬥力你也看到了。絕對是妖孽級別的存在。別說是普通門下弟子殺不了他,就算是我們這些宗門長老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是啊,他的戰鬥力如果一般還好說,可偏偏他那麽恐怖。我們這些長老的數量又有限,總不能無休止的追殺他吧。”
“根據門下弟子的匯報,這小子的進步也非常的恐怖,完全是以戰養戰的狀態。咱們門下弟子外出追殺,他身上的資源都被他給用了。”
“如果一直保持這個狀態,那咱們豈不是整個宗門在養活他一個人?”
“萬一我們這些長老隕落,那對宗門來說損失就更大了。”
“是啊殺他。當然是上上之選,可問題是咱們能不能殺了人家?他能夠在窮奇巨獸的地盤兒逃出升天,那也就證明他在逃命這一塊絕對有所擅長。”
一眾長老供奉,雖然不敢反駁餘瑞輝,可到沒有把餘清禾放在眼裏,紛紛出言不遜的嗬斥道。
畢竟大家都不是傻子,這次之所以跟江卓結下梁子,可以說完全都是餘清禾在從中作梗。
否則,他們哪裏會弄得這麽狼狽?
其中幾名長老的弟子親戚更是在這次的追殺中。成為了犧牲品。
餘清禾聞言,尖酸刻薄的雙眸猛的一瞪,確實,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神色傲慢的冷笑。
“追殺那小子的時候,我倒沒看你們這麽有本事,怎麽?想欺負老娘這麽一個小女人。”
“我告訴你們,老娘還真不吃這一套。如果那小子逃出升天的話,到時候咱們可都是他的仇人,誰也別想跑,我告訴你。”
“總之就是一句話,他不死。以他的天賦,他掌握的資源崛起那是早晚的事。到時候那後果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餘瑞輝一聽,麵色一下子陰沉到了極致。
雖然餘清禾的話說的有點兒囂張跋扈,可道理還真就是這麽個道理。
現在他們還能跟江卓交鋒,可一旦再給江卓足夠多的時間讓他徹底成長起來,到時候他們怕是連成為江卓敵人的資格都沒有了。
“既然已經是不死不休,那就殺了他,隻是要怎麽殺呢?”
餘瑞輝無奈的看著眾人問道。
是啊,要怎麽殺呢?
眾人一下子再度沉默了下去。
自身實力不行!
宗門實力也不行!
實在是沒招兒啊!
“一群沒用的東西!”
餘瑞輝無奈再度臭罵了一句,目光隻能看向了餘清禾,畢竟她的注意一直是最多的。
餘清禾見狀,薄薄的唇角微微上揚,浮現一抹得意的弧度,冷冷看了一眼之前開口嗬斥她的那幾名長老供奉之後,才不緊不慢的哼起了小調,卻是一點開口的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