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一停頓時忍不住在心裏有些佩服。餘瑞輝的無恥,咧嘴冷笑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完之完之,殺完之後記得跟我說一聲,我也好悼念一下我這個朋友。”

說完江卓的速度竟然再度加快一分直接越過一個七八十米寬的山澗,落在布滿濃霧的山穀中。

“該死,他竟然真的進去了。”

餘瑞輝此時也追到了山澗邊緣,可卻停下了腳步不敢深入。

宗門的記載是絕對不會有錯的,那裏麵的恐怖,根本無法言喻,別說是他,就算是他的師傅複活,也未必敢深入其中。

緊隨其後的一種長老。也個個都止步於山澗前,眼睜睜的看著江卓消失在濃霧之中,卻是連個大氣都不敢出。

舉全宗之力,追殺一個小子,竟然還被人跑了。

這件事一旦傳開他們所有人都會成為笑話此時餘瑞輝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在這個時候,誰要是不張也當這個出頭鳥,那下場一定是無比淒慘的。

山風吹來。眾人身上的衣服咧咧作響。

可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任何的生意背後的宗門子弟一個個也像是木頭一樣站在原地,同樣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

足足過了接近一分鍾的時間餘瑞輝才無奈的發出了一聲歎息。

他不敢深入。

也沒有這個膽子!

更沒有這個實力。

“回去!”

餘瑞輝無奈的說道,隨後轉身朝著宗門而去。

其他的長老,供奉見狀,也隻能無奈的跟隨餘瑞輝離開,特別是那幾名動用了秘術的長老,一個個的臉色簡直比醬油都要難看。

本以為拚命之下能夠撈點好處,誰曾想,連江卓的衣角都沒有碰到,這是何等的可笑,何等的諷刺啊!

而山澗對岸的江卓,則拉著淩瀾霜悄悄躲在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麵,當看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也忍不住悄悄鬆了一口氣。

“王八蛋!”

江卓罵了一句。

“他們似乎很畏懼這裏,不敢過來?”

淩瀾霜好奇的看著江卓問道。

“我也是之前從一名內門弟子哪裏得到的消息,傳聞這裏有一隻上古凶獸窮奇,活了一千多年,修為實力,早就逆天到了極致,他們怎麽敢過來,找麻煩呢?”

江卓陰險的壞笑道。

他跟淩瀾霜隻有兩個人,在這濃霧之中可是非常容易隱藏身形的,但是餘瑞輝等人就不同了,他們人數眾多,一旦大量人馬過來,想要隱藏身形可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

“上古凶獸窮奇?他,他不會吃了我們吧?”

淩瀾霜一聽,眼睛猛的一瞪,有些畏懼的問道。

“應,應該不會這麽邪門吧!”

江卓尷尬的笑道,他雖自負,可也不認為自己能夠跟活了一千多年的老怪物相抗衡啊!

二者之間的差距簡直大的離譜。

“喂,你在看什麽?”

江卓見淩瀾霜竟然呆呆的看著前方,不禁有些好奇的看了過去,這一看,整個人也愣住了,隻見在濃霧之中,竟然有兩隻紅彤彤的大眼睛,如燈籠一般死死的盯著兩人。

“臥槽,窮奇!”

江卓發出一聲驚呼,拉著淩瀾霜的小手就朝著山崖下跳去。

“嗷嗚!!!!”

一聲驚天動地的獸吼驟然響起。

隨後一隻恐怖的爪子撕裂濃霧,直接朝著兩人拍了過來。

“砰!”

一聲巨響,懸崖峭壁,都直接被砸的塌陷,大量的碎石滾落而下。

不遠處,餘瑞輝等人聽到獸吼,都下意識的停下腳步扭頭看向了被濃霧包裹著的小山。

“沒想到那上古凶獸竟然還活著!”

“是啊,一千多年了,他的實力該是何等的恐怖啊!”

幾名長老弱弱的說道。

餘瑞輝遲疑了一下,還是轉身離開,眾人也不敢再廢話,隻能跟著離開。

而那如燈籠一般猩紅的雙眸,此時也慢慢消失在了濃霧之中。

“砰砰!”

兩聲悶響,卻是江卓跟淩瀾霜狼狽的跌落在了穀底。

“砰砰!”

大量的碎石也緊隨其後落下。

江卓急忙拉著淩瀾霜躲在了岩壁底部。

直到上麵沒有石頭落下,才悄悄鬆了一口氣。

“上古凶獸,果然名不虛傳啊!剛剛那一爪子,要是被他拍中,咱們就算是有十條命都不夠死的啊!”

江卓心有餘悸的笑道。

“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淩瀾霜抿嘴淺笑。

“也是,哈哈,休息一下,我想短時間應該沒人會來打擾我們了!”

江卓說完,直接跳上一塊兒巨石,就躺下開始休息,這些日子,他不是在苦戰,就是在逃命,心神早就消耗到了極致,這一放鬆下來,竟然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你倒是好雅興,在這種地方都能睡得著,也不知道我們今生是否還有見麵的機會呢?”

淩瀾霜看著江卓那刀削般的麵龐,輕聲嘀咕道。

隨後他猛的抬頭看向了山崖,隻見在山崖上,一名月白色長袍的尼姑正靜靜的盯著她。

“江卓,我走了,願你餘生安好!”

淩瀾霜輕聲數道,隨後從身上取下一枚玉佩,輕輕放在了江卓旁邊,就縱身一躍飛到了尼姑腳下。

“徒兒見過師傅!”

淩瀾霜恭敬說道。

“走吧!”

尼姑淡淡的笑道。

“是!”

淩瀾霜恭敬應答。

尼姑一把抓住他的小手,就衝天而起,踏著雲層疾速前行。

日升月落。

第二天清晨,一股涼意讓熟睡的江卓猛的警醒,當看到周圍的環境時,他又忍不住重重的躺了下去。

“這一腳睡的可真舒服啊!”

江卓靠在巨石上伸了個懶腰咧嘴笑道。

可下一秒,他卻又猛的坐騎,朝著四周看了過去,當看到放在自己旁邊的玉佩時,他眉頭微微一皺,還是拿起了玉佩,一股淡淡的香味兒從玉佩上散發出來,赫然是淩瀾霜身上獨有的味道。

“走了嘛?”

江卓皺著眉頭,嘀咕道,隨後自嘲一笑道:“走了,也好,跟著我也實在太危險了。”

話落。

江卓拿出了一張搶來的地圖,緩緩在大石頭上攤開,開始尋找離開的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