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大廳內,餘瑞輝正一臉愁容的看著餘清禾地上來的東西,這一次為了湊齊三百斤靈草,他們幾乎變賣了接近一半的產業。

雖然勉強湊齊了靈草可後遺症同樣十分嚴重。

整個宗門現在已經有些入不敷出了。

按照這種趨勢下去,不出十年,宗門的地位必定要一落千丈。

甚至一些傑出的弟子恐怕都會選擇跳槽。

畢竟任何外麵修行著他的成長都跟資源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報!三位前輩回來了。”

一名弟子色激動的笑道,那神情仿佛已經看到江卓被抓進來一般。

“什麽三位前輩回來了,快請快請。”

餘瑞輝一清頓時一掃之前的眉頭緊鎖,慌忙起身同樣神色激動的高聲喊道。

而此時三人也已經走進了大廳內。

“三位前輩可是有了消息?”

餘瑞輝眼巴巴的看著三人,激動的問道。

為了抓江卓,他付出的實在太多,現在,唯一翻盤的機會就在江卓身上。

隻要他能夠從江卓的身上搞到成為煉丹師的法門,那這一切都值了,甚至能夠讓他血賺。

否則,宗門垮掉怕是早晚的事情了,實在是宗門付出太多了。

三人一聽這臉色都微微一遍,顯得有幾分尷尬。

上一次他們在這大廳裏有多傲慢,此時的他們就有多尷尬。

“雖然還沒有抓住那小子,不過我們已經知道他藏在哪裏了。抓他也就是手到擒來的小事。”

“不錯,那點微弱的修為還能從我們三人手裏逃走不成。”

任千尋,血佛,同時傲慢的冷笑道。

力王則上前一步小聲把三人的推測說了出來。

餘瑞輝一聽,眼睛也猛的一瞪,同樣沒有想到江卓竟然如此狡詐,會藏在宗門。

不過稍微一想倒也有可能,畢竟他們幾乎把周圍都搜遍了。唯獨自己的老巢都有搜過。

而且也沒有人想到中國竟然會如此的逆天藏在最危險的地方。

“那不知道三位前輩準備怎麽弄?是否需要完備配合?”

餘瑞輝抱拳,小聲問道。

“能配合最好,這小子太過狡詐了,萬一讓他逃走以後想要抓他,怕就有些困難了,如果你門下弟子的修為都十分一般,怕也幫不上什麽大忙。”

“大忙他們雖然幫不上,不過倒可以幫一些小忙。”

任千尋走上前,麵色陰沉的冷笑道。

“還請前輩明示。”

餘瑞輝恭敬笑道。

“你讓門下弟子散開,十步一少,五步一崗,形成一個包圍圈,把它困死在這裏。然後我們三人親自進去抓他出來。”

“如此甚好。就算真的有什麽意外,讓那小子丟了,咱們也能夠第一時間追上他。”

血佛聞言,在一旁笑著點頭說道。

“行,既然三位前輩如此有把握,我現在馬上就去安排。”

餘瑞輝說完,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很快,宗門內所有子弟都收到了命令開始把宗門所在位置全部都包圍起來。

三大超級高手也開始快速在宗門內搜尋。

本以為這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卻不曾想他們搜尋了一天之後,竟然依舊沒有任何的蹤影。

傍晚。

大廳內,三大高手也像是雙打的茄子,蔫兒了吧唧的坐在太師椅上,卻是連喝茶的興趣都沒有了。

餘瑞輝更是一臉的緊張,生怕三人耍賴不肯退還資源。

畢竟按照之前的約定,如果抓不到人的話,可是要全款退錢的。

雖然跟得到江卓相比,這有些差強人意,可宗門畢竟能夠回血,他們的日子也稍微能夠好過一分。

對於現在的餘瑞輝來說,倒也算是個不錯的結局了。

一時間,整個大廳無一人敢說話。

便是平常鬼點子比較多的餘清禾,此時都聰明的閉上了嘴巴。

雖然他自認為自己有幾分顏值,可三大高手,那一個不是見多識廣之輩。

斷然不可能因為他的區區的顏值而不殺他。

一股無形的壓抑感悄然彌漫整個大廳,讓所有人的心頭都仿佛壓了一塊巨石一般的難受。

“他瑪德,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血佛一掃之前得道高僧的模樣,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頓時,那堅固的桌子,直接四分五裂的炸開。

站在門口的幾名弟子,直接被碎裂的木屑打的倒飛出去,可卻沒有一個人敢多說什麽。

血佛是在三人之中看起來最和善的一個。

可同樣也是最殘忍的一個。

得罪力王,頂多一拳打爆,沒有痛苦。

得罪任千尋也差不多,兩人都不太喜歡折磨人。

唯獨這血佛,似乎天生就喜歡折磨人。

而最愛的一種手段就是放血,讓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鮮血一滴一滴的流出,讓你慢慢感受著死亡的降臨。

傳聞,那種痛是世界上最殘忍的痛苦,沒有之一。

最誇張的是這個家夥在放完心血之後還會在裏麵洗澡,久而久之就落下了血佛這個恐怖的名頭。

便是力王,任千尋這樣的超級強者都不願輕易招惹此人。

更何況是普通的弟子了。

“他一定還在這附近,按照時間推算,他斷然沒有離開的機會!”

任千尋抵著頭,目光陰沉的嘀咕道。

“可我們裏裏外外都已經搜過了,根本找不到人啊!難道他還能打洞不成?”

力王也是焦頭爛額,反駁道。

“打洞?”

血佛一聽,一把從身扯出了地圖,當看到飛龍洞三個字的時候,他那猙獰凶狠的眸子裏頓時閃過一道凶光,白淨如玉的手指也重重的點在了“飛龍洞”三個大字上。

力王,任千尋一看,也同時眼睛一亮。

“瑪德,怎麽把這個地方給忘記了。”

“好奸詐的小子,竟然敢藏在飛龍洞裏,難怪我們怎麽都找不到!”

……

餘瑞輝一聽,眼睛也猛的一瞪,驚呼道:“你的意思,那,那小子藏在我飛龍洞裏?”

“哼,現如今,方圓萬裏之內,都已經被我們搜遍了,唯獨這飛龍洞不曾進去過,除非他有飛天遁地的神通,否則,他肯定是在飛龍洞內,走,帶路!”

血佛目光猙獰的冷笑道。

這一次,他不但要抓住江卓,還要好好的折磨一翻,唯有這樣才能夠消他心頭之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