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會讓我們這一脈陷入兩難的境地,還會讓你們陷入危機之中。”
“當然,那是在你沒有展現無火煉丹之法前,現在你已經學會了無火煉丹之法,相信就算其餘兩位太上長老知道了你的身份,也不敢繼續多說什麽。”
餘清禾眼眶紅潤,注視著黃溫陽,嗓音哽咽道:“溫陽,你別恨母親,其實母親又何嚐不想前去看你們?隻是你們根本不知道北華宗的形勢,宗門內部不是我們餘家一家獨大,還有其餘兩個派係。”
“就算你舅舅是北華宗的宗主,他也無能為力啊!不過你現在已經掌握了無火煉丹之法,今後可以留在北華宗,我會百倍、千倍的補償你。”
餘泰中也是滿臉笑容,點了點頭道:“孩子,我可以向你保證,今後在北華宗裏麵,不會有人欺負你的!我這個老祖也應該向你道歉,讓你受了這麽多年的委屈。”
看到老祖、舅舅和母親的真情流露,按理來說黃溫陽應該要深受感動,痛哭流涕的。
可他卻有一種非常別扭的感覺,就連黃建武也察覺到了什麽,陷入了沉默之中。
就在這時候
北華宗的三長老匆匆忙忙闖進來,躬身匯報道:“宗主,北華城裏剛才爆發了一場大戰,天源宗的少宗主和大長老,都被人殺死了。”
剛才餘瑞輝確實感受到了強烈的能量波動,可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這段時間是非常時期,各大勢力都齊聚於此,不發生一點亂子是不可能的。
餘瑞輝剛想說話,就聽到三長老繼續說道:“我們宗門的弟子傳來消息,剛才在北華城的戰鬥區域,看到了一名年輕人手中,拿著我們宗門核心弟子餘鴻飛的上品靈寶玉佩!”
“那個年輕人激發了餘鴻飛的上品靈寶玉佩,用來抵擋住了一道攻擊!”
當初在玄霜海蛇的巢穴裏麵,江卓確實是擊殺了北華宗的核心弟子餘鴻飛。
餘鴻飛不僅僅是北華宗的第一天才,並且還是宗主餘瑞輝的親傳弟子。
不僅如此,餘鴻飛還是餘家的旁係一脈,與餘瑞輝有著一點血緣關係。
正因為這個原因,促使餘瑞輝對於自己這個親傳弟子非常重視。
前段時間,餘鴻飛死亡的消息傳來,幾乎驚動了整個北華宗。
現在得知餘鴻飛的防禦靈寶,落到了一個陌生人的手中,讓餘瑞輝和餘泰中二人臉上,立刻充斥著無法形容的怒火。
那個年輕人能夠激發餘鴻飛的防禦靈寶,足以說明對方和餘鴻飛的死,有脫不開的幹係。
隻不過。
如果餘瑞輝和餘泰中生氣也就罷了,畢竟餘瑞輝是餘鴻飛的師父,餘泰中也極為看好餘鴻飛,打算把他培養成接班人。
可就連餘清禾的眼神裏,也充斥著憤怒的火焰。
並且,相較於餘瑞輝和餘泰中二人,餘清禾明顯更加憤怒一些。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餘瑞輝看了眼黃建武和黃溫陽,沉聲道:“看來殺死我徒兒餘鴻飛的凶手,應該就是那個拿著我徒兒玉的家夥!”
“溫陽,你在這裏等著,我去把凶手拿下,回來再好好陪你!”
餘清禾氣得胸口起伏不定,臉色鐵青的說道:“溫陽,你舅舅的徒弟,也得到了我的指點,我們都很看好餘鴻飛,現在出現了殺死餘鴻飛的殺人凶手,那我們必須要一起去抓住殺人凶手。”
黃溫陽也很好奇,究竟是誰殺死了自己舅舅的徒弟,說道:“我也想一起去看看,那個殺人凶手到底是誰。”
餘泰中等人沒有開口阻攔,帶著黃建武和黃溫陽,坐上了傳送陣。
……
北華城。
江卓和淩瀾霜坐在地上,開始恢複身上的傷勢。
淩瀾霜動用了丹田裏麵的特殊能量後,整個人已經極為虛弱不堪。
以她現在的狀態,根本不可能再一次動用丹田裏麵的特殊能量。
江卓並不清楚自己拿出來的上品靈寶玉佩,會是北華宗第一天才餘鴻飛的。
雖然餘鴻飛確實是他殺死的,可這塊玉佩卻是他從玄霜海蛇的巢穴得到的。
那些被幻夢老人影響到的武者,劫後餘生的掙紮起身。
他們紛紛來到了江卓等人麵前,真心誠意的不斷道謝。
如果不是淩瀾霜及時殺死了幻夢老人,恐怕他們也隻有死路一條。
就在江卓恢複了一些行動能力時,幾道身影抵達了這個地方。
赫然正是餘瑞輝和餘清禾等人,他們站在十幾米開外,憤怒的目光直視著江卓,看到了江卓腰間的玉佩。
“宗主,就是他!”
一群北華宗弟子匆匆而來,抬手指著江卓,指認道。
餘泰中和餘瑞輝可以百分百確定,這塊玉佩就是餘鴻飛的。
不管是不是這小子殺死了餘鴻飛,餘鴻飛的死都肯定與其脫不開幹係。
站在旁邊的黃建武和黃溫陽,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到江卓。
他們更加不會想到,江卓竟然跟餘瑞輝徒弟的死有關係。
如果真的是江卓誅殺了餘瑞輝徒弟,那麽今天這件事情恐怕不好處理了。
江卓看到餘泰中等人憤怒的目光,知道這些人來者不善,心情凝重了許多。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看這些人的態度,他也能夠猜到不是什麽好事。
在他目光掃過黃建武和黃溫陽時,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沒等他開口,餘瑞輝已經開口質問起來,厲聲道:“我問你,我徒兒餘鴻飛是不是死在你手中的?”
剛才他已經知曉了這裏發生的事情,知道淩瀾霜誅殺了幻夢老人。
盡管淩瀾霜現在狀態不佳,可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必須小心謹慎的對待才行。
江卓聽到了餘鴻飛這個名字,腦海裏不斷地回憶起來,很快想到了關於餘鴻飛的事情,不動聲色的說道,“我不知道你說的這個人是誰,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餘瑞輝怒火中燒,氣急敗壞的說道:“小子,你還給我裝傻充愣嗎?你腰間的靈寶玉佩,就是我親手送給餘鴻飛的,難道我還能認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