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無法解開二者的秘密,江卓也不會強求。

反正二者對他沒有任何影響,哪怕不知道它們的來曆也是根本無所謂的。

這些事情都在江卓的腦海裏一閃而過。

站在旁邊的淩小夏,聽到自己師父淩瀾霜的話語,倒也不覺得有多意外。

畢竟她很清楚自己師父是個感性之人,對於感情這方麵會很衝動。

現在江卓恰好在這個時間點,做出了這樣不顧性命也要保護她的舉動,當然得到了她的認可。

淩瀾霜說出這樣一番話,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小龍和宋錦藝呆滯在原地,完全沒有想到淩瀾霜如此直白。

淩瀾霜這樣的話語,與當場表白有什麽區別?

明明淩瀾霜才用不可思議的手段,擊殺了七星武神境界的幻夢老人啊!

這樣的頂級強者,居然主動向一個半神境巔峰投懷送抱?

簡直是匪夷所思!

不過他們也能夠理解淩瀾霜的心情,有這樣一個奮不顧身的男人保護,又有哪個女人不心動呢?

與此同時。

在北華城後方的北華宗,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裏。

北華宗宗主餘瑞輝緊緊皺著眉頭,目光看向大殿前方的一老一少。

之前靠著天鼓鳴響的機緣,他已經從三星武神提升到了四星武神的境界。

現在身上的淩厲氣息,也無法徹底平息下來,反而有越來越劇烈的趨勢。

餘瑞輝臉上隱隱浮現出不耐煩之色,眼神裏盡是熊熊燃燒的怒火。

在大殿中心處站著的一老一少,若是江卓在這個地方,必然可以認得出來,他們就是神光城的黃建武和黃溫陽爺孫二人。

黃建武已經突破到了六星武神境界。

當初江卓幫助黃溫陽踏上煉丹師一途,打開了黃溫陽母親留下來的木盒。

木盒裏麵隻有三個字——北華宗!

恰逢天道會的召開,所以他們爺孫二人來到了北華宗,打算徹底解決當年的事情。

黃建武被北華宗的人下了噬魂蟲,如果不是江卓及時幫忙,恐怕已經死於非命。

餘瑞輝已經知道了黃建武和黃溫陽的來意,感受到了黃建武身上六星武神的氣息,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之色。

“黃老,當年發生的事情,完全是一個錯誤,現在你兒子已經不在人世,你又何必繼續追究當年的事情?”

餘瑞輝態度還算克製,沒有否認當年的事情,明裏暗裏的暗示著希望黃建武和黃溫陽離開此地。

聽到這話。

黃建武臉色有些陰沉,黃溫陽則是緊緊盯著餘瑞輝,希望知道自己母親究竟是誰,又到底是什麽身份?

他最擔心的一件事情,就是自己母親很有可能在北華宗裏受苦。

“餘宗主,我想要見一見我母親。”黃溫陽沉聲道。

餘瑞輝猶豫了幾秒鍾,還是掏出了一塊傳訊玉牌,衝著裏麵傳音過去。

約摸幾分鍾的時間。

兩道身影抵達了大殿,為首之人是北華宗的太上長老餘泰中!

餘泰中也是六星武神境界的強者,與黃建武修為實力一樣。

在餘泰中的身側,跟隨著一名三十多歲的女子,模樣是眉清目秀的。

她就是黃溫陽的母親餘清禾。

其實餘清禾是餘瑞輝的親妹妹,餘泰中也是餘清禾和餘瑞輝的嫡係老祖。

他們兩個人已經得知了這裏的事情。

黃溫陽看向了餘清禾,盡管從未見過餘清禾,可血脈相連的感覺,讓他一眼可以認出,這個女人就是他的親生母親!

可餘清禾在北華宗的待遇,似乎與黃溫陽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餘清禾見到了自己兒子,也是身軀微微一顫,並未第一時間說話。

坐在主位上的餘瑞輝,眼神淡漠的注視著黃溫陽,說道:“當初我們之間有一個約定,隻有你踏入煉丹師一途,才能夠與你母親見麵,現在你是不是應該履行承諾,展現一下自己的能力?”

黃溫陽沒有多說什麽,立刻拿出了天材地寶,開始煉製丹藥。

他沒有利用本源真火,也沒有任何煉丹工具,憑借著江卓傳授的無火煉丹之法,煉製出來了一枚丹藥。

當餘瑞輝和餘泰中等人,看到黃溫陽無火煉丹的能力,頓時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眼神裏流露出讚賞之色。

“溫陽,我是你的母親啊!”

餘清禾總算是露出了一抹喜悅的笑容,口中呼喚了一句。

本來沒有見到餘清禾之前,黃溫陽內心裏是非常迫切和渴望,想要見到自己母親的。

可當他真正見到了餘清禾,卻感覺餘清禾與自己之間,關係非常的生疏。

尤其是餘清禾表現出來的態度,更加讓他下意識想要遠離。

黃溫陽深吸了口氣,說道:“這種無火煉丹之法,是我師父傳授給我的,我師父不希望這種無火煉丹之法擴散出去。”

聽到黃溫陽的話語,餘泰中等人眼神裏閃爍著精光,推測黃溫陽的師父,肯定是一名煉丹造詣無比強大的煉丹師!

這種級別的煉丹師,要是能夠加入北華宗,對於北華宗絕對是一件大好事。

整個大殿裏的氣氛,似乎變得融洽起來。

餘泰中等人立刻表態,不會把這件事宣揚出去。

餘清禾目光柔和的看著黃溫陽,無奈的歎道:“溫陽,這些年你真是受苦了,我真的不配做你的母親。”

餘瑞輝也改變了態度,露出了歉疚之色,說道:“溫陽,你別怨恨我這個舅舅,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當初你母親已經有婚約在身,可偏偏她卻愛上了你父親,導致發生了這場悲劇!”

“如果當時北華宗隻是我們一家獨大,那麽你母親退婚也是無所謂的,可偏偏那時候有三位太上長老,我們餘家根本無法掌控整個北華宗。”

“迫於其餘兩大太上長老的壓力,你母親不得不離開你們,回到了北華宗。”

說到這裏,他重重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剛才我也很想留下你們,可如果把你們留下來,讓其他太上長老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