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靈寶玉佩是我徒兒隨身攜帶之物,現在落到了你的手中,不就足以證明他是被你殺死的嗎?”
江卓心中一驚,沒有想到這塊防禦靈寶,居然是北華宗餘鴻飛的東西。
如果是沒有受傷之前,他肯定不會在乎,到底會不會得罪北華宗。
可現在是身受重傷的狀態,他暫時不想得罪北華宗,神色平淡的說道,“這塊玉佩是我從玄霜海蛇老巢裏得到的,那時候玄霜海蛇和一頭妖獸大戰,我才能夠僥幸存活下來。”
“就算這塊玉佩在我這裏,你也不能說是我殺死了你徒弟,我猜測應該是玄霜海蛇殺死了你徒弟,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前段時間。
玄霜海蛇和妖獸的戰鬥,確實鬧得沸沸揚揚,引起了不小的動靜。
在場眾人也聽說過這件事情,紛紛覺得江卓的話語有點可信度。
黃建武和黃溫陽鬆了口氣,立刻邁步走過去,其中的黃建武拱手笑道:“江小友!”
“江前輩!”黃溫陽恭敬的喊了一句。
餘泰中等人看到黃建武和黃溫陽認識江卓,紛紛皺起了眉頭。
盡管江卓說的話找不出破綻,可餘鴻飛好歹也是北華宗的第一天才,難道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掉了嗎?
餘瑞輝沉聲問道:“溫陽,你們認識他?”
沒等黃溫陽回答,黃建武已經搶先一步,正色道:“這位江小友跟我是忘年之交,我堅信江小友和餘鴻飛的死沒有關係。”
哪怕餘鴻飛真的是死在江卓手中,他們也願意相信是餘鴻飛率先發難,做出了讓江卓無法忍受的事情。
對於江卓的人品,他們是百分百信任的。
“餘宗主,這位小友確實不像大奸大惡之人,剛才對付天源宗的少宗主和幻夢老人,也是因為跟玄屍宗有關係才動手的。”一名僥幸活下來的武者,替江卓開口解釋起來。
在他開口後,那些被江卓和淩瀾霜救下來的武者,也紛紛開口說話。
“餘宗主,我也相信他!”
“不錯!餘宗主,你可要調查清楚在動手,否則難以服眾啊!”
“前段時間,玄霜海蛇和龍鱗巨鯊的戰鬥,是不少人都聽說過,還有一些人卷入戰鬥區域,導致丟掉了小命,說不定你徒弟就是那時候不相信卷入了玄霜海蛇和龍鱗巨鯊的戰鬥死掉的。”
聽到周遭這些話語,餘瑞輝等人心中愈發煩躁起來。
餘清禾滿眼陰狠之色,死死盯著江卓那裏,仿佛要用目光殺死江卓。
說起來,餘鴻飛還是她推薦給餘瑞輝的,才得到了餘瑞輝的重視。
當年餘清禾被帶回北華宗,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對黃溫陽父親的感情,也越來越淡化。
後來她嫁給了一個頂級勢力的少宗主,徹底忘記了黃溫陽這麽一個兒子。
那個頂級勢力的少宗主醉心於修煉,很少搭理餘清禾這個妻子。
也是因為這個緣故,餘清禾才回到了北華宗,平日裏都在北華宗修煉。
隻有當那個頂級勢力少宗主出關時,她才會回去與那位少宗主溫存一段時間。
可就在餘清禾回到北華宗之後,餘鴻飛這個旁係的族人,就別有用心的刻意接近餘清禾,不斷地接觸著餘清禾。
在餘鴻飛的猛烈攻勢下,餘清禾最終還是放下了世俗道德,暗地裏與餘鴻飛私通,幹一些苟且之事。
餘鴻飛也順順利利依靠著餘清禾,成為了餘瑞輝的親傳弟子,以及北華宗的第一天才。
這就是餘清禾如此憤怒的真正原因。
至於黃溫陽這個親生兒子,餘清禾早就已經不在乎了。
剛才表現出來的一切母愛,都是她故意表演出來的而已。
因為黃溫陽和黃建武對於北華宗,還有利用的價值。
等到他們二人失去了利用價值,她就會展現出真實麵目,將這二人一腳踢開!
餘清禾和餘鴻飛私通的事情,就連餘瑞輝和餘泰中也不知情。
不管怎麽說,餘鴻飛也有餘家一絲血脈,算是餘清禾的晚輩。
餘清禾與自己家族的晚輩私通,傳出去的話,他們餘家可就顏麵掃地了。
正是由於這個原因,餘清禾根本不敢把雙方的關係,告訴給自己的大哥和老祖。
餘清禾衝著餘瑞輝和餘泰中傳音道:“大哥,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這小子肯定跟餘鴻飛的死有關係,我們不如直接對他搜魂,查出這件事情的真相!”
餘瑞輝和餘泰中私下裏交流了一番後,其中餘瑞輝麵色古井無波,看向江卓那裏,語氣平靜道:“年輕人,我無法相信你的一麵之詞,不過隻要你覺得自己是清白的,不如讓我查看你的神魂記憶,我有一種手法,可以保證不會讓你的神魂受到絲毫損傷,僅僅隻會昏迷一段時間。”
這番話當然是騙人的。
他隻是想用這種借口,對江卓進行搜魂而已。
哪怕真如江卓所說,餘鴻飛是玄霜海蛇殺死,他也可以在搜魂後,讓江卓昏迷過去,然後帶回北華宗殺人滅口。
黃溫陽把江卓當成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根本不會答應這種事,站出來喝道:“如果你們要這樣做,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緊接著,他又衝著餘瑞輝三人傳音道,“你們最好考慮清楚,他就是我的師父!”
聽到這話,餘瑞輝和餘泰中三人稍微愣了一下,露出驚疑不定之色。
眼前這小子就是那位強大的煉丹師?
餘泰中等人皺起了眉頭,倒是沒有懷疑黃溫陽的話語。
畢竟,如果不是這種關係的話,黃建武和黃溫陽怎麽可能力保江卓?
可餘清禾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繼續衝著餘瑞輝和餘泰中傳音道:“就因為這小子是黃溫陽師父,我們才更應該對其搜魂,畢竟如果得到了小子關於煉丹的經驗和造詣,對於我們北華宗有極大的好處。”
“難道你們認為,這小子會把煉丹術的所有經驗都傳授給我們北華宗嗎?現在我們有餘鴻飛這個借口,是唯一能夠名正言順對他出手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