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經準備好了,那就趕緊把卷軸還給我吧!”
江卓隨手將卷軸扔了過去,拿著一塊金屬牌子,在上麵布置起來。
當他開始勾畫陣法紋路的時候,已經沒有打算繼續隱瞞實力。
金屬牌子上麵的陣法紋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
就連江卓的右手,在空氣中都化作了一道道殘影。
卷軸從半空中劃過了一個弧度,很快落到了黃敬亭的手中。
可就在這個時候,江卓的右手也停頓了下來,金屬牌子上麵陣法紋路,變得密密麻麻。
從金屬牌子裏麵散發出無比強烈的火熱之力!
仿佛整個空氣都在劇烈的沸騰起來,不少年輕一輩根本承受不住這種力量,腳下步子連連後退了開來。
他們感覺到了無比灼熱的感覺,渾身上下都在冒出大量的汗水。
可這還是沒有激發金屬牌子裏麵陣法紋路的結果!
即便是江卓沒有灌注靈力進去,金屬牌子裏麵散發出來的火熱氣息,已經在麵前的虛空中,隱隱約約凝聚出來一把火焰巨劍的虛影。
這種火焰巨劍的虛影,爆發出清脆的劍鳴,回**在四麵八方的空氣中。
在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江卓已經拿起了自己勾畫出來的金屬牌子。
體內的靈力湧入金屬牌子裏麵,徹底激發了金屬牌子上麵的陣法紋路。
金屬牌子上麵的火刀陣法,每一條紅色的紋路,都綻放出耀眼奪目的光芒。
這些陣法紋路好似活了一般,使得四麵八方的空氣溫度,驟然提升了好幾十度。
就連江卓的手掌心裏麵,都感覺到了無比滾燙。
麵前的虛空中,逐漸凝聚出來一把把火焰巨劍。
每一把火焰巨劍都有三米的長度,散發出驚人的溫度。
這些火焰巨劍在江卓麵前依次排列,仿佛連虛空都在不斷地扭曲變形。
在江卓抬手一指的時候,麵前凝聚出來的所有火焰巨劍,齊刷刷朝著酒樓外麵急掠而去。
咻!咻!咻!咻!咻!
整個酒樓大廳的虛空中,都爆發出一道道刺耳的破空聲。
破空聲回**開來的時候,整個酒樓大廳裏麵的空氣溫度,仍舊是源源不斷地提升起來。
甚至是逼迫酒樓的防禦陣法,用來抵禦這種程度的溫度。
如果不是防禦陣法的話,那酒樓大廳裏的設施,都會被這種高溫融化。
十餘把火焰巨劍爆發出璀璨奪目的火焰光芒,狠狠朝著酒樓大廳外麵的地麵上砸去。
轟!轟!轟!轟!轟!轟!
酒樓大廳外麵的地麵上,頓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仿佛一顆顆流星砸下來,使得整個地麵震動不休。
在酒樓大廳的外麵,已經是火光衝天,仿佛末日降臨一般。
整個過程足足持續了十幾秒鍾的時間。
等到火焰光芒收斂下來,外麵變成了一片狼藉。
寬敞的地麵上,多出來一個個焦黑的深坑。
這還是因為整個北玄城都有陣法庇護的緣故,才沒有造成更大的破壞。
北玄城的地麵上也有防禦力量,哪怕是武神境的強者,都很難直接轟碎地麵。
可現如今。
火刀陣法的威能,把地麵上砸出一個個深坑,好似隕石流星砸下來一般。
大廳外麵的地麵上,完全是慘不忍睹,從深坑邊緣蔓延出來一道道裂縫。
剛才黃敬亭的火刀陣法威能,在地麵上造成的深坑,完全沒辦法和江卓造成的深坑相提並論。
雙方的威能差距太大,即便不是陣法師,也能夠輕而易舉的看出來。
黃敬亭勾畫火刀陣法,花費了超過江卓數十倍的時間。
可他勾畫出來的火刀陣法,僅僅隻是在地麵上形成了不大不小的一個深坑。
相較於江卓勾畫火刀陣法的時間,已經現如今表現出來的威能,完全是沒有辦法比較的。
在江卓的陣法造詣麵前,黃敬亭連給江卓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黃敬亭剛才勾畫出來的火刀陣法,激發之後隻是凝聚出一把火焰巨劍而已。
而江卓勾畫出來的火刀陣法,足足凝聚出十餘把火焰巨劍!
不說十餘把火焰巨劍的威能,每一把都超越了黃敬亭的火刀陣法。
就說這十餘把火焰巨劍的數量,那也是黃敬亭望塵莫及的。
其實在江卓凝聚出十餘把火焰巨劍的時候,陣法決鬥的勝負就已經揭曉了。
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在場眾人,完全是癡傻的呆滯在原地。
整個大廳裏,驟然安靜了下來。
時空好似凝固了一般。
就連眾人的心跳與呼吸,都可以清晰的聽見。
眾人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感覺好像身處於夢中,有種做夢的不真實感覺。
這……
這也太快了吧?
從江卓隨手扔出去卷軸,再到卷軸落在了黃敬亭的手中。
中間短短不到兩秒鍾的時間,居然就已經勾畫出來了火刀陣法?
關鍵是,明明江卓是頭一次看到火刀陣法啊!
哪怕是換做中級聖階陣法師,在這樣的情況下,第一次嚐試勾畫火刀陣法,都不可能做得到江卓這樣的速度。
為什麽江卓第一次看到火刀陣法,又是第一次嚐試著布置這種陣法,卻能夠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勾畫布置出這種火刀陣法?
更加讓他們瞠目結舌的是,江卓勾畫出來的火刀陣法,威能實在是太過強大了一些。
以這種火刀陣法的威能,即使是放眼中級聖階陣法裏麵,都能夠達到巔峰的地步。
黃敬亭布置出來的火刀陣法,如果以普通人的眼光來看,絕對算得上是驚豔。
可現在跟江卓布置出來的火刀陣法比起來,那就是完全不值一提的!
其實這也是因為江卓偷偷改造了火刀陣法的緣故。
以他現如今的陣法造詣,完全可以在第一時間找到這種陣法的弊端。
隻要稍微加以修改,那麽想要提升這種陣法的威能,可以說是沒有任何難度可言的。
在他的修改之下,火刀陣法的威能,提升到了這種程度,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當然,這僅僅隻是對他自己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