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都已經做出了這樣的讓步,連黃家家主都願意賭上一條手臂,難道你還是不敢賭嗎?要是這樣你都不敢繼續比試,那我看你完全就是在找理由!”
“明明是你自己剛才說的,你能夠輕而易舉的碾壓敬亭,可現在你還在找借口,不想跟敬亭比試,你這種人根本沒有這個本事,隻是在這裏大放厥詞而已!”
江卓似乎有些惱羞成怒的樣子,怒喝道:“閉嘴!這裏有你說話的地方嗎?既然黃家家主選擇賭上一條手臂,那我江卓當然沒有繼續退縮的理由,這場陣法決鬥我會繼續下去!”
看到江卓再度被激將法刺激到,黃家和火家的族人內心裏愈發得意起來。
他們覺得江卓完全就是個沒腦子的愣頭青,輕而易舉就可以將其激怒。
這種人就算是有點戰鬥力又如何?
根本不可能有什麽成就!
眼下這可是堂堂正正的陣法決鬥,哪怕江卓有什麽手段,都不可能起到任何作用的。
黃敬亭不再耽擱時間,根本不想給江卓任何後悔的機會。
他掏出了一塊金屬牌子,開始在這塊特殊材質的金屬牌子上麵勾畫。
一道道火紅色的陣法紋路,在金屬牌子上麵不斷地浮現出來。
看到黃敬亭的動作,現場所有人都不再繼續開口,目光盡皆集中在黃敬亭的身上。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金屬牌子上麵的陣法紋路,變得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密集。
直到某個時刻,黃敬亭嘴角的笑容逐漸上揚,感受到了一股火熱的能量波動,從金屬牌子裏麵不斷地擴散開來。
緊接著,就看到了一股火焰一般的光芒,從金屬牌子裏麵驀然衝出來。
黃敬亭死死握著手中的金屬牌子,朝著裏麵瘋狂灌注靈氣進去。
轟!
隨著一聲巨響,一把火焰巨劍憑空出現,表麵上火焰熊熊燃燒,連帶著四周的空氣溫度,也在節節攀升,提升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
在火焰巨劍出現的刹那間,立刻朝著酒樓大廳的外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急掠而去。
砰!
火焰巨劍重重砸在酒樓外麵的地麵上,使得地麵上劇烈搖晃了一下,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在這個深坑的周圍,好似火焰炙烤過的痕跡,留下了大量的焦黑,以及無比鋒利的劍氣。
空氣中的溫度,逐漸的消散,仍舊保留有餘溫。
釋放出這一刀之後,黃敬亭昂首挺胸,趾高氣昂,神色倨傲。
在他的眼神裏,盡是傲然之色。
黃敬亭目光掃過四周眾人,姿態愈發不可一世,態度高傲的說道:“這就是我們黃家的火刀陣法,雖然隻是初級聖階陣法,但是威力絕對比得上中級聖階陣法。”
“今天是我和火檬玲訂婚的日子,就用這個陣法來衝衝喜氣,我也很感謝那些前來參加婚禮,祝賀我們的人。”
布置出火刀陣法的黃敬亭,自信心已經暴漲到了極致的地步。
他是已經完全忘記了臉上的血肉模糊,覺得自己就是今天這裏的真正主角。
對於黃敬亭布置出來的初級聖階陣法,徐誌田這些人雖然不是陣法師,可也能夠看得出來,這種陣法的真正威能。
以這種威能,即使是放在中級聖階陣法裏麵,那也能夠算得上是頂尖級別。
他們緊緊握住了拳頭,臉上滿是無力之色。
在陣法這方麵,他們是一點忙都幫不上的,隻能眼睜睜看著江卓輸給黃敬亭。
黃家和火家的族人,看到黃敬亭布置出來的火刀陣法,均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即便是以他們的能力,也無法布置出比肩黃敬亭這火刀陣法的威能。
更別說,江卓還是頭一次看到火刀陣法,想要在威力方麵超越黃敬亭,完全是癡人說夢!
黃敬亭目光緊盯著江卓,冷笑道:“雖然今天這裏是陣法師盛會,但是今天這裏的主角,必定是我黃敬亭!你又算個什麽東西?敢在我麵前囂張跋扈,簡直是不知死活!”
“如果你不答應這場陣法決鬥,我倒是暫時性拿你沒辦法,可你既然答應了這場陣法決鬥,那麽從一開始就注定了你的悲慘結局!”
說到最後,他的眼神戲謔,臉色露出嘲弄之色。
對於這場陣法決鬥,他的眼神裏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擔憂之色。
在他看來,這場陣法決鬥早就已經注定了結局,絕對不可能再有任何的意外。
現如今。
周遭一道道目光聚集到了江卓的身上,絕大部分的人都露出了不屑與鄙夷之色。
他們仿佛是想看到了江卓自斷雙臂的淒慘下場。
江卓聽到了黃敬亭的話語,麵對著周遭一道道目光的注視,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他鎮定自若的合上了卷軸,已經把火刀陣法牢牢記在心上。
並且在他的腦海裏麵,已經將火刀陣法的紋路,勾畫了無數遍。
湯涇源和任家先等人,聽到了黃敬亭的話語,內心裏忍不住冷笑連連。
以黃敬亭的陣法造詣,跑來挑釁神級陣法師層次的江卓,無異於是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看到江卓始終無動於衷,似乎不慌不忙的樣子,黃南崗有些忍不住,冷冰冰的厲喝道:“小子!難不成,你是打算直接認輸嗎?”
江卓並沒有搭理黃南崗,有條不紊的開始處理布置陣法所需要的各種材料。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沒有任何的著急。
在黃南崗等人的眼中,看到江卓這樣的舉動,不禁露出嘲諷之色。
光是處理材料的手法,都顯得如此的笨拙,還敢與黃敬亭比試陣法,真是自取其辱。
這種人根本不可能布置出火刀陣法!
想要布置出火刀陣法,至少也是需要一些天賦資質的。
就連支持湯涇源的陣法師們,看到江卓的舉動,也是情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
他們都不想繼續看下去了,覺得江卓根本就是自不量力。
等到江卓處理好了所有材料,黃敬亭冷冷一笑,喝道:“小子,還不把卷軸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