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換了一副情緒,就起到了特殊的作用。

並且江卓的話語,讓黃博創主動斷了退路。

黃博創這個千年狐狸,居然也有被坑的一天!

他們不得不佩服江卓的演技,如果他們不知道江卓的真實身份,肯定也會為江卓捏把汗。

可現在,他們隻覺得很好笑!

湯涇源等人都期待起來,想要看看黃敬亭輸給了江盟主,黃家和火家這些人臉上會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大廳裏麵的其他陣法師,無論是支持哪一邊的,都覺得江卓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沉不住氣了。

即便是他們這些局外人,都能夠看得出來,黃敬亭和火檬玲明顯動用了激將法。

如此顯而易見的圈套,這小子也拚了命的往裏鑽?

這也太愚蠢了吧!

但凡是長點腦子,都不可能主動跳進這個圈套。

現在想要退出,都已經是來不及了。

不過他們也能夠理解,江卓現在是身處局中,完全被情緒控製。

他們這些外人能夠看清楚局勢,完全是因為他們是局外人的緣故。

不識廬山真麵目,隻緣身在此山中!

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江卓,當然是不可能冷靜下來思考問題的。

所以他們覺得江卓的行為,是合情合理的。

不過他們也很清楚,江卓和黃敬亭的陣法決鬥,不僅僅隻是解決他們兩個人,以及江卓與火家的恩恩怨怨。

更重要的一點,就是黃家和火家想要借助這場陣法決鬥,狠狠打壓一下湯涇源這邊。

不管怎麽說,江卓都是湯涇源這些人力保的人。

如果江卓輸給了黃敬亭,那麽湯涇源這些人肯定吃癟,氣勢自然而然要下降一大截。

徐誌田、謝語媛和火思璿等人,看到江卓終究還是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盡皆重重歎息了一聲。

雖然他們剛才就已經猜到,江卓一定不可能拒絕這場陣法決鬥。

但是他們還是盡力的勸阻,希望江卓能夠冷靜下來,思考一下輸了的後果。

可惜沒能成功。

再加上,他們隻是幾個小輩,根本無法阻止這件事情。

站在黃博創那一邊的徐嶽良等人,以及北玄城的其餘家族的高層,看到那些叛出自己家族的嫡係晚輩,此時此刻陷入了無盡的焦慮中。

隻是這些人臉上看不到任何一絲一毫的擔憂之色,反而是浮現出一抹笑容。

當初徐誌田以及其餘家族子弟背叛他們家族的時候,他們內心裏是非常憤慨的。

在他們的眼裏,這些家族子弟已經和家族斷絕了任何關係。

從這些家族子弟背叛出家族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跟這些家族子弟徹底劃清了界限。

現在看到這些家族子弟,即將落到淒慘的下場,他們也不會有任何的憐憫與同情之心。

臉頰上幾乎變成一攤爛肉的黃敬亭,直接掏出了一個卷軸。

這個卷軸的材質,好像是一種特殊的動物皮毛製作而成。

黃敬亭打開了這個卷軸,裏麵勾畫著大量的陣法紋路。

“小子,這個卷軸上麵有著初級聖階陣法火刀的布置方法,如果你沒有意見的話,那麽我們就比試這種火刀的陣法!”

“我們誰勾畫出來的火刀陣法威力強大,那麽就算誰贏下了這場陣法決鬥,你覺得怎麽樣?”

盡管黃敬亭內心裏殺意沸騰,怒火熊熊燃燒,可他也強行按捺下來,盡量讓自己顯得平靜如水。

隻是在他的內心裏,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江卓自斷雙臂的場麵。

這種初級聖階陣法名為火刀,是黃家特有的一種特殊的陣法。

可以說,這種火刀陣法的複雜程度,比起一些普通的中級聖階陣法,還要困難很多倍。

在整個靈界裏麵,除了黃家這個陣法師家族以外,恐怕就沒有其他人能夠布置出火刀陣法了。

那些支持湯老的陣法師,看到黃敬亭掏出來的火刀陣法,也紛紛開始議論起來。

四麵八方的空氣中,都回**著眾人的竊竊私語,以及嘈雜的聲音。

黃博創等人不禁皺起了眉頭。

黃敬亭拿出了這樣的陣法,倒也不怕被傳播出去。

因為在他的眼裏,江卓已經是個必死之人。

布置陣法的過程中,隻有江卓一個人查看這種火刀陣法。

所以江卓也不可能,也沒有機會把火刀陣法傳播出去。

等到江卓一死,整個靈界裏麵,仍舊是隻有黃家知曉這種陣法。

江卓聽到了周遭的議論聲,內心裏對於黃家獨有的火刀陣法,倒是不怎麽放在心上。

隻是該做的樣子,始終還是要做的,他皺起了眉頭,說道:“這種陣法是你們黃家獨有的陣法?其餘人根本沒有接觸過,你這不是把我當傻子嗎?”

“就算我的陣法天賦很厲害,哪怕我能夠輕輕鬆鬆的布置這種陣法來碾壓你,可這對我也很不公平!”

“這種不公平的陣法決鬥,我覺得沒有比試的必要性!”

看到江卓主動退後,似乎真有不繼續陣法決鬥的意思,徐誌田和火思璿等人,內心裏是長舒了一口氣。

那些支持湯涇源的陣法師,也認為江卓這樣做是合情合理的。

黃敬亭掏出火刀陣法來進行陣法決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防止發生意外。

現在看到江卓有些退縮的意思,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大聲道,“你這是什麽意思?這種陣法對你來說,是輕輕鬆鬆的事情,為什麽不敢繼續跟我比試?”

“你不是說可以輕易碾壓我嗎?還是說,你故意在這裏虛張聲勢,為自己找了個台階下?實際上你從始至終都不過是在口出狂言,為自己的無能找理由而已?”

黃家家主黃南崗也站了出來,繼續加碼道:“小子,你覺得不公平是吧?那不如這樣吧!你要是能夠贏了我兒,那我黃南崗願意自斷一臂!”

“我是黃家家主,現在加上了這樣的賭注,對你來說已經變得很公平了吧?”

旁邊的火檬玲也生怕江卓不繼續賭下去,附和道:“姓江的,你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