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對於其餘人來說,這種火刀陣法的威能,帶給他們的衝擊力,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即使是知道江卓真實身份的湯涇源和喬天流這些人,親眼目睹火刀陣法的威能,都不禁驚愕當場,臉上呆滯了一會。

特別是當初見識過江卓厲害之處的喬天流幾人,相互之間對視了一眼,紛紛露出了一抹苦笑之色。

本來他們都以為自己足夠了解江盟主,現在看來江盟主的能力,還在他們之上啊!

如此的所作所為,絕對能夠給黃敬亭的靈魂,造成無法想象的衝擊。

黃敬亭可是一直以為,自己在陣法師這方麵,天賦資質幾乎是頂尖級別。

在整個靈界裏麵,似乎也不存在,能夠在陣法方麵超越他的年輕一輩。

可現如今。

江卓利用自己的陣法造詣,狠狠給了黃敬亭一巴掌!

而黃博創和黃南崗等人,也是足足愣了好一會兒。

他們心神緊繃起來,內心裏有一種隱隱約約的忐忑不安。

誰也沒有想過,江卓的陣法造詣,能夠達到如此不可思議的地步。

黃博創和黃南崗等人微微眯起了眼睛,眼神裏閃過了一絲淩厲之色。

既然江卓擁有著如此高深莫測的陣法造詣,那麽他之前表現出來的種種,是不是說明這家夥是故意為之?

原來從一開始,他們就已經落入了這小子的圈套?

他們一直以為江卓不敢與黃敬亭比試陣法,所以一步一步的落入了圈套中。

現在他們總算是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感覺自己遭到了戲耍一樣!

這種遭受到了戲耍的感覺,不禁讓他們額頭上爆起了一根根青筋。

同時他們也不太理解,為什麽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陣法造詣會如此強大?

難不成,是因為這小子早就已經知道了火刀陣法的存在?

不然如何解釋江卓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勾畫出威能如此恐怖的火刀陣法?

隻不過。

現如今已經不是思考這件事情的時候。

黃博創等人內心裏非常清楚,江卓現在贏下了這場陣法決鬥,意味著他們黃家陷入了被動的狀態。

剛才他們黃家占據上風,逼迫江卓接受了這場陣法決鬥。

而黃敬亭和黃南崗以為勝券在握,所以提出了極為離譜的賭注。

現在應該如何收場呢?

難道他們真的要按照賭注去做?

這件事情是他們必須立刻要應付的,現場有這麽多人作證,他們根本不可能賴賬。

黃敬亭猶如木雕泥塑一般,呆呆的站在原地,整個人腦海裏一陣陣發懵。

尤其是看著酒樓大廳外麵的地麵上,看到那裏坑坑窪窪的地麵,更加讓他如遭雷擊一般,目光之中充斥著不敢置信。

怎麽會這樣?

這小子憑什麽擁有著這樣恐怖的陣法造詣?

明明他才是今天這場陣法師盛會的主角啊!

眼前這個無名小卒,在靈界裏麵沒有任何的名氣,怎麽可能在他最擅長的方麵擊敗他?

如果這小子是什麽陣法方麵的天才,不可能始終默默無聞才對!

他絕對能夠輕輕鬆鬆的碾壓江卓的!

黃敬亭根本不相信,或者說不願意去相信,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他不斷地搖頭晃腦,好似入魔怔了一樣,口中喃喃自語道,“不是真的!這絕對不是真的!”

對於黃敬亭的反應,江卓沒有絲毫情緒波動,目光古井無波的看過來,輕描淡寫的說道:“你是不是應該履行賭約,自斷雙臂了?”

黃敬亭猛然間驚醒了過來,目光看向江卓那裏,死死咬緊了牙關。

他的眼神裏充斥著不甘與頹敗,完全是有點懷疑自己的人生了。

徐誌田、火思璿和謝語媛等人,本來還在絞盡腦汁的,思考著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

無論如何,他們也希望能夠和江卓同生死共患難。

隻是他們沒有任何辦法,在他們看來,江卓肯定是必輸無疑的。

他們根本不相信江卓在陣法師方麵的造詣,能夠比得上黃敬亭。

倒不是他們瞧不起江卓,主要是黃敬亭在陣法師方麵的天賦太強大。

即便是某一些老一輩的陣法師,在黃敬亭麵前都討不到半點好處。

除非江卓是一個陣法師天才,才有可能從陣法方麵戰勝黃敬亭。

可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隻是當他們親眼目睹眼前的畫麵,看到江卓勾畫出來的火刀陣法時,已經是徹底的目瞪口呆。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江卓能夠擁有著如此強悍的陣法造詣。

甚至是連黃敬亭都能夠碾壓。

或者說,黃敬亭在江卓麵前,隻有仰望的資格!

他們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有種極度不真實的感受。

謝語媛和火思璿等女人,美眸裏異彩連連,不斷地看向江卓。

她們頗有些臉紅心跳,對於江卓產生了愛慕之心。

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任何一個女人,都免不了有英雄的情節。

看到江卓如此強大,連黃敬亭踩在腳底下,當然折服了她們的內心。

在她們這些女人的眼中,江卓就是一顆正在發光發熱的星辰,吸引著她們的眼光,讓她們不舍得挪開目光。

那些支持湯涇源的陣法師,看到了江卓碾壓黃敬亭的畫麵,也是個個興奮不已。

他們全都握緊了拳頭,內心裏激動到了極點,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江卓是湯家這一邊的人,現在江卓在陣法方麵碾壓了黃敬亭,也就等於是湯家狠狠打壓了黃家的囂張氣焰。

剛才黃家也有這樣的打算,隻是雙方的結果逆轉了過來。

現如今。

那些跟隨著黃家的陣法師,以及徐嶽良等北玄城家主,盡皆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他們的眼神裏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在想什麽。

江卓看到黃敬亭仍舊是陷入呆滯狀態,目光轉向了黃博創,輕描淡寫的說道:“你應該沒有忘記自己剛才說過什麽吧?在場這麽多人都可以作證,而我也記得清清楚楚你說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