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種烈酒也不過是普通的烈酒,並不是什麽靈酒。
對於武者而言,這種烈酒絕對稱不上是什麽好酒。
中年男人顯然並不在意這些事情,直接從角落裏拎起了一壇酒,扔給了謝振權。
當他目光掃過江卓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後,也拎起了一壇酒,遞給了江卓。
其實從剛才見到江卓和謝振權站在一起,他就覺得有點奇怪。
謝振權明顯故意落後江卓半步,使得江卓能夠始終占據著最主要的位置。
從這一點足以看得出來,謝振權對於眼前這個年輕人,是發自內心的尊重。
當然,也僅僅隻是感覺到奇怪。
畢竟他認識謝振權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看到謝振權這樣對待一個人。
不過他也不想去探究江卓的身份地位,無論江卓有多麽厲害的身份背景,都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所以他沒有詢問謝振權,有關於江卓的身份。
遞給了江卓一壇酒後,獨臂男人也拎起了一壇酒,咕咚咕咚的大口大口喝了起來。
謝振權將手中酒壇放下來,等到中年男人喝了個痛快,才開口介紹道:“這位是神隱閣閣主,我之所以能夠恢複修為,就是因為得到了閣主的幫助。”
“神隱閣是剛剛成立起來的新勢力,暫時性整個勢力裏麵,隻有我和閣主兩個人,今天來這裏找你的真正原因,就是為了邀請你加入我們神隱閣。”
他也懶得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由於這麽多年的時間,中年男人都沒有主動提及過自己的名字,所以即便是謝振權,也不知道中年男人叫做什麽名字。
獨臂的中年男人聽到謝振權的話語,抬起了視線打量著江卓,眼眸裏閃過一抹饒有意味之色。
可也僅僅隻是一閃而過,就好像是平靜的湖麵上,泛起了一絲波瀾。
他拎著手中的酒壇,目光注視著江卓,說道:“你應該從他口中,知道了有關於我的事情吧?就這樣你還想招攬我?”
江卓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確實是想招攬你加入神隱閣。”
中年男人沒有繼續多說什麽,邁步離開了木屋,朝著木屋後方的竹林而去。
看到中年男人莫名其妙的舉動,也讓江卓和謝振權摸不著頭腦,立刻跟了上去。
抵達了後方的竹林麵前,獨臂中年男人停頓了下來,站在竹林的前方,說道:“小子,既然你這麽執著,那麽我也給你一個麵子,讓你嚐試著打動我。”
“看到麵前竹林裏麵的劍了嗎?”
江卓順著中年男人的視線看去,隻見眼前這片竹林裏麵,豎立著一把把長劍!
這些長劍幾乎都是殘缺的。
有些長劍布滿了龜裂的紋路,有些長劍從中而斷。
也有些長劍,沒有了一大半的劍身。
還有一些長劍上麵,布滿了密密麻麻缺口,像是經曆了很多戰鬥一般。
看到江卓皺起了眉頭,中年男人再度說道:“這裏都是我曾經用過的寶劍,總共是五萬四千六百四十六把寶劍,絕大部分都是最為普通的寶劍。”
“這些劍是我最開始練劍的時候,就開始存儲起來的,所有的寶劍加在一起,就代表了我整個人生!”
“哪怕是其中最普通的一把寶劍,我也曾揮了不下十萬次,上麵包含了我的修煉過程,以及見證了我的崛起與沒落!”
“如果你能夠從這些寶劍裏麵,領悟到我曾經修煉過的五種劍術,那麽你就算是得到了我的認可,我今後就聽從你的命令,加入神隱閣為你做事!”
“如果你做不到的話,那就麻煩你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
中年男人倒也並不是一定不願意加入任何的勢力,隻是沒有任何一個人,一個勢力能夠讓他感覺到心滿意足的。
旁邊的謝振權聽到了中年男人的話語,嘴角不禁浮現出苦澀的笑容。
想要從中年男人用過的這些寶劍裏麵,領悟出五種劍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別說是五種劍術,就算是一種劍術,都難於登天!
中年男人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明顯就是拒絕了江卓的邀請。
謝振權深深吸了口氣,搖了搖頭道:“別說是在靈界,就算是在新神界,想要做到這種事情,都無異於是癡心妄想。”
“你提出這種要求,我們也明白你的意思了,雖然你不願意加入神隱閣,我們感覺有點遺憾,但是我們也尊重你的選擇,不會強迫你加入神隱閣的。”
中年男人深深看了眼謝振權,眼神裏頗有些複雜之色,說道:“你已經恢複了修為,說明你我二人的緣分已盡,今後不要再來找我喝酒了。”
“趕緊離開這裏吧,我跟你們終究不是一路人,不可能加入神隱閣的。”
本來他也是看在謝振權被封鎖修為,覺得雙方是同病相憐,才會對謝振權有不一樣的態度。
可現如今,謝振權恢複了修為,雙方不再是同病相憐,那他自然不會繼續跟謝振權往來。
說完這話,他直接坐在了一塊石頭,閉上了眼睛,自顧自的喝著酒。
謝振權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當然,他也沒有任何失望。
與中年男人認識了這麽長的時間,他很清楚中年男人的性格。
本來他帶著江卓來到這裏,就沒有指望江卓能夠將中年男人收入神隱閣之中。
僅僅隻是前來嚐試一下而已,既然現在已經失敗,那他也能夠接受這個結果。
謝振權扭頭看向江卓,說道:“閣主,走吧!沒有必要強求。”
江卓沒有立刻回答,目光看向了中年男人,又看向了竹林裏麵的寶劍。
整個竹林裏麵的幾萬把寶劍,是中年男人剛剛踏入劍道一途,就收藏起來的。
對於中年男人來說,寶劍就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哪怕是這些寶劍已經殘缺,無法繼續使用下去。
可他依舊收藏著,不願意直接丟棄。
這種人對於劍道的癡迷,達到了一種無法想象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