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這樣的一個男人,竟然願意砍掉拿劍的手臂!

從這一點可以看得出來,這家夥究竟是下了多大的決心。

江卓並沒有跟著謝振權離開這裏的打算,邁步走向了竹林內部。

“閣主,難道你真的打算去嚐試嗎?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有人做得到,這家夥完全隻是想讓我們知難而退,你又何必強求呢?”謝振權無奈提醒道。

原本閉著眼睛的中年男人,也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江卓那裏。

見到江卓的舉動,他也不禁皺起了眉頭,不太明白江卓會做出怎樣的決定。

江卓笑了笑,說道:“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裏,那麽不如還是嚐試一下,我這個人最喜歡挑戰那些不可能的事情。”

說完這話,他邁步走進了竹林內部,準備嚐試著領悟劍術。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語氣冷漠道:“小子,你再怎麽做,都無法讓我對你產生任何的好感,這種方法是無法引起我的注意的。”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幫這家夥恢複修為的,但是你再有本事又能怎麽樣?想要讓我叫你一聲閣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進入了竹林的江卓,扭頭看向了中年男人,淡淡道:“你對我有沒有好感,那都不是我關心的事情,我隻是想讓你履行你的承諾,對我俯首稱臣!”

俯首稱臣?

中年男人不知道應該怎麽開口,如果不是親耳所聽,他甚至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

區區一個半神境巔峰的武者,竟然對他說出了這種話?

簡直是可笑至極!

這也就是放在現在這種時刻,如果是放在以前的話,區區一個半神境巔峰的武者,不知死活的說出這種話,他絕對會直接將其一劍抹殺。

隻是這些年來,他在北玄城裏麵,始終被人當成是傻子。

以這樣的狀態,平日裏不知道聽到了多少嘲諷與譏笑。

這也導致了他的心態,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故而,現在聽到了江卓的狂妄言語,他也沒有放在心上,隻是一笑了之,根本不當回事。

中年男人斜睨了謝振權一眼,搖頭晃腦的說道:“隻能希望你們這位神隱閣的閣主好運,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以你的閱曆與經驗,為什麽要跟著一個毛頭小子胡鬧?”

“哪怕他走了狗屎運,幫你恢複了自身修為,你也用不著沒有腦子的跟著他吧?你這樣做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難不成,你還覺得區區一個半神境巔峰的小子,成立起來的勢力,能夠有什麽發展前途嗎?”

“以你這樣的修為實力,即便是頂級勢力,都是容不下你的,隻有超級勢力才有資格容下你,難道你覺得這小子組建的勢力,未來有資格和極天宮那種超級勢力分庭抗禮嗎?”

對於中年男人的話語,謝振權沒有去解釋什麽,認認真真的說道:“你的猜測是正確的,我們閣主的真正打算,就是為了與極天宮分庭抗禮,不僅僅是這樣,神隱閣還要與極天宮分個高下,未來勢必發生激烈的碰撞。”

“你最好睜大眼睛看著,神隱閣是如何崛起的,未來你肯定會後悔今天拒絕了閣主,拒絕成為神隱閣的成員。”

“我就是相信神隱閣能夠與極天宮碰撞,才心甘情願加入神隱閣的,我也相信神隱閣在靈界的曆史中,能夠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聽到謝振權的這番話語,看到對方臉上無比嚴肅的表情,不禁讓中年男人噴出一口烈酒,麵容變得極為古怪起來。

剛才他也是覺得,謝振權是不是頭腦發熱,想要報答恩情,所以才會跟著一個半神境巔峰武者胡鬧?

可現在聽到謝振權一本正經的這樣說話,讓他都感覺很是不可思議。

謝振權居然會這樣說話?

堂堂七星武神的強者,為什麽會對一個半神境巔峰的武者,抱有這樣的自信心?

簡直是不符合常理!

中年男人搖頭晃腦,覺得謝振權就是在說笑,眼神複雜的看了對方一眼,歎道:“我現在真不知道,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能夠從你嘴裏聽到這種話,簡直是匪夷所思!”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半神境巔峰的小子,倉促間組建起來的一個勢力,憑什麽去跟極天宮這種傳承幾千年的超級勢力碰撞?”

“就憑神隱閣這樣微不足道的小勢力,即便是有你這樣的強者加入,我也不認為神隱閣有資格與極天宮分庭抗禮,你我都很清楚極天宮宮主,其真正戰力到底有多強大。”

“神隱閣想要在曆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我看神隱閣哪怕是想要在靈界的曆史長河中濺起一朵小水花,那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我也不阻攔你陪著這小子胡鬧,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對於你們的事情,我也不想摻和進去,隻是我不希望你們以後再來打攪我,我隻想在這裏安安靜靜的度過餘生。”

其實謝振權自己也有過懷疑,並不認為江卓擁有著對抗極天宮的能力。

隻是有些事情,仿佛是命中注定一般。

讓他覺得這是自己的一個機會!

再加上,江卓要對抗極天宮,而他也要去極天宮討個公道。

雙方都有共同的敵人,那麽組建一個勢力,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當然,如果謝振權知道江卓是陣法四方聯盟的盟主,再加上又是隱龍山的弟子這些身份的話,相信他一定會徹底信任江卓的。

不過即便是不知道江卓的種種身份,他依舊是選擇相信江卓。

有誌者,事竟成!

謝振權搖了搖腦袋,甩掉腦海裏的雜念,目光看向竹林內部的江卓。

現在這種時候,他說什麽都改變不了中年男人的想法。

如果江卓無法領悟劍術,那麽肯定會遭到中年男人更加徹底的嘲笑。

可謝振權無法改變江卓的意誌,隻能繼續相信江卓真的可以做到這一切。

隻是這種事情又怎麽可能是他相信就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