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好幫助火思璿脫罪嗎?”

“我勸你還是不要繼續癡心妄想了!你已經是將死之人,又何必在這裏妖言惑眾呢?你覺得會有人相信你的話嗎?”

“不過,我認為你應該還是不想得罪我的,應該不是故意說出這番話來的,肯定是火思璿這個賤女人,利用傳音吩咐你這樣做的吧?”

“你們想要利用這種方式來汙蔑我?是不是有點太可笑了?”

徐誌田聽到了火檬玲的這番話,終於明白了什麽,忽然仰天大笑起來,滿腹悲愴的怒吼道:“你們這些大家族的人,個個都是道貌岸然的卑鄙無恥之徒!”

“我徐誌田縱使是粉身碎骨,死在你們這群宵小之徒的手中,今天也必須要說出真相,這條手鏈乃是江兄贈送給火思璿的,他……”

不等他把話說完,徐嶽良已經按捺不住,滿臉怒容的嘶吼道:“逆子!我看你是真的不知死活,還不趕緊給我閉嘴?你真以為自己是伸張正義之輩嗎?”

他再也忍不住下去,直接身形一晃,出現在徐誌田的麵前。

徐嶽良怒氣騰騰的抬起了手掌,狠狠抽在了徐誌田的臉頰上。

啪!

含怒一巴掌的力量,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直接將徐誌田抽飛出去。

徐誌田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臉頰上瞬間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勢大力沉的一巴掌,促使徐誌田身受重傷,差點被直接抽暈過去。

火檬玲看到了這樣的畫麵,嘴角不禁浮現出一抹冷笑。

與此同時。

江卓乘坐的飛行寶船,已經抵達了火家的門口,緩緩降落了下來。

喬天流、任家先和喻岩三個老頭,立刻第一時間下船,恭恭敬敬的站在下方,等待著江卓的出現。

直到看見江卓走出船艙,三個老家夥臉上才露出了一抹討好的笑容。

蔡程昱本來也想前去接近江卓的,可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就被喬天流和喻岩瞪了一眼,似乎隻要他敢說話,就要他好看!

“你們去旁邊的茶樓等我吧!我要進去見一見我的朋友,等到我這邊事情處理結束,就會去找你們的!”江卓隨意的說道。

對於火家內部發生的事情,他是一概不知的,僅僅隻是想要來這裏與火思璿等人見個麵,看看他們在火家現如今的處境。

聽到了江卓的話語,喬天流和喻岩等人不敢耽擱,立刻前往了隔壁的茶樓。

等到喬天流和喻岩等人離開後,江卓邁步走向了火家大門口。

在火家門口站著兩個守衛,看到江卓迎麵走了過來,不由得質問道:“小子,今天火家有事情要處理,如果你找火家有事,那就等幾天再過來吧!”

江卓拱了拱手,態度客氣道:“我不是來找火家的,我是來找火家的一位管事,叫做火昆洪的,還有他孫女火思璿,麻煩你們幫我告知一聲。”

如果對方不是火恒天的後裔,他還真不想這麽客氣。

守在門口的兩名守衛,聽到了江卓的話語,相互之間對視了一眼,臉上的神色有些古怪起來。

盡管他們被安排在這裏把守,可他們也知道火昆洪和火思璿等人,正跪在火家大廳的門口。

剛才他們也得到了通知,知道了火昆洪和火思璿這一脈的人,即使是能夠留在火家,最終也會成為火家的奴仆,沒有任何的身份地位,連他們這些普通的守衛也不如。

看到兩名守衛臉上的神色怪異,江卓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依然保持著禮貌,說道:“我是火昆洪和火思璿的朋友,希望你們能夠進去告知一聲。”

確定江卓確確實實是來找火昆洪和火思璿的,門口的兩名守衛臉色頓時變得嘲弄了起來。

“小子,你剛才說,你是來找一位管事的?可我們國家的管事裏,根本沒有叫做火昆洪的人,你還是哪裏來的,滾回哪裏去吧!”

“你最好別在這裏礙事,今天是我們火家處理大事的一天,如果驚擾了我們火家的高層,你今天隻有死路一條,立刻給我滾吧!”

聽到兩名守衛的話語,江卓眉頭緊緊一皺,不想繼續跟他們多說廢話,立刻釋放出神魂之力,朝著整個火家蔓延過去。

其實釋放出神魂之力,覆蓋整個火家的話,是一種不太禮貌的事情。

無論是什麽樣的家族勢力,對於這種行為都是深惡痛絕的。

可江卓隱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所以也懶得顧及什麽,直接把整個火家的情況,都用神魂之力觀察到。

看到火思璿等人跪在火家大廳的外麵,而徐誌田等人也是情況極端不妙。

江卓臉色有些冰冷,邁步走向了火家。

“小子,你他媽是耳朵聾了嗎?我……”

兩名守衛看到江卓不聽勸告,執意朝著火家內部走去,頓時火冒三丈。

可還沒等他們二人動手,一股無形的力量迎麵而來,直接轟碎了他們的腦漿!

連同他們的神魂一起,徹底粉碎!

兩名守衛眼神裏瞬間失去了焦距,身體軟軟的倒向了地麵,徹底失去了生息。

本來坐在茶樓頂層的喬天流和喻岩等人,看到江卓直接抹殺火家的兩名守衛,直接事情有些不妙,立刻站起身來。

他們相互之間對視了一眼,紛紛感覺有些疑惑不解。

怎麽回事?

盟主不是進入火家見朋友的嘛?

為什麽和火家守衛發生了衝突,甚至是直接擊殺了兩名守衛!

看起來,事情發生了什麽意外!

任家先、喬天流和喻岩等人,第一時間衝出了茶樓,朝著火家而去。

這種事情,他們當然不能袖手旁觀。

哪怕火家是北玄城的大家族,可隻要火家敢對江卓出手,那麽他們也不介意覆滅火家!

同一時間。

火家大廳的門口。

被徐嶽良扇了一巴掌的徐誌田,臉頰上已經徹底的麻木。

他感覺腦袋裏昏昏沉沉的,口鼻都在不斷地溢血。

可他根本沒有去管自己的傷勢,用盡全力的掙紮起身,站在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