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然不希望自己家族的天才,就這樣隕落在韓折貴的手中。

隻要這些天才願意說出真相,就可以保住一條性命。

可無論他們如何傳音,現場這些家族子弟,盡皆閉口不言。

等待了好幾分鍾,也沒有一個人,想要站出來說話的意思。

看到這樣的一幕,反而更加讓韓折貴確信,這些人一定跟自己兒子韓俊榮的死亡有關係。

哪怕不是他們謀殺的韓俊榮,也肯定知道事情和來龍去脈。

可這些人寧死不屈,不願意說出真相,也讓他內心裏殺意滔天,怒火熊熊燃燒,臉上的陰狠之色,變得更加濃鬱了幾分。

站在韓折貴身側的葛自穩,明顯有些不太高興。

明明他都已經站在這裏,這些人還敢一聲不吭?

這不是完全不給他麵子嗎?

好歹他也是葛家的少爺啊!

難道他真的一點威嚴都沒有,嚇唬不了這些人嗎?

葛自穩越想越生氣,臉色陰沉無比,沉聲道:“你們真的想死嗎?我奉勸你們一句,別再繼續自尋死路,韓家主已經給了你們足夠多的麵子,甚至是願意給你們留一條活路,你們最好別給臉不要臉!”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今天既然我葛自穩已經來到了這裏,那麽我在這裏順便宣布一下,從今以後韓家的事情,就是我葛自穩的事情,你們想跟韓家對著幹,恐怕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我葛自穩的怒火!”

火盛威和火檬玲等人,靜靜站在旁邊,饒有意味的看著這場好戲。

即使是葛自穩開口威脅,依舊沒有人願意說出真相。

韓折貴身上湧動著半步武神境的氣息,畢竟韓家隻是北玄城一流勢力裏麵的末端。

作為韓家家主的韓折貴,僅僅也隻是比自己的兒子,高出一兩個小境界而已。

也就是因為隻高出一兩個小境界,才足以說明韓俊榮在韓折貴內心裏的分量有多重。

可以說,在他的眼中,韓俊榮完全是代表著韓家的未來。

現在這個韓家未來,已經葬送在神光城,可想而知韓折貴內心裏的怒火有多劇烈。

韓折貴臉色一寒,直接出現在謝語媛的身邊,探手抓住了謝語媛的頭發。

徐誌田以及其餘年輕一輩,根本沒有任何出手阻攔的機會。

即便是謝振權也已經來不及製止。

就算謝振權反應過來,他也已經沒有能力去阻止。

畢竟他都已經雙腿殘廢,哪怕用命去製止,又有什麽用呢?

在韓折貴的麵前,他這條命根本一文不值,隨手就可以拍死。

韓折貴抓著謝語媛的頭發,麵目猙獰的拖拽著對方,將其生拉硬拽著,來到了所有人的正中心處。

坐在輪椅上的謝振權,看到自己女兒的遭遇,頓時怒火滔天,氣得渾身都在哆嗦,怒吼道:“韓折貴!你別太過分!”

韓折貴聽到了謝振權的話語,冷冰冰的目光斜睨了過去,毫不猶豫的轟出一拳。

一股無比洶湧澎湃的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逼近了謝振權。

坐在輪椅上麵的謝振權,根本沒有能力抵擋得住這樣的攻擊。

那力量如同一發炮彈,在謝振權的胸口處,猛然間炸裂了開來。

砰!

在謝振權胸口處爆炸開來一團血霧的時候,他身下坐著的輪椅也抵擋不住,硬生生的爆裂成了碎片。

承受了結結實實的一道攻擊,謝振權整個人癱倒在地麵上,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幾乎沒有一絲一毫的血色。

“父親!!!”

謝語媛看到自己父親奄奄一息的慘狀,霎時間淚眼婆娑,喉嚨裏發出聲嘶力竭的呼喊聲。

徐誌田再也看不下去,直接來到了謝振權的身邊,伸手將其攙扶起來。

他一邊往謝振權的身體裏注入靈力,維持住謝振權的生命氣息。

一邊看向了韓折貴那裏,表情嚴肅且凝重,眼神裏閃爍著冰冷之色,說道:“你不就是想知道你的兒子是怎麽死的嗎?”

“我可以告訴你,一切都是你兒子咎由自取!是韓俊榮在生死存亡的關頭,選擇了背叛我們這些朋友。”

“不僅如此還拋棄了謝語媛這個未婚妻,跑去投靠一個靠山,結果那個靠山倒下,而韓俊榮也跟隨著那個靠山死掉!”

“這一切都是韓俊榮自己做出來的選擇,我說他咎由自取,難道不是嗎?”

“我們這些人也是受害者,隻是運氣稍微好一點,活了下來而已!可要是他的靠山沒有倒下,那到時候死的人就是我們了,我們又沒有參與擊殺他的過程,我們又有什麽錯?”

“為什麽我們這些無辜者,也必須要為韓俊榮的死亡而負責?難不成,你們韓家高攀上了葛家,就可以不講道理,為所欲為了嗎?”

話音剛落。

他的眼角餘光不經意間,瞥見了火檬玲手腕上的手鏈,整個人愣了一下。

這條手鏈有些眼熟!

那不是江卓送給火思璿的東西嗎?

對於江卓贈送出來的手鏈,徐誌田還是有些印象深刻的。

不管怎麽說,這都是一件中品偽靈寶,不是普通人能夠擁有的。

徐誌田看了眼火昆洪和火思璿二人,又看向了火檬玲那裏,質問道:“怎麽回事?江兄贈送給火思璿的手鏈,為什麽現在會在你的手腕上?你是如何奪走這條手鏈的?”

麵對著徐誌田大義凜然的質問,火檬玲明顯有些慌了神,眼神裏目光閃躲。

或許是知道自己必須說點什麽,火檬玲深深吸了口氣,目光直視著徐誌田,大聲說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這條手鏈本來就是我的東西,你怎麽能說是火思璿的?”

“你知道火思璿他們為什麽會跪在這個地方嗎?就是因為這個女人偷了我的手鏈,不願意承認這件事情,才會受到這樣的懲罰!”

“徐誌田,你這樣說話來汙蔑我,究竟是什麽意思?我知道你喜歡火思璿,在場這些家族子弟,也通通知道這一點,所以你是想故意栽贓抹黑汙蔑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