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腦海裏浮現出江卓的身影,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不過,就算江卓真的來到了北玄城,恐怕對於這件事情也是無能為力的吧?

畢竟,哪怕江卓認識影閣的閣主,擁有著強大的靠山。

可那也僅僅局限於神光城而已。

在北玄城裏麵,影閣還無法插手進來。

江卓想要利用影閣的勢力,去對抗韓家和葛家,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謝語媛默默歎息了一聲,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看到其他人都進入了火家,她也拋掉腦海裏的雜念,推著謝振權走了進去。

現在這種情況下,謝語媛隻希望江卓如果真的抵達了北玄城,最好也別出麵替他們強行出頭。

如果強行出頭的話,隻會多增加一條人命罷了。

徐誌田和謝語媛等人,很快來到了火家大廳門口。

當他們看到火家大廳門口,跪在地麵上如喪考妣的火昆洪和火思璿等人,不禁深深皺起了眉頭。

在以前的時候,徐誌田和謝語媛等人,是根本不知道火思璿在火家內部的處境。

曾經火家在外人的麵前,為了表現出火家好的一麵,火盛威這一脈在外人麵前,會裝作是對待火思璿和火昆洪二人極好的態度。

現在看到火昆洪和火思璿的慘狀,讓他們仿佛知道了什麽。

火盛威和火檬玲見到所有人抵達了火家,也從大廳裏邁步走了出來。

站在前方的火盛威,目光掃過四周眾人,語氣平靜的說道:“諸位是否覺得有點奇怪?為什麽火昆洪他們會跪在這個地方?”

“其實主要是因為他們這一脈的人,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所以不得不跪在這裏受罰。”

說到這裏,他看向了韓折貴,點了點頭道:“韓家主,不知道你想怎麽處理有關於你兒子無故身亡的這件事?”

麵對著火盛威的問話,韓折貴還是不敢太過放肆的。

火家在北玄城也是個大家族,不是他們韓家能夠比擬的。

此次能夠在火家處理這件事,都完全是因為火家看在葛家的麵子上。

如果隻是區區一個韓家的話,還沒有這個資格動用火家的地盤。

再加上,他接下來要追究責任的火家族人,僅僅隻是火家的一位管事而已。

沒有涉及到火家的核心成員,火家才能夠如此心平氣和。

韓折貴深深吸了口氣,目光看向了韓折貴,拱手抱拳道:“火家主,這次借用一下貴寶地,真的是多有打擾。”

“如果不是因為我兒子的死,實在是太過蹊蹺,那我絕對不可能鬥膽來火家走一趟,所以還請火家主多多諒解,切莫因為這件事情,傷了我們兩家的和氣。”

火盛威漫不經心的擺了擺手,輕描淡寫的說道:“韓家主,你說的這些話,我都很理解,如果換成是我處於你的位置,也會跟你做出同樣的選擇。”

“你的兒子死得不明不白,如果不能沉冤昭雪,將真正的殺人凶手繩之於法,豈不是助長了歪風邪氣?你還是不要有所顧忌,把這裏當成是你自己的地盤來處理這件事即可。”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和火昆洪他們有關係,或者說你兒子的死,是由他們造成的話,那麽該怎麽辦就怎麽辦,我們火家絕對不會對殺人凶手進行偏袒和庇護!”

盡管火盛威已經在火昆洪和火思璿等人的神魂上麵,種下了神魂烙印,掌控了他們的生死。

可如果韓俊榮的死亡,真的和火思璿等人有關係,那他會立刻將火昆洪和火思璿,交給韓折貴來處理。

反正他也根本不在乎火昆洪和火思璿的死活,拿這二人去賣給韓家和葛家一個人情,反倒是最為正確的決定。

本來火盛威也不想留著火昆洪和火思璿的性命,主要是因為如果當著所有火家族人的麵,將火昆洪和火思璿殺死的話,恐怕會產生一些不太好的影響。

不管怎麽說,火昆洪和火思璿也算是火家的族人,體內流淌著火家的血脈。

如果因為一些小事情,就隨隨便便處決他們,那火家的其他旁支如何看待此事?

到時候豈不是人人自危?

萬一其他旁支奮起反抗,把他們火家嫡係一脈推翻,那他們不是也會落到與火昆洪和火思璿等人同樣的下場?

基於種種原因,火盛威才答應了,將火昆洪和火思璿等人,收為火家奴仆的決定。

現在韓折貴開始追究責任,如果能夠有證據證明火昆洪和火思璿二人,確實是和韓俊榮的死亡有關係,那麽就是最好的結果。

這樣一來,不僅殺死了火昆洪和火思璿二人,還不用有什麽責任。

火昆洪和火思璿是死在韓折貴的手裏,其餘火家旁支的族人,當然也就無話可說了,不會再有什麽別的想法。

韓折貴聽到了火盛威的話語,內心裏著實是鬆了口氣。

他還真的有些擔心,如果火盛威非要力保火昆洪和火思璿,那麽事情肯定會鬧到無法收場的地步。

現在既然火盛威都已經做出了這樣的保證,那麽他當然是非常高興的。

韓折貴目光冷冰冰的掃過徐誌田和謝語媛等人,冷冷道:“當初我兒離開北玄城的時候,就是和你徐誌田一起離開的,你們二人的關係我很清楚,說是半途中分開,為什麽偏偏我兒發生了意外,你卻平安無事?”

“而且,這些人跟著你徐誌田一起回來,個個都不知道我兒的事情?真的會有這麽巧合嗎?還是說,是你們串通一氣,故意在這裏隱瞞事情真相?”

“現在我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隻要你們誰願意說出事情的真相,讓我知道我兒到底是怎麽死掉的,那麽我可以放過他一馬!”

“我希望你們能夠好好把握住這次機會,因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再想說出真相的話,那恐怕也很難活得下來了。”

徐嶽良以及其餘家族的家主,紛紛給自己家族的子弟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