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不想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隻要能夠突破高級聖階陣法師的層次,那麽不要這張老臉也無所謂!
“咳咳!”
想通了這一點,喬天流也是第一時間站起身來,露出和和氣氣的笑容,呼喊道:“老任!你們別急著走啊!”
他和喻岩立刻追了上去,走在江卓和任家先的身邊。
看到任家先跟隨著江卓,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喬天流和喻岩二人內心裏同一時間,想到了一件事情。
在任家先回到了北玄城之後,就興衝衝的告訴過他們,陣法四方聯盟的江盟主,就是一個年紀不大的陣法師。
並且,任家先對於這位陣法四方聯盟的江盟主,一直都是推崇備至,當成是偶像一樣的看待。
聯想到江卓現如今表現出來的陣法造詣,以及任家先對待江卓的種種態度,不禁讓他們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難不成,眼前這位年輕人,就是陣法四方聯盟的江盟主?
如果對方真的是陣法四方聯盟的江盟主,那麽任家先的所作所為,就都能夠解釋得通了。
喬天流和喻岩二人對視一眼,其中喻岩咽了口唾沫,感覺喉嚨裏有些幹涉,小心翼翼的問道:“請問您就是陣法四方聯盟的江盟主嗎?”
江卓停頓了腳步,側目看了眼喻岩,不再繼續隱瞞身份,點頭道:“我就是陣法四方聯盟的江盟主。”
“之前我已經聽到老任提及你們,聽說你們兩個人並不願意加入陣法四方聯盟,現在我也親眼所見,事實確實是如此。”
“你們放心好了,我這個人從來不會強求,你們不加入陣法四方聯盟,我也絕對不會為難你們的。”
不是江卓不想低調,主要是他哪怕否認自己的身份,以喬天流和喻岩二人的智慧,也肯定能夠猜測一二。
畢竟,整個靈界裏麵,擁有著如此之高陣法造詣的人,也就那麽鳳毛麟角的幾個人。
哪怕江卓不承認自己的盟主身份,也不可能繼續隱瞞下去。
既然喬天流和喻岩二人遲早會知道,那麽他還有什麽好隱瞞的呢?
當然,他也不是非要把喬天流和喻岩二人拒之門外。
如果喬天流和喻岩二人這樣的中級聖階陣法師,能夠加入陣法四方聯盟的話,那麽對於整個陣法四方聯盟肯定也是有好處的。
隻是正如他剛才所說,他是不想強求任何人加入。
而喬天流和喻岩二人不願意加入陣法四方聯盟,江卓自然也不可能強行逼迫他們加入陣法四方聯盟。
看到江卓點頭承認自己的身份,喬天流和喻岩二人臉頰上狠狠抽搐了一下,滿眼怨氣的看了眼任家先。
如果任家先早點告知他們,江卓就是陣法四方聯盟的盟主,也不至於鬧到這種地步吧?
任家先見到了喬天流和喻岩二人怨怒的眼神,內心裏無奈的苦笑連連。
隻是他又覺得有些痛快,明明之前這兩個老家夥,在自己提及陣法四方聯盟和江盟主的時候,還在旁邊冷嘲熱諷,根本瞧不起陣法四方聯盟。
可以說,任家先內心裏始終是憋著一股氣的!
畢竟,他最開始完全是為喬天流和喻岩二人考慮,希望他們能夠加入陣法四方聯盟,才有可能得到江卓的指點。
結果好心被當成驢肝肺,喬天流和喻岩二人非但不領情,還對他訓斥了一番。
現在內心裏的怨氣,總算是徹底釋放出來,讓任家先感覺很暢爽。
喬天流和喻岩滿腹怨氣,覺得任家先很不夠意思。
明明知道江卓是陣法四方聯盟的盟主,不應該把他們二人不想加入陣法四方聯盟的事情說給江卓知道。
現在怎麽辦?
他們想要加入陣法四方聯盟,都已經找不到任何借口了。
這是要讓他們兩個的老臉徹底丟盡啊!
“老任,你這多嘴的毛病,什麽時候能夠改一改?”喬天流沒好氣的傳音道。
喻岩也是傳音過去,不滿道:“這種事情你根本不需要說出來,我看你就是想要報複我們!”
對於喬天流和喻岩二人的傳音,任家先內心裏哈哈大笑起來,傳音回複道:“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既然你們當初說得出口,為什麽現在又怕我說出來呢?”
“更何況,之前你們可是把陣法四方聯盟,貶低到了一文不值,連盟主都沒被你們放在眼裏,這種事情我可是還沒有說過呢!”
聽到這話。
喬天流和喻岩二人再也忍不住,立刻用傳音的方式,向任家先賠禮道歉。
江卓看到喬天流三個人,眼神之間有交流,知道他們正在進行傳音,說道:“你們還有事?”
喬天流立刻看向了江卓,滿臉歉意的笑容,說道:“江盟主,是這樣的,我們之前確實是不想加入陣法四方聯盟,可那不代表著我們永遠也不會加入陣法四方聯盟。”
“如果我們見識過您的陣法造詣,那麽我們說什麽也不會對陣法四方聯盟有所誤會,現在我們親眼見到您的陣法造詣,已經被您的陣法造詣深深折服。”
“所以,我希望你能夠接受我的歉意,不要計較剛才和之前發生的事情,那時候都是我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出來的錯誤判斷而已。”
喻岩連忙說道:“江盟主,我也向你賠禮道歉,無論如何也請您務必原諒我們的無禮,我們是真心誠意的悔過自新。”
站在那裏的喬初蕊,看到自己爺爺的姿態,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她還是頭一次看到自己爺爺如此卑微的姿態,以往任何時候在任何人麵前,爺爺都不會低頭認錯的。
或者說,爺爺還沒有碰到過能夠讓他低頭認錯的存在。
當然,對於自己爺爺的表現,喬初蕊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以江卓表現出來的陣法造詣,讓喬天流做出這種事情,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本來一直跪在地上的蔡程昱,也猛然間驚醒了過來。
在這個時候,他的內心裏對於江卓那裏,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