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江卓勾畫出來的陣法比較起來,他們感覺自己勾畫出來的陣法,完全是螞蟻與大象的區別啊!
江卓看到喬天流和喻岩久久無言,隨意的說道:“用你們兩個未完成的陣法,有些限製了我的實力,如果是我自己重新勾畫兩個陣法的話,那麽勾畫出來的陣法威能,至少還能夠在現有的基礎上,提升至少三倍左右的威力!”
“你們作為九皇洲北部鼎鼎大名的陣法師,剛才表現出來的傲骨,似乎並不值得我對你們有太多的尊重。”
“現在我隻想知道,以我表現出來的陣法造詣,究竟有沒有資格跟你們平起平坐?還是說,是你們沒有資格跟我平起平坐?”
輕描淡寫的話語,回**在此地的空氣中。
沒有絲毫咄咄逼人的氣勢,卻讓喬天流和喻岩二人,有種無法喘息的錯覺。
他們的腦海裏轟然炸響,掀起了驚濤駭浪,仿佛遭受到了沉重的打擊。
如果換做是兩柱香之前,那麽他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相信江卓此時此刻說出來的話語。
那個時候的他們,如果聽到了江卓此刻說出來的話語,隻會覺得有點可笑。
可現如今,他們聽到了江卓的話語,已經找不到一絲一毫反駁的理由。
喬天流和喻岩回想起剛才的兩條蛟龍,又想到了他們對江卓的出言不遜,頓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們又有什麽資格,去質疑江卓的陣法造詣?
以江卓表現出來的陣法造詣,恐怕就算是高級聖階陣法師都無法做到吧?
也就是說,江卓很有可能已經超越了高級聖階陣法師的層次,踏入了傳說中的神級陣法師行列!
盡管神級陣法師隻存在於新神界裏麵,可並不代表靈界無法誕生出神級陣法師。
喬天流重重歎息了一聲,滿臉羞愧之色,低下了高傲的腦袋,心服口服的說道:“你已經完全有資格坐在這裏,我們根本沒有資格跟你平起平坐,剛才是我們多有冒犯,還請前輩不要見怪!”
喻岩直接站起身來,衝著江卓躬身一拜,鄭重其事的說道:“我在這裏向前輩鄭重道歉!對不起!希望前輩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剛才是我等有所冒犯,現在我們已經見識到了前輩的陣法造詣,深知我等完全是自愧不如的。”
無論是喬天流還是喻岩,都是北玄城裏麵赫赫有名的陣法師。
以他們高傲的性格,再加上他們的能力,想要讓他們主動賠禮道歉,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以這樣說,在江卓還沒出現之前,他們根本不認為這個世界上,有什麽人值得他們去賠禮道歉。
現在親眼看到了江卓的陣法造詣,他們心甘情願的低頭認錯!
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
對於喬天流和喻岩的態度,江卓內心裏還是非常滿意的。
這兩個老頭剛才雖然有點目中無人,但是能夠知錯就改,那就是值得讚許的。
“老任,我們走吧,去北玄城!”江卓沒有理會喬天流和喻岩二人,站起身來,衝著任家先打了聲招呼。
任家先也站起身來,眼神複雜的看著自己的兩位老朋友。
他歎了口氣後,跟隨在江卓的身後,朝著北玄城的方向走去。
江卓並沒有選擇飛行,而是閑庭信步的走著,頭也不回的說道:“老任,那個叫做喬天流的老家夥,我能夠感知得到,好像他已經在中級聖階陣法師的層次,至少有一百多年的積累吧?”
“以他的年紀,恐怕直到臨死之前,也休想踏入高級聖階陣法師的層次!”
說到這裏,他的話語停頓了一下,繼續自顧自的說道:“還有那個叫做喻岩的老家夥,在中級聖階陣法師的層次,應該也有兩百年左右的時間,盡管距離高級聖階陣法師隻有一步之遙,可想要從中級聖階陣法師突破到高級聖階陣法師,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話語輕描淡寫,卻讓喬天流和喻岩二人,渾身劇烈顫抖了一下。
他們露出匪夷所思的目光,死死盯著江卓的背影,感覺到不敢相信。
對方竟然說得一點都沒錯!
可對方又是如何看出來的。
既然對方能夠看出他們二人,都在中級聖階陣法師的層次,停留了一兩百年的時間。
那麽是不是說明,江卓最後說的那些話,也是真實的?
難道他們這輩子真的無法突破到高級聖階陣法師層次了嗎?
其實他們內心裏也很清楚,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情況。
就算是距離高級聖階陣法師隻有一步之遙的喻岩,對於高級聖階陣法師這個境界,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悟。
他們想要從中級聖階陣法師,突破到高級聖階陣法師的層次,幾乎是遙遙無期的事情。
喬天流和喻岩腦海裏思緒飛轉,隱隱約約明白了什麽。
對方說出這樣一番話,等於是把他們二人的陣法造詣,完全的看透了。
那麽對方有沒有可能,能夠幫助他們從中級聖階陣法師的層次,一舉突破進入高級聖階陣法師的層次?
如果說,在整個靈界之中,有能力幫助他們突破高級聖階陣法師的人。
恐怕有且隻有江卓一人!
在他們的內心裏,已經把江卓當成是神級陣法師。
隻有真正的神級陣法師,才有能力做到這一切!
喬天流和喻岩二人在中級聖階陣法師的層次,已經停留了超過一百多年的時間。
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絲突破的希望,如此天賜良機,他們根本不想錯過。
如果能夠突破高級聖階陣法師的話,那麽他們在整個靈界裏麵,都會成為響當當的存在!
隻不過,他們剛才和江卓發生了一些衝突和矛盾。
想要讓江卓幫忙的話,肯定需要放低姿態,去乞求對方的原諒。
如果是其他事情的話,想要讓他們腆著老臉去巴結一個毛頭小子,那他們肯定是不會答應的。
可這是關乎他們未來的大事,即便是厚著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