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一定是讓人非常不爽的。
蔡程昱想要找個機會補救,試圖挽回自己在江卓心目中的印象。
在還沒有見到江卓之前,他就已經從任家先的口中,聽說過江盟主在天炎古城發生的事情。
對於江盟主的所作所為,他的內心裏早就是無比得崇拜。
現如今,江盟主出現在這裏,還被他做出這種事情,簡直是太尷尬了啊!
蔡程昱咬緊牙關,直接站起身來,朝著江卓那裏追了上去。
在距離江卓不到十米的時候,他直接雙膝跪在地上,整個人朝著前方滑行。
直到最後。
他跪在了江卓麵前,顧不得膝蓋上的疼痛,毫不猶豫的衝著江卓磕頭賠罪,“江盟主,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竟然說出那樣的話,做出那種事情來,我真是罪該萬死啊!”
“不瞞您說,自從我知道了您的存在,知道了您做出來的事情,我就一直把您視為我心目中的偶像。”
“今天的事情絕對是個誤會,我會加入陣法四方聯盟,對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喬天流和喻岩二人看到蔡程昱打斷他們的道歉,頓時內心裏火冒三丈。
不管怎麽說,事情總得講究個先來後到吧?
更何況,他們還是中級聖階陣法師,蔡程昱隻不過是一個小輩而已!
喬天流和喻岩毫不猶豫的同時一腳踹了過去,精準的踹在蔡程昱的身上。
盡管喬天流和喻岩二人沒有用力,僅僅隻是讓蔡程昱受點皮外傷。
可蔡程昱還是抵擋不住,身體好似皮球一樣,朝著後方翻滾出去。
喬天流和喻岩二人對視一眼,也算是豁出去了,直接跪在了地上。
跟突破高級聖階陣法師比起來,就算是跪在地上,又能算得了什麽?
隻要能夠突破高級聖階陣法師的層次,別說是讓他們跪在地上,就是讓他們把江卓當成是祖宗一樣供起來,他們都是心甘情願的。
“江盟主,我們願意加入陣法四方聯盟,希望您能夠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可以用武道之心發誓,今後不會背叛陣法四方聯盟,會永遠追隨您的身後!”喬天流認認真真,發下了誓言。
喻岩也是不甘落後,大聲道:“江盟主,我們對您的忠誠,可以接受任何考驗,之前發生過得事情,就讓它徹底過去,請您無論如何也要收下我們!”
他們兩個人確確實實是已經下定了決心。
光是跪在江卓麵前這件事情,就意味著他們兩個人對待江卓心悅誠服的態度。
滾到了一邊的蔡程昱,盡管有些灰頭土臉的樣子,可他也顧不得什麽,同樣朝著江卓跪了下來,大聲喊道:“江盟主,我願為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站在江卓身側的任家先,看到這樣的一幕,內心裏是揚眉吐氣,苦盡甘來啊!
尤其是想到不久之前,喬天流和喻岩二人還在汙蔑他,是因為得到了陣法師聯盟的好處,才突破到了中級聖階陣法師的層次。
他們認為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任家先才對陣法四方聯盟如此重視。
現在任家先終於洗刷了冤屈,可以挺起胸膛來,告訴喬天流和喻岩二人,他任家先從始至終都沒有背叛過北部陣法界。
不僅沒有背叛過,反而是無比忠誠於北部陣法界的。
等到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他一定要把以前受到的怨氣,一五一十的發泄在喬天流和喻岩二人身上。
他覺得喬天流和喻岩的舉動,其實根本一點也不誇張。
如果能夠得到江盟主的指點,那麽他們未來在陣法師這個職業路途中,就能夠擁有著更高的成就。
那是他們以前永遠也不敢想象的高度!
跟這樣的成就比起來,跪下來賠禮道歉又算得了什麽呢?
換做是其他任何人,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恐怕都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特別是,這種跪下來賠罪的機會,那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有些人甚至是想要這種機會都沒有!
江卓目光掃過喬天流幾人,看到他們是真心誠意,不由得說道:“看在你們一片真心悔過的份上,那麽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說到這裏。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鎖定了喬天流和喻岩二人,繼續說道:“剛才我說的那番話,確實是真的,你們想要憑借自己的能力,去突破高級聖階陣法師的層次,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整個靈界裏麵,有能力幫助你們二人,從中級聖階陣法師突破到高級聖階陣法師的人,你們能夠找得到一個嗎?”
“哪怕是真正的高級聖階陣法師,他們能夠給你們的經驗,都不可能讓你們突破到高級聖階陣法師的層次。”
“而我,我可以向你們保證,隻要你們得到了我的指點,那麽我必然可以幫你們突破到高級聖階陣法師的層次!”
“不過,要我指點你們突破到高級聖階陣法師,還需要看你們自己的表現,要是你們表現良好,能夠讓我滿意的話,我可以幫你們一把也未嚐不可。”
得到了江卓這樣的回答,喬天流和喻岩二人頓時激動萬分,心情亢奮不已。
他們要的就是江卓這樣的承諾!
而且他們也都清楚,江卓說的話語,都是真正的事實。
在整個靈界之中,能夠幫助他們突破高級聖階陣法師的人,恐怕隻有江卓一個人。
哪怕是那些高級聖階陣法師,都不可能對他們有任何的幫助。
喬天流和喻岩情緒無比激動,齊齊說道:“江盟主,還請您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喬初蕊看到兩個老頭的樣子,又下意識看了眼江卓,心潮澎湃,眼眸裏異彩連連。
她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感覺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神奇的魔力。
似乎讓她爺爺和喻岩突破高級聖階陣法師層次,是對方信手拈來的事情。
如果沒有見識到對方的陣法造詣,那她肯定是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