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來到了洛冰漓三人的麵前,伸手按在了眼前的玄天碑上麵。
麵前的玄天碑上麵,浮現出大量的陣法紋路,那條鎖住神龍的鎖鏈,緩緩的消失不見。
直到鎖鏈徹底消失,麵前的玄天碑騰空而起,懸浮在了半空中。
在玄天碑下方的地麵上,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地麵上存在著一個黑洞。
深不見底的漆黑洞穴裏麵,不斷地湧上來如同墨汁一樣的黑色霧氣。
在玄天碑懸浮起來之後,整個廣場上麵堆積如山的屍體,還有那些如同河流一般的血液,齊齊朝著麵前的漆黑洞穴裏麵湧入。
整個漆黑洞穴好似化作了一個漩渦,使得廣場上的屍體與血液,都被吸收到了其中。
“這下麵難不成有什麽怪物嗎?”
看到眼前發生的這一幕,洛冰漓心中略微有些緊張起來。
她下意識往江卓身邊靠攏,希望能夠多一些安全感。
源源不斷地吞噬屍體與血液的黑洞,帶給他們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對於洛冰漓的反應,江卓啞然失笑,解釋道:“裏麵確實有一個怪物,估計已經被鎮壓了很多年了吧?現在我破解了玄天碑的陣法,也順便幫它脫困出來了。”
當眼前的漆黑洞穴,把廣場上麵所有的血液與屍體,盡皆吸收得一幹二淨後。
金羽宗的七座山峰全都綻放出耀眼奪目的光芒!
所有的金色光芒,全都匯聚在一起,融入到了漆黑洞穴裏麵。
轟隆!
下一刻。
整個金羽宗開始劇烈的動搖起來,仿佛整個天地都在震顫。
江卓神色淡漠的盯著下方洞穴,能夠感受到這個漆黑洞穴裏麵鎮壓著的東西,是一隻修為達到了四星武神層次的鬼物!
隨著漆黑洞穴裏麵,冒出滾滾濃煙和濃濃的煞氣,最終這些煞氣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隻惡鬼的頭顱!
惡鬼沒有身子,隻存在著一個磨盤大的腦袋,兩隻血紅色的瞳孔,如同兩個燈籠一樣。
“哈哈哈……終於脫困了!”
惡鬼哈哈大笑起來,顯得尤為高興,身上的氣勢鼓**不休,使得四周山脈都在振**起來。
看到眼前這個隻剩下一個腦袋的惡鬼,洛冰漓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眼前的這隻惡鬼,絕對是她見過的,實力最強的一隻鬼物!
實力與氣勢都是最強大的!
朱墨霄目光死死盯著眼前的鬼物,同樣是感覺到了一股無與倫比的壓力。
陳婉晴神色顯得平靜許多。
江卓看著眼前的惡鬼,仔仔細細打量了起來,感受著對方身上的四星武神修為。
這還是鎮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結果!
如果是對方的巔峰時期,恐怕至少也有六星武神的修為實力。
懸浮在半空中的惡鬼,視線瞥過江卓幾人,立刻朝著幾人看了過來,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嗓音,“哼,這裏竟然還有四個渺小的人類?”
感受到四個人類身上,都隻有半神境的修為,他也就放下心來了。
區區半神境的修為,那不是螻蟻一般的人物嗎?
“很好!剛才吃了一大堆死人,現在就讓我來品嚐一下活人的滋味好了!”
惡鬼舔了舔猩紅的嘴唇,喉嚨裏發出森寒的獰笑,張開了血盆大口,朝著江卓幾人一吸。
強大的吸力瞬間成型!
這種吸力隻針對於江卓幾人,並沒有把其他任何東西,吸進嘴裏去。
隻是還沒等它高興太久,就感覺一股超越了四星武神的力量,驟然間降臨在他的身上。
惡鬼立刻渾身僵硬,感覺猶如一座大山,鎮壓在自己身上,促使它定在了半空中,動彈不得。
“你……!”
惡鬼目光朝著下方看去,視線鎖定了江卓那裏,明顯可以感覺得到,這種恐怖的力量,是來自於對方那裏。
“誰把你鎮壓在這裏?”江卓淡漠的問道。
惡鬼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腦海裏思緒飛轉起來,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下方那名半神境的年輕人。
這怎麽可能呢?
區區一名半神境的小子,為什麽能夠將它封印起來?
惡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看來這小子的真實戰力,已經達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地步啊!
至少已經超越了四星武神的層次,才能夠擁有著輕鬆鎮壓它的力量。
惡鬼內心裏升起了惶恐不安,結結巴巴的回答道,“我我我……我不知道。”
江卓搖了搖頭,懶得繼續多問,直接動用了搜魂之術。
對於這種鬼物,他可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心。
直接搜魂才是最快捷的。免得繼續在對方手中浪費時間。
從這隻惡鬼的記憶裏麵,江卓知道了這隻惡鬼的來曆。
對方是來自於新神界的!
隻是當江卓準備繼續探查下去,看看這隻鬼物是被什麽人鎮壓在這個地方的時候。
忽然間。
從這隻鬼物的神魂深處,湧現出一股毀滅性的力量!
在他觸碰到這股毀滅性力量的刹那間,這股力量驟然爆炸開來。
轟隆一聲巨響。
連帶著這隻鬼物的腦袋,也跟隨著炸裂開來,化作了齏粉。
這種毀天滅地的力量,還在朝著四麵八方擴散。
江卓緊緊皺起了眉頭,抬手一掌按下去,四麵八方的威能,立刻消散一空。
在誅神掌的麵前,即使是這股力量,都沒辦法繼續擴散。
他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那股毀滅性的力量,是被什麽人早就布置在惡鬼的神魂深處。
隻要有人嚐試著對這隻惡鬼進行搜魂,其中的毀滅性力量就會爆發開來。
不僅將鬼物直接滅殺,還能夠以猝不及防的情況,傷及搜魂之人!
如果換成是一般的五星武神,都會在措手不及的情況下,身受重傷!
“老祖宗,怎麽回事?”
朱墨霄神色說不出的蒼白,剛才那股力量爆發開來,讓他真真切切體會到了死亡的危機。
如果不是江卓在這裏的話,他們三個人沒有一個人能夠存活下來。
洛冰漓和陳婉晴也是心有餘悸,神色顯得極為緊張。
剛才僅僅是刹那間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