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正在觀戰的武神境強者,看到洛冰漓三人殺出重圍,不由得眼角直抽搐。

金羽宗的宗主眼看情況不妙,立刻發出了一道道傳音。

從其餘幾座山峰上麵,頓時飛出去大量的內門弟子。

這些內門弟子個個都有虛神境後期和半神境初期的修為。

還有一些半神境中期的內門弟子。

他們從其餘山峰上來到了這裏,立刻加入了這場戰鬥之中。

整個廣場上,充斥著看不清的劍光。

在這些劍光之中,時不時爆發出恐怖的能量波動,證明那三個家夥還活著。

站在旁邊的武神境高層,剛開始還沒有意識到什麽。

可他們很快察覺到了不對勁,現場已經有一兩千名虛神境和半神境的弟子。

在如此恐怖數量的弟子圍攻下,換做是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是對手。

可偏偏洛冰漓和朱墨霄等人,居然硬生生扛了下來。

“宗主,情況有些不對啊?”

一名武神境的長老皺起了眉頭,內心裏惴惴不安,有種不祥的預感。

金羽宗的宗主臉色陰沉無比,扭頭看向身側的一名老者,沉聲道:“師兄,看來還是要你出手,把這三個家夥擊殺掉。”

“好!”

老者點頭答應了下來,直接閃身上去,準備利用武神境的修為,鎮壓洛冰漓和朱墨霄三人。

可還沒有抵達洛冰漓和朱墨霄三人麵前,就感覺腦袋裏一陣暈暈乎乎,身上的修為硬生生下降到了半神境層次。

麵對著半神境老者的攻擊,朱墨霄輕而易舉的閃避過去。

看到這一幕,金羽宗宗主臉色大變,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這這這……

這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擁有著二星武神境界的長老,居然沒有一招擊殺對方?

甚至是被對方直接躲避了過去,這實在是讓他感覺有點匪夷所思。

武神境捏死半神境的武者,那不就像踩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嗎?

就在這個時候。

這位金羽宗的宗主感覺腦袋裏暈暈乎乎,似乎有一種玄妙的力量,湧入了他的腦海裏,促使他失去了理智,也朝著洛冰漓和朱墨霄三人殺了過去。

其餘幾名武神境的強者也紛紛雙目通紅的加入戰鬥,個個狀若瘋狂,喉嚨裏發出怒吼。

“宗主和長老們也出手了!”

“連宗主和長老都親自出手,這些家夥肯定在劫難逃!”

一些不夠資格參戰的弟子,站在廣場的邊緣,觀察著這場戰鬥,紛紛議論起來。

可恰在這時。

一股無形的力量,席卷四麵八方,橫掃整個廣場邊緣。

那些站在廣場邊緣指指點點的武者,被這股力量觸及,立刻變成了一縷縷青煙。

幾乎是刹那間的功夫,足足有數以萬計的武者,灰飛煙滅!

既然這些人沒有參戰的資格,那麽也就不用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反正他們也是死路一條,現在毫無痛苦的死掉,反倒是一種幸運。

廣場上。

時間過去了三個小時。

盡管江卓閉目修煉,但仍舊分出一道神魂之力,關注著廣場上的戰鬥。

直到夜幕降臨的時候,洛冰漓和朱墨霄三人齊齊突破了半神境巔峰的層次。

對於他們的突破,一切都在江卓的預料之中。

本來讓他們去經曆這場戰鬥,就是希望借此機會讓他們突破半神境巔峰。

接下來就是武神境的層次。

當然,想要突破武神境層次,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江卓想要幫助他們突破武神境層次,恐怕還是需要讓自身踏入武神境層次才行。

隻有自身踏入了武神境層次,才能夠有經驗去幫助洛冰漓和朱墨霄三人。

突破了半神境巔峰的洛冰漓三人,戰鬥力也是提升了一大截。

他們立刻逆轉局勢,開始進行了一場屠殺。

本來剛才麵對著數以千計的武者進攻,他們也不算是落入了下風。

現在突破了一個小境界,實力提升了一大截,立刻占據了上風。

廣場上的金羽宗弟子接連不斷的倒下,就連金羽宗的宗主也被朱墨霄一劍斬殺。

這家夥也是死得極為憋屈。

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自己的修為會跌落到了半神境。

不僅如此,他本來是不打算出手的。

可腦海裏莫名其妙誕生出一種無法遏製的戰鬥欲。

結果被朱墨霄看準時機,一劍斬殺,成為了朱墨霄的劍下亡魂。

堂堂金羽宗的宗主,如此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一名半神境巔峰的小子手裏。

整場戰鬥,持續到了深夜十二點。

最終整個金羽宗被屠滅,沒有留下一個活口,全都死於非命。

已經是渾身是血的洛冰漓三人,也是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們都已經殺得疲倦不堪,消耗實在是太大了。

好歹金羽宗也是九皇洲的一流勢力,僅憑他們三個人就覆滅了金羽宗,已經是極為不可思議的壯舉了。

“結束了!”

洛冰漓擦了擦臉頰上的血液,看到四麵八方血流成河,堆積如山的屍骸,內心裏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與慚愧。

這些人都是該死之人!

金羽宗鎮壓他們玄天宗的玄天碑,這也算是金羽宗得到的報應。

尤其是想到玄天宗受到迫害的一代代弟子與宗主,洛冰漓就有一種放聲痛哭的想法。

他們終於給玄天宗那些弟子與宗主的冤魂報仇雪恨了!

雖然還沒有揪出真正的幕後黑手,可至少能夠讓這些人給玄天宗那些死去的弟子與宗主陪葬。

洛冰漓邁步走向了玄天碑,伸手觸碰眼前巨大的石碑。

當她想要把玄天碑收進空間戒指裏的時候,卻發現這塊玄天碑居然紋絲不動。

怎麽回事?

陳婉晴和朱墨霄也走了過來,嚐試收走眼前的玄天碑。

他們也根本無法收走玄天碑,好似這塊玄天碑,在這個地方紮了根一樣。

“難道是被陣法鎮壓的緣故?師姐,我們來推一下!”朱墨霄提議道。

“不必白費力氣!憑你們現如今的戰力,不可能撼動這塊被陣法鎮壓的玄天碑的!”江卓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