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就已經壓製住了那股毀天滅地的力量。
可就是那麽不經意的瞬間,流露出來的恐怖爆炸氣息,都讓她們感覺心神振**不休,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恐怖降臨。
“沒事,你們不用管。”江卓搖了搖頭,沒有多做解釋。
他們修為太弱,讓他們知道這些事情,暫時還不是時候。
洛冰漓和朱墨霄三人也沒有追問,開始收集自己的戰利品。
整個金羽宗還是挺富裕的,畢竟是九皇洲的一流勢力。
以金羽宗的底蘊,足夠讓他們創建玄天宗,開宗立派!
隻是他們修為還是太弱,現在創建玄天宗的話,對於宗門未來的發展不好。
畢竟一旦創建了玄天宗,他們就已經沒有時間去修煉了。
所以他們需要等到修為提升起來,至少突破到了武神境層次,才可以去創建玄天宗。
等到洛冰漓和朱墨霄三人收集完畢,江卓帶著三人回到了寶船上。
他沒有立刻離開金羽宗,而是把寶船布置了一個陣法,將寶船隱藏在雲朵裏麵。
金羽宗畢竟是一流勢力,如果有什麽勢力,知道了金羽宗的覆滅,說不定會前來查看。
江卓準備看看前來的這些勢力裏,有沒有跟金羽宗關係密切的。
畢竟,還有十二塊玄天碑,流落在外麵,需要盡快找回來。
趁著這段時間。
江卓坐在甲板上,查看著那塊玄天碑,發現玄天碑裏麵,有一種特殊的身法神通。
用了三天時間,他把這種身法神通,修煉到了入門的境界。
這是玄古天帝刻意留在玄天碑裏麵,隻有真正得到了玄古天帝傳承的人,才能夠解開玄天碑裏麵的秘密。
這樣說來,豈不是其餘十二塊玄天碑裏麵,都擁有著玄古天帝留下來的神通功法?
如果是這樣的話,江卓無論如何也得集齊這十三塊玄天碑啊!
轟隆隆!
第三天的上午,忽然間一陣地動山搖起來。
江卓立刻收起了玄天碑,目光遙遙望向遠處,發現千裏之外的一處地方,似乎有什麽龐然大物即將出世。
地動山搖了片刻後,那處地方爆發出無比璀璨奪目的衝天光芒。
這種光芒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座巨大的宮殿建築。
與此同時。
在他的腦海裏,流淌出一道訊息,正是關於這座宮殿的。
九冥天宮!
與血獄禁地一樣,同屬於靈界的十大禁地之一。
並且九冥天宮相較於血獄禁地,還要更加的罕見一些。
足足上萬年才會出現一次,有些武者活了一輩子,也見不到九冥天宮出現一次。
隻是九冥天宮裏麵有一種禁製力量,能夠讓進入九冥天宮的武者,修為壓製在半神境的層次。
這也導致了,修為越高的武者,進入其中的風險越大。
如果是六星武神和半神境武者同時進入其中,說不定六星武神都有可能死在半神境武者的手中。
對於六星武神強者而言,根本沒有必要去冒這麽大的風險。
畢竟九冥天宮裏麵雖然有不少的好東西,但是並不一定對武神境強者有用。
江卓對於這個九冥天宮也有幾分興趣,隻是他並不打算自己親自進去。
江卓找到了朱墨霄,把九冥天宮即將開啟的事情告訴他。
朱墨霄得知自己可以進入九冥天宮,頓時喜出望外,激動不已。
他告別了江卓,立刻動身前往九冥天宮的所在地。
九冥天宮還需要三天時間,才會真正的開啟。
以朱墨霄的實力,現在過去是剛剛好的。
江卓之所以選擇朱墨霄,就是因為朱墨霄的天賦資質,是洛冰漓三人之中最強大的。
如果說,能夠最快突破武神境的人,肯定非朱墨霄莫屬。
要是朱墨霄能夠在九冥天宮裏麵突破武神境,那麽他就可以保護洛冰漓和陳婉晴二人,幫助他們突破進入武神境層次。
如果換做是洛冰漓進入九冥天宮,危險性要大上很多。
至於陳婉晴已經進入過血獄禁地,得到了血獄宮的傳承,需要一定時間來慢慢消化。
朱墨霄離開了寶船後,馬不停蹄的朝著九冥天宮飛去。
飛行了兩天多的時間,當他抵達九冥天宮的時候,發現這裏已經人山人海。
九冥天宮的現世,驚動了九皇洲,以及其餘各大勢力與宗門。
這些宗門或多或少都派了一些弟子前來,準備進入九冥天宮裏麵爭奪裏麵的機緣。
其實這些宗門最重要的目的,還是九冥天宮裏麵的九冥神草!
那是一種能夠延壽幾千年的神藥!
正是有些九冥神草的存在,才促使這些勢力如此積極。
距離開啟還需要一點時間,朱墨霄隨便找了個位置,靜靜等待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
在很多人等待得不耐煩的時候。
九冥天宮裏麵突然爆發出一道璀璨的光芒,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幅畫卷。
怎麽回事?
在場的宗門勢力,盡皆抬頭望去,看向了半空中的畫卷。
按照他們的經驗,九冥天宮現世這麽久,好像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異象。
畫卷緩緩打開,上麵金光璀璨,寫著一行大字!
“九冥天宮,此次不允許人族進入其中!”
嘩!
看到這樣的一行文字,在場瞬間嘩然一片,炸開了鍋。
所有人腦袋嗡嗡作響,根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為什麽不允許人族進入?
究竟是怎麽回事?
九冥天宮在靈界已經有數十萬年的曆史,以往任何一次開啟,都是允許任何族群進入的。
為什麽偏偏這一次,會不允許人族進入其中?
既然人族無法進入其中,那就隻能由其他族群進入。
靈界之中也有不少的族群,其中最為強大的族群,無外乎妖族!
在整個靈界之中,除人族之外最強大的族群,就是妖族!
平日裏,人族與妖族也不是不死不休,經常會有往來。
現場的人族勢力,盡皆十分不甘心,站在原地捶胸頓足,歎息不已,思索著解決對策。
可就算他們如何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也已經隻能接受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