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城主府裏麵的陣法,也是公伯鐵合布置出來的,結果卻是想要謀害柳府主,可以說公伯鐵合完全就是個陰狠毒辣的偽君子而已!”
聽到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周遭那些看熱鬧的武者,紛紛露出驚訝之色,現場立刻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遠處的公伯鐵合聽到這些話,內心裏咯噔一聲,有種不祥的預感。
如果真的讓這家夥煽動其他人的情緒,恐怕今天這件事將會對他很不利。
公伯鐵合再也控製不住,徑直掠向了寶船,口中暴喝道,“混賬東西!休要血口噴人!藏頭露尾的鼠輩,也敢在這裏妖言惑眾!”
“就算你拿出了這種影像,也不過是利用了一些特殊手段,進行偽造的而已!”
“老夫作為陣法師聯盟總部的太上長老,為人行事作風向來堂堂正正,豈會布置什麽暗黑吞噬禁製?”
“我知道你們城主府是什麽意思!你們城主府應該是和北部湯家交好,所以想要捏造事實,來汙蔑抹黑我們陣法師聯盟,我不知道你們這樣做,到底有什麽目的,可我絕對不能讓你們得逞!”
公伯鐵合在距離寶船十幾米的地方停頓下來,虎視眈眈的盯著江卓。
他沒有立刻出手,因為現在這種時候,如果不趕緊扭轉輿論,而是選擇直接殺死江卓的話,反倒是會更加讓人質疑他是想要殺人滅口,那不就更加證實了江卓所說的可能性?
公伯鐵合還沒有愚蠢到這種地步,隻能先找個借口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
在他說出這番話之後,周遭的那些看熱鬧的武者,也發現了寶船上的湯雪祝和湯子康等湯家之人。
他們非常清楚陣法師聯盟和北部湯家的關係,尤其是公伯鐵合這一脈,更加是和湯家水火不容。
所以,公伯鐵合所說的話語,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性。
就在眾人不知道相信哪一方的時候,鍾元培邁步走了出來,站在寶船甲板邊緣,朗聲道,“諸位!老夫鍾元培親眼看到公伯老兒布置的陣法,是差點把柳府主害死的!”
“公伯老兒道貌岸然,暗地裏使壞,想要坑害柳府主,這件事我可以用性命擔保是真實的!”
在鍾元培說完之後。
又有一名武神境強者出現。
看到這名一星武神強者的現身,公伯鐵合內心裏咯噔一聲,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起來。
那名一星武神強者大聲說道,“我想在場的人中,應該有不少人是認識我的吧?我因為欠下公伯鐵合一個人情,所以一直跟隨在公伯邀樂的身邊,幫助公伯鐵合保護公伯邀樂的生命安全。”
“我可以作證,剛才那些畫麵,全都是真實發生的,公伯邀樂身上確實是有暗黑吞噬禁製,這家夥身上的暗黑吞噬禁製被發現之後,想要在城主府大開殺戒。”
“就連我這個保護他性命的人,公伯邀樂也不打算放我一馬,竟然打算連我也一並擊殺,所以我迫不得已,隻能夠棄暗投明。”
聽到鍾元培二人的話語,圍觀群眾說了沸騰起來。
無論是鍾元培,還是這名一星武神強者,說出來的話語,真實性都是很高的。
他們二人根本不需要用這種方法去討好城主府。
尤其是這名一星武神強者,投靠五星武神的公伯鐵合,還是投靠隻有一星武神的城主府,難道還需要選擇嗎?
可這名一星武神強者依然願意站出來作證,不就證明了事情的真實性嗎?
四麵八方的武者,齊刷刷看向了公伯鐵合,露出質疑的目光。
公伯鐵合氣得渾身直發抖,臉色漲得通紅,怒吼道,“你們別相信他們!我看他們都已經被城主府收買了,想要利用這種方式來栽贓陷害我們!”
“就憑他們的一麵之詞,是不足以當成是證據的,希望大家能夠擦亮眼睛,千萬別被他們給欺騙了!”
江卓微微搖了搖頭,一把抓住爛泥般的公伯邀樂,淡淡道,“你要證據是吧?你孫子還活著,既然你要證據的話,那我現在就對他搜魂,把證據給你找出來!”
可還沒等他搜魂。
砰!
忽然之間。
公伯邀樂的腦袋,直接炸裂開來,化作了一團血霧。
就連江卓都沒有發現,在公伯邀樂的腦海裏,存在著一個隱蔽的禁製。
那是公伯鐵合留下來的,就是為了避免公伯邀樂被其他人搜魂。
公伯邀樂在臨死之前,用盡全力給公伯鐵合傳音道,“爺爺!你一定幫我報仇雪恨啊!”
現場安靜了下來。
誰都沒有想到,公伯邀樂的腦袋會在這種時候炸裂。
這樣一來,肯定不可能繼續搜魂了。
因為公伯邀樂是連同自己的神魂也一並炸開,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樣的手段,不可謂不狠!
盡管在這種時候自爆,有種不打自招的意味。
可也僅僅隻能說明有這個可能,無法證明公伯邀樂確實是這個打算。
江卓等人沒有了搜魂的可能性,也就等於是失去了最重要的證據。
現在無論江卓等人怎麽做,恐怕都已經無法繼續拿這件事說事了。
公伯鐵合聽到了自己親孫子的傳音,看到自己親孫子自爆而亡,雙目瞬間變得赤紅一片,眼睛裏彌漫著大量的血絲。
本來他就不打算放過江卓等人,現在更加殺機沸騰,身上彌漫著恐怖的氣息威壓,厲喝道,“搜魂?你們應該知道,如果使用了搜魂,我孫兒必定變成一個白癡。”
“那樣的話,他與死有何區別?現在他選擇自爆而死,也不願意成為一個白癡,完完全全就是你們逼死他的!”
說到這裏,他的目光掃過四周,語氣冷冰冰的說道,“有誰願意和老夫一起滅掉城主府,替天行道?”
雖然公伯鐵合僅憑一人之力,都可以覆滅整個城主府。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也為了占據道德製高點,他還是準備多拉一些同盟。
隻要人多勢眾,哪怕最後有人察覺到什麽,也不會有誰敢繼續追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