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不少武者,臉上都露出猶豫不決之色。
他們十分清楚的知道,如果他們現在站出來的話,一定可以讓公伯鐵合欠下他們一個人情。
好歹公伯鐵合也是五星武神的強者,再加上又是陣法師聯盟的太上長老。
能夠得到這種人的人情,絕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江卓感受到四麵八方蠢蠢欲動的眾人,內心裏也是有些緊張起來。
如果現場所有人全都倒向了公伯鐵合,事情會對他們更加的不利!
現在這種情況下,必須要穩住局勢才行。
思索了一下後,江卓掏出了一個玉瓶,衝著公伯鐵合說道,“我所說的搜魂,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搜魂,或許你是對我有什麽誤解的地方。”
“這是一瓶搜魂液,本來是想要讓你兒子服用,隻要他不反抗的話,記憶裏的一切都會展現出來,可沒想到你兒子如此衝動,居然選擇自爆而亡。”
說到這裏,他的目光看向其餘武者,朗聲道,“搜魂液想必你們之中,有人應該聽說過吧?這種東西並不會對使用者,產生任何形式的後遺症。”
周遭的武者,紛紛陷入了沉默之中。
搜魂液這種東西,他們確實是聽說過,隻是他們沒有想到,江卓身上會有這種東西。
不過。
他們誰都沒有發現,其實江卓手裏的玉瓶,根本不存在什麽搜魂液。
裏麵存在著的**,也隻是普普通通的靈液而已。
江卓之所以這樣開口,就是想要利用這種方法,暫時性穩住這些人。
就連柳宗權和湯雪祝等人,都完全沒有看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他們也相信了江卓的話語,覺得江卓手中的玉瓶,裏麵裝著的**,就是傳說中的搜魂液。
隻是他們也有些驚訝,萬萬想不到江卓身上會有搜魂液這種東西,
唯有知道江卓是煉丹師的鍾元培,反倒是覺得很正常,沒有感到驚訝。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江卓直視著公伯鐵合那裏,認認真真的說道,“你想要幫你孫子報仇,那還不簡單嗎?根本不需要你親自動手,我自己都可以自我了斷。”
“但是,前提是你必須服用這瓶搜魂液,隻要你服用了搜魂液,證明了你自己的清白,那麽我可以當著所有人的麵自我了斷!”
“現在我就問你一句,你敢不敢服用這瓶搜魂液?”
公伯鐵合當然不可能服用搜魂液,要是服用了搜魂液,那不是暴露了一切嗎?
他深深吸了口氣,臉色陰沉如水,厲喝道,“小子!我作為陣法師聯盟的太上長老,為什麽要聽你的命令行事?”
“你要我服用搜魂液,我就必須服用搜魂液?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麽東西,連我都敢頤指氣使?”
聽到這話。
江卓內心裏冷笑連連。
其實他早就已經猜到,公伯鐵合必然不敢服用搜魂液。
正因為這樣,他才敢掏出一瓶靈液來冒充搜魂液。
公伯鐵合現在的所作所為,恰好進入了他的圈套之中。
江卓漫不經心的聳了聳肩膀,語氣平平淡淡的說道,“既然你不願意聽我命令,那不如這樣吧,你我之間來一場公平的陣法對決!”
“你作為陣法師聯盟的太上長老,在陣法方麵的造詣,肯定是外人拍馬也不及的吧?”
“如果在陣法方麵我贏了你,那麽你就服用這瓶搜魂液,證明自己的清白。”
“而我要是輸了的話,那我的性命就交給你,隨你如何處置都可以!”
“這樣的話,也不算是我命令你了吧?難道你作為陣法師聯盟的太上長老,還不敢接受我這個無名小卒的挑戰?”
柳宗權眼神明亮了幾分,認認真真的說道,“公伯鐵合,我這位朋友向你發出挑戰,你作為陣法師聯盟的太上長老,陣法造詣如此高深,沒有理由拒絕。”
“我也想利用這次的機會,徹底了結你我之間的恩怨,所以我也參與這場賭注,如果你能夠在陣法方麵戰勝我這位小友,那麽我柳宗權的性命,也交由你來處置!”
那些親眼見識過江卓在陣法方麵能力的城主府長老們,也紛紛走了一步,齊齊開口道,“我們也願意加入這場賭注,跟隨我們城主一起。”
“隻要你能夠獲勝,那麽到時候不需要你親自出手,我們就會直接選擇自我了斷。”
“在場這麽多人可以作證,如果我們城主府出爾反爾,違反約定的話,你們完全可以群起而攻之!”
旁邊的湯子康也走了出來,朗聲道,“還有我們北部湯家!”
“公伯鐵合,你和我們北部湯家的恩恩怨怨,今天也應該畫上一個句號了,如果你能獲勝的話,那我們北部湯家所有人,都將由你隨意的處置!”
不隻是他們,還有任家先這些北部的陣法師,也是紛紛開口表示加入這場賭注。
他們全都是賭上了自己的性命,把這場賭約推向了巔峰。
在外人看來,這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明知道公伯鐵合是陣法師聯盟的太上長老,湯子康和柳宗權這些人,居然還願意以性命作為賭注,足以說明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虛神境小子,必然有什麽過人之處。
就算是這樣,他們也並不看好江卓。
不管怎麽說,公伯鐵合都是陣法師聯盟的太上長老。
以公伯鐵合在陣法方麵的成就,輸給江卓的概率,幾乎是無限接近於零的!
倘若公伯鐵合怯戰的話,今後如何能夠抬得起頭來?
恐怕從今往後,他公伯鐵合的鼎鼎大名,就會徹徹底底淪為一個笑話!
而且,公伯鐵合也不該強行繼續動手。
因為現在這種情況下,直接從陣法方麵碾壓對方,讓對方乖乖送上小命,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如果強行動手誅殺城主府這些人,反倒是證明公伯鐵合心虛!
公伯鐵合對於自己的陣法造詣,當然是很有自信心的。
他可不認為眼前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能夠在陣法方麵碾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