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跟隨在你的身邊,保護你的性命,就是因為我曾經欠下你爺爺一個人情。”
“剛才在你想要將我一起殺死的時候,我們之間的人情就已經兩清了,我絕對不會再和你們產生任何的瓜葛!”
說完這話,他直接退後了一大段距離,根本沒有出手幫忙的打算。
砰!砰!砰!
公伯邀樂身上剩下的骨骼,也在一根根的爆裂開來。
他的喉嚨裏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整個人看起來無比淒慘。
直到公伯邀樂體內的所有骨骼粉碎,他整個人好似一灘爛泥,躺在地上無法動彈,隻剩下最後一口氣。
江卓手掌拍在光明聖盾上麵,立刻讓光明聖盾綻放出聖潔的光芒,籠罩在所有人的身上。
這種聖潔的光芒,擁有著強大的恢複力,幫助柳宗權等人迅速恢複剛才被暗黑吞噬禁製造成的傷勢。
光明聖盾能夠克製暗黑吞噬禁製,也可以恢複暗黑吞噬禁製造成的傷勢。
湯子康第一時間緩過神來,發現自己身上傷勢恢複如初後,立刻想要上去解決掉公伯邀樂。
可卻被江卓抬手製止,說道,“別著急殺了他!他還有用處!”
聽到江卓的話語,湯子康頓時停頓了腳步,不敢違背。
柳宗權等人也看向了江卓,不知道江卓想要做什麽。
江卓手中握著剛才記錄影像的玉牌,目光掃過柳宗權等人,正色道,“想要一勞永逸的話,那就必須把禍根連根拔起才行,否則隻是殺掉一個公伯邀樂,根本是治標不治本。”
“你們立刻去通知整個城內的武者,讓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過來,接下來我們要主動出擊,不能被動的在這裏等待對方的攻擊。”
還沒等柳宗權等人說話,那名一星武神強者站了出來,鄭重其事的說道,“我也願意為你們作證,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情,我都會一五一十的公開出去!”
他是負責保護公伯邀樂的保鏢。
隻是剛才公伯邀樂的所作所為,著實是讓他失望透頂。
現在他也算是還清了人情,所以選擇臨陣倒戈,徹底倒向江卓這一邊。
有他出麵的話,相信整件事情,會變得更加的順暢。
江卓衝著他微微點了點頭,接受他的好意。
……
此時此刻。
天炎古城的陣法師聯盟總部。
一名白發老者盤坐在一個房間裏,猛然間睜開了眼睛,視線看向腰間的一塊玉佩上。
原本應該光澤明亮的玉佩,現在驟然間變得無比黯淡下來。
這塊玉佩裏麵保存著公伯邀樂的一抹生機,隻有當公伯邀樂遭遇生命危險的時候,才會發生這樣的變化。
老者就是陣法師聯盟的太上長老,也是公伯邀樂的爺爺公伯鐵合。
他不僅僅是一名高品聖階陣法師,修為還抵達了五星武神的層次!
公伯邀樂的父親在很多年前意外身亡,隻留下了公伯邀樂這麽一個兒子。
故而對於自己這個孫兒,公伯鐵合一直都是疼愛有加的。
現在公伯邀樂陷入了生死危機之中,立刻讓公伯鐵合內心裏怒火滔天,渾身彌漫著濃鬱的煞氣與戾氣。
公伯鐵合知道公伯邀樂的動向,明白公伯邀樂現在身在何處。
看來是城主府發現了陣法的真正用意?
可即便城主府知道是他坑害了柳宗權,也不可能會直接撕破臉皮啊!
畢竟,城主府已經走向沒落,得罪他這個高品聖階陣法師是得不償失的!
或者說,城主府得罪不起他這個五星武神強者。
不管怎麽樣,公伯邀樂遭遇了生命危險是事實。
公伯鐵合怒氣衝衝的離開了房間,徑直朝著城主府的方向掠去。
當他逐漸靠近城主府的時候。
城主府上方出現了一輛寶船,上麵正是公伯邀樂的身影。
隻是公伯邀樂已經半死不活,似乎下一刻就會死於非命一般。
親眼看到這一切,公伯鐵合差點氣暈過去,渾身氣得直哆嗦,恨不得立馬覆滅了整個天炎古城的城主府。
當然,作為陣法師聯盟的太上長老,他也不是什麽傻子。
既然城主府正大光明的把事情展現出來,那就必然是提前做好了準備。
就是不知道城主府到底做了什麽樣的準備?
不管城主府想要做什麽,公伯鐵合今天都不可能退縮一步。
公伯邀樂作為他最疼愛的孫兒,可以說寄托了他的厚望。
在他看來,公伯邀樂就是他的接班人,現在居然變成了這副模樣,那他自然要為其報仇雪恨,把參與這件事情的所有人屠殺得一幹二淨!
可就在公伯鐵合準備衝過去救人的時候。
站在寶船甲板上的一名戴著麵具的男人,直接大手一揮,虛空中立刻浮現出一個影像,正是公伯邀樂視線暗黑吞噬禁製的畫麵。
在公伯鐵合抵達這裏之前。
柳宗權等人已經通知了整個天炎古城的武者,讓不少武者來到了這裏,觀看這裏發生的事情。
在寶船的甲板上,柳宗權、鍾元培和湯子康等人,盡皆站在上麵。
他們麵前的麵具人,自然是江卓!
麵具是特殊材料打造而成,即便是武神境的強者,神魂之力也無法穿透麵具,看到他的真麵目。
等到玉佩裏麵記錄的內容播放完畢,江卓壓低了聲音,沉聲道,“諸位!畫麵中的那個施展暗黑吞噬禁製的人,就是陣法師聯盟總部太上長老公伯鐵合的親孫子公伯邀樂。”
“此人來到了城主府,想要利用暗黑吞噬禁製誅殺整個城主府的人,可謂是喪盡天良,滅絕人性!”
“作為陣法師聯盟太上長老的親孫子,身上居然布置著暗黑吞噬禁製,簡直是讓整個陣法師聯盟丟臉!”
“不過,我希望大家明白一點,那就是公伯邀樂身上的暗黑吞噬禁製,是他自己無法布置出來的,肯定是有什麽人幫他布置的,至於究竟是誰有這個能力,我想不需要我多說,諸位也能夠猜到是誰做的!”
說到這裏。
江卓停頓了一下,繼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