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麵目猙獰的看向鍾元培,獰笑道,“老東西,我公伯邀樂好像沒有招惹你吧?你竟然想要殺我?你們今天所有人,誰都別想活著離開!”

江卓已經掏出了一塊記錄玉牌,把現在發生的一切,全都記錄了進去。

這樣一來,等他擊殺了公伯邀樂,也可以讓陣法師聯盟閉嘴。

公伯邀樂可不認為江卓能夠擊殺他,看到江卓不明所以的舉動,冷笑道,“你做這些無意義的事情,究竟有什麽意思呢?”

“就算你把這件事完全記錄下來,難道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傳播出去嗎?”

“發生在這個地方的事情,都會隨著你們的死而煙消雲散,沒有人會知道今天這裏發生了什麽事!”

城主府的太上長老因為想要尋求突破,故而早就已經離開了城主府。

現如今,城主府裏麵最強大的武者,就是柳宗權這位一星武神。

湯雪祝和柳嫣卿等人,看到自己的血肉,不斷地被吞噬,內心裏陷入了無盡的絕望之中。

她們根本無力反抗,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這些黑色靈氣的吞噬之力,是她們無法抵擋的。

或許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她們就會被黑色靈氣完全吞噬,徹底的一命嗚呼!

現場唯有江卓始終麵無表情,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想要破解這種暗黑吞噬禁製,那就必須勾畫出光明聖盾禁製。

隻有同為九品聖階的光明聖盾禁製,才能夠化解暗黑吞噬禁製。

公伯邀樂看到江卓始終麵不改色,仿佛完全沒有受到影響一樣,忍不住冷笑出聲,“小子,你還挺能裝腔作勢的!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夠裝模作樣到什麽時候。”

“你不會以為,就憑你這點修為,能夠扭轉局勢吧?你們能夠在臨死之前,看到我施展出這種禁製,也應該感到榮幸了!”

他的情緒愈發興奮且癲狂,無法控製。

江卓渾身流淌著清涼能量,抵擋著這種黑色靈氣的侵蝕。

隻是清涼能量消耗極大,頂多也隻能堅持十個呼吸左右。

江卓直接咬破自己右手食指,利用精血與靈氣勾畫出一道道陣法紋路。

十個呼吸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勾畫出一個禁製之後,江卓渾身的靈氣,幾乎耗得一幹二淨。

他直接抬手按在禁製上麵,所剩無幾的靈氣注入其中。

轟隆!

一股聖潔的能量,頓時爆發開來,形成了一麵特殊的聖光盾牌。

“光明聖盾!”

聖光盾牌成型之後,立刻爆發出一股牽引的力量。

這種牽引的力量,促使空氣中的所有黑色靈氣,全都湧入光明聖盾之中,被光明聖盾吸收得幹幹淨淨。

江卓臉色有些發白,麵對著暗黑吞噬這樣的禁製,終究還是有些乏力的。

僅憑他一個人,想要徹底破開暗黑吞噬禁製,還是有點困難的。

再加上,他也是匆匆忙忙勾畫出來的光明聖盾禁製。

如果是提前布置好的光明聖盾禁製,那麽破開暗黑吞噬禁製並不算難。

可現在完全不行。

看到湯子康等人恢複了行動能力,江卓立刻呼喊道,“柳府主,還請你們助我一臂之力!與我一同破開他的禁製!”

柳宗權等人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連忙來到了江卓的身後,將手掌按在了江卓後背之上,瘋狂注入靈氣進去。

懸浮在半空中的公伯邀樂,看到自己的黑色靈氣,被光明聖盾吸收進去,不禁浮現出一抹驚懼之色。

他是怎麽也沒有想到,江卓竟然擁有著破解暗黑吞噬禁製的方法!

這這這……

這家夥為什麽知道破解之法?

暗黑吞噬禁製可是貨真價實的九品聖階禁製啊!

這種禁製是他爺爺親手布置的,現在居然要被一個虛神境的小子破開?

這怎麽可能!

看到四麵八方的黑色靈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公伯邀樂麵目猙獰扭曲,露出強烈的不甘之色,咬牙切齒的怒吼道,“你怎麽會破解我的暗黑吞噬禁製?你明明隻有虛神境的修為,憑什麽做到這一切?”

“難不成,你擁有著不弱於我爺爺的陣法造詣?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的!”

江卓懶得理會公伯邀樂的怒吼,全力以赴的催動光明聖盾。

得到了柳宗權等人的靈氣加持,光明聖盾的威能也越來越強。

光明聖盾禁製對於暗黑吞噬禁製,恰好形成了一種天然的克製關係,

等到整個前院大廳裏麵的黑色靈氣,全部都消失不見之後。

光明聖盾裏麵積蓄起來的威能,仍然沒有任何消散的趨勢。

從光明聖盾上麵爆發出耀眼奪目的白色光芒,瞬間籠罩在公伯邀樂的身上。

公伯邀樂根本無法躲避,體內骨骼上麵的黑色陣法紋路,在光明聖盾的威能下,逐漸變得扭曲變形。

那些黑色陣法紋路慢慢脫離了他的骨骼,衝出了他的體內,沒入光明聖盾之中,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嘭!嘭!嘭!

在這些陣法紋路脫離公伯邀樂體內骨骼時,那些骨骼一根根爆炸開來。

短短片刻功夫。

公伯邀樂體內的骨骼粉碎了一大半,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戰鬥力,從半空中墜落下來。

湯雪祝和湯子康等人,看到公伯邀樂的狀況,內心裏是欣喜若狂,更加極致的催動靈氣,幫助江卓快速解決掉公伯邀樂。

“啊啊啊——”

公伯邀樂喉嚨裏發出痛苦的嘶吼,身體表麵炸開一個個血洞。

他的整個身體都變得血肉模糊,身上出現了血淋淋的傷口。

在他的體內,骨骼已經炸開一大半,麵目猙獰的看向那名武神境強者,嘶吼道,“還不趕緊幫我製止他們?難道你真的要看著我被他們殺死嗎?”

那名跟隨著他的武神境強者,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獰笑,說道,“公伯邀樂,你腦子有問題嗎?”

“你覺得我會再幫助一個想要殺死我的人嗎?我現在巴不得你死在他們手裏,你還指望我救你?我看你是白日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