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的反應,江卓早就已經有所預料。
就算是自己說出了真話,這對兄妹二人也不會輕易的相信。
不是他們不願意相信,而是他們不敢去相信這件事。
江卓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默默歎息了一聲。
旁邊的杜玉漱看到江卓與東郭學義兄妹的表情,就知道他們是在私下裏傳音。
尤其是看到了江卓苦澀的麵容,就自以為猜到了江卓和東郭學義兄妹傳音的內容。
在她想來,一定是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利用傳音的方式,讓江卓說話收斂一點。
其實杜玉漱對於江卓的話語,並沒有那麽大的反應,也不想斤斤計較。
她不想去教江卓怎麽做人,如果江卓繼續以這樣的態度下去,那麽以後自然而然會吃到苦頭的。
等到江卓吃到了苦頭,那他當然會變得謙虛低調,不再如此的張揚且狂妄。
隻有親身經曆過,才懂得如何為人處世。
否則的話,外人如何教導,都是毫無作用的,無法留下什麽深刻的印象。
思索了一下後,杜玉漱衝著江卓微微一笑,語氣淡然道,“如果接下來的飛升大會,我們能夠遇到的話,還希望你能夠多多照顧。”
江卓意味深長的目光,注視著麵前的杜玉漱,正色道,“到時候遇到的話,我當然會照顧你的。”
身為青雷宗的太上長老,照顧一下自己門下的弟子,絕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對於杜玉漱來說,江卓這番話語未免有點太過輕浮。
任誰都聽得出來,她僅僅隻是客套了一句。
可這家夥,居然當真了?
臉皮太厚了!
杜玉漱感覺血壓有點高,抬手按了按眉心,調整了一下情緒,衝著東郭馨然說道,“東郭師妹,既然他們剛剛經曆了事情,那你就先帶他們下去好好休息吧!”
東郭馨然早就想要拉著江卓離開,聽到了杜玉漱的這些話,頓時如釋重負一般,連忙拽住江卓的衣袖,朝著丹藥鋪的後院而去。
熊鎮沅等人連忙緊隨其後。
看到江卓離開了這裏,杜玉漱不滿的撇了撇嘴,口中嘀咕道,“真是個狂妄自大的小子,如果你真的有機會到飛升大會的話,到時候我一定會讓你在我麵前收起這種狂傲張揚的姿態,客客氣氣稱呼我一句前輩!”
……
另一邊。
東郭馨然帶著江卓一行人,踏入了店鋪後院之中。
東郭學義和她相互對視了一眼,眼神頗有些無可奈何。
就算他們已經習慣了江卓的姿態,可也有點受不了這家夥遇見一個人,就是這樣狂妄的態度。
他們沒有多說什麽,立刻在後院裏麵,給江卓等人分別安排了一個房間。
如果他們勸得動江卓的話,事情也就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了。
等到江卓進入了房間裏,東郭學義兄妹二人帶著熊鎮沅等人,坐在了院子裏的涼亭中。
熊鎮沅看向東郭學義,問道,“東郭兄弟,這次的事情,有處理的辦法了嗎?”
東郭學義無奈的歎息一聲,滿臉的苦惱之色,不確定的說道,“我也沒有把握,好在剛才杜師姐,沒有計較江兄的態度,不然我們真的是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啊!”
“現在我們沒有其他辦法,隻能希望杜師姐能夠幫我們解決這件事情,如果連杜師姐都幫不上忙的話,那恐怕就……”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熊鎮沅等人全都明白。
雖然江卓之前說過,他有對付乾天閣和勞家的方法。
可熊鎮沅等人並不知道江卓說的話,到底是在安慰他們,還是真的有這樣的本事。
要知道,乾天閣能夠成為神皇島的一流勢力,肯定是不容小覷的。
即使是青雷宗這種同為一流勢力的宗門,想要去對付乾天閣的話,都必須要付出極高的代價。
不到萬不得已,兩大一流勢力是絕對不會徹底撕破臉皮的。
……
房間裏。
江卓走進了修煉密室,拿出了那塊封印著神火天瞳的黑色石頭。
想要破開這塊黑色石頭上麵的封印,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換做是其他人的話,即使是知道裏麵有神火天瞳,也不可能解開封印。
唯有天書裏麵記載著正確的破解之法,每一個步驟每一處細節都不能有絲毫的差錯。
江卓按照天書裏麵記錄的方法,小心翼翼的在黑色石頭表麵,勾畫出一道道紋路。
這些紋路看似簡單,可說是連在一起,就可以發現其中有種玄妙的意味。
縱使是以江卓的陣法造詣,都無法參悟其中的真理。
足足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直到整塊黑色石頭上麵,都勾畫起了一條條紋路後,江卓體內的靈氣,也消耗得一幹二淨。
黑色石頭上麵爆發出耀眼奪目的光芒,使得整個修煉密室都亮如白晝。
轟!
下一刻。
黑色石頭直接炸裂開來,其中漂浮出一本黑色的古籍。
從外表上來看,黑色古籍顯得有些殘破不堪,封麵上有些神火天瞳四個大字。
等到刺目的光芒黯淡下來,懸浮在半空中的黑色古籍,唰的翻開了封麵,從第一頁裏麵爆發出無比火熱的能量。
這種火熱的能量,以驚人的速度,徑直衝向了江卓的兩隻眼睛。
在這股火熱能量衝入了眼睛之後,江卓立刻感受到一種灼熱無比的感覺。
就好像把兩隻眼睛放在火上炙烤一樣,無比的難受。
修煉密室裏麵的劇烈爆炸,也驚動了外麵的人。
東郭學義和熊鎮沅等人猛然間站起身來,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
他們齊刷刷看向了江卓的房間,一時間不知道房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怎麽回事?”
杜玉漱的身影出現在院子裏,感受到房間裏逐漸平息的能量波動,目光看向了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蹙眉問道,“東郭師妹,剛才發生了什麽事?”
她並不知道房間裏住著的人是江卓,隻是視線掃過眾人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