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江卓真的有應付乾天閣和勞家的辦法?
既然江卓都已經這樣開口,那他們也不再繼續多說什麽。
他們隻需要緊緊跟隨在江卓的身後,哪怕粉身碎骨也心甘情願。
約摸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江卓帶著熊鎮沅和熊天俊等人,來到了一處售賣丹藥與天材地寶的店鋪。
這裏就是青雷宗的產業。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正在店鋪裏的一樓,正在查看著什麽。
他們聽到了店鋪門口傳來的腳步聲,立刻扭頭看了過來。
看到是江卓等人走進來,立刻眼神一亮,連忙迎了上來,問道,“江兄,你來啦,沒出什麽事吧?”
江卓簡單解釋了一遍,並沒有說出自己在熊家大開殺戒的事情。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也得知了熊家長老勾結勞家的事,以及熊鎮沅等人脫離熊家這件事。
看到江卓等人沒有受到什麽傷勢,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徹底鬆了口氣。
東郭學義看向了熊鎮沅等人,打著招呼道,“你們留在這裏好好調養一下身體吧。”
說話之時。
杜玉漱也從店鋪的後方,來到了一樓大廳。
在江卓前去熊家的時候,她也從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口中,打聽到了一些關於江卓的事情。
關於江卓是雪神宗神子的事情,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商量了一番,選擇了隱瞞。
所以杜玉漱也隻是得知,江卓在決鬥場裏麵擊殺了東郭鎮林,得罪了西門世海和宇文幽恒的事情。
杜玉漱對於江卓拔刀相助的事情,當然是非常欣賞的。
而且,能夠得到那隻手鐲,也多虧了江卓解開石碑的奧秘。
現在她對江卓的看法,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觀,不再像之前那樣排斥。
杜玉漱目光看向了江卓,正色道,“決鬥場的事情,東郭師妹已經告訴我了,你確實是很有天賦,能夠以神真境中期,做到這樣的地步,恐怕整個靈界的年輕一輩裏麵,你都可以排進前三的行列。”
“以你的戰力,完全可以參加接下來的飛升大會,如果你願意參加的話,到時候可以跟我們青雷宗在一起,我會盡可能的照顧你。”
“還有二長老那件事,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等我回到了青雷宗,再去和他解釋一番,相信他一定會給我一個麵子。”
“至於西門世海,你也不用擔心什麽,他隻是乾天閣的五長老,還無法代表乾天閣的整體意誌,隻要你待在青雷宗,他就不敢放肆!”
決鬥場那些事情都是公開的,即使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不說,也會傳播開來。
江卓麵容古怪的看著杜玉漱,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好歹也拿著青雷宗的太上長老令牌,算得上是青雷宗的太上長老吧?
聽杜玉漱的這意思,是要用弟子的身份,來罩著他這位太上長老?
就算是之後的飛升大會,那也是他罩著杜玉漱,豈能輪得到杜玉漱來照顧他?
隻是江卓也懶得解釋什麽,微微一笑道,“或許在接下來的飛升大會上,倒是你可能需要我來幫助你。”
杜玉漱稍微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江卓會說出這樣一番話語來。
這家夥真是狂傲自大到了極點!
飛升大會絕對是非常殘酷的爭鬥,就算江卓擁有著半神境的戰力,但他頂多也隻能對抗半神境的普通武者。
而參加飛升大會的那些人,可全都是整個靈界年輕一輩裏麵,萬裏挑一的絕世天才!
這些絕世天才如果是半神境的修為,爆發出來的實力,可絕對不是同等境界普通武者能夠抗衡的。
旁邊的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忍不住撫額長歎。
他們覺得江卓的老毛病又犯了。
當初在千雲商行的寶船上,得罪了千雲商行的大小姐許姮姝,結果落到個身受重傷的下場。
現在又在杜玉漱麵前,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東郭學義實在是忍不住,苦著臉給江卓傳音,乞求道,“江兄,我真的求求你了,你可千萬不要繼續這樣說話,稍微對杜師姐態度好一點啊!”
“杜師姐真的是個好人,她絕對不會謀害我們的,所以我不希望你連她也得罪了,如果連杜師姐這麽好的人,你都無法相處的話,那我們恐怕就真的走投無路了。”
“就算你是雪神宗的神子,可即便是雪神宗的六星武神強者,親自從雪神宗趕過來,至少也需要好幾天的時間啊!”
江卓聽到東郭學義的傳音,內心裏是頗有些無奈。
他瞥過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一眼,傳音道,“其實我是青雷宗的太上長老,之前一直沒有跟你們提及,主要是不希望你們多想,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那我也不得不說出我的真實身份了。”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聽到了這番話,渾身猛的一顫,嚇得麵無人色。
他們差點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這也太大膽了吧!
連青雷宗的太上長老都敢冒充?
他們可是已經聽說過了,青雷宗的太上長老也突破了武神境層次啊!
東郭馨然身軀微微有些顫抖,強行鎮定了下來,傳音道,“你不要再嚇我們了,也別再跟我們開玩笑了,下一步你是不是要說,你身上還有青雷宗太上長老的令牌?”
“就算我們願意相信你,你覺得其他人會相信這麽荒謬絕倫的事情嗎?如果你真的是青雷宗的太上長老,為什麽青雷宗沒有對外公開這件事?”
“就連我們也從來不知道,青雷宗什麽時候多了一位太上長老的?”
“不是我看不起你,就算你的戰力,已經可以匹敵半神境的強者,可也沒有資格,成為一流勢力的太上長老啊!”
“這種話被我們聽到,我們還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要是被杜師姐聽到的話,那你的麻煩可就大了。”
東郭學義也是深深吸了口氣,鄭重其事的傳音道,“江兄,此事不可再提,我們都會當做沒有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