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漱沒有發現江卓的身影,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什麽,繼續說道,“江卓呢?難道是他搞出來的動靜?”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苦笑連連,不得不點頭承認。
這種事情不可能隱瞞下去,也沒有必要瞞著杜玉漱。
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後,杜玉漱深深吸了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內心裏不斷地腹誹,不知道江卓這家夥到底在搞什麽鬼?
怎麽走到哪裏都不安寧?
熊鎮沅和熊妤靈等人根本不敢說話,偷偷注意著杜玉漱的神色。
看到杜玉漱似乎有點不悅的樣子,他們內心裏愈發的緊張。
杜玉漱邁步走到了房間門口,準備推門進去一探究竟。
萬一出了什麽事情,她也好出手幫個忙啊!
就在她的手掌,剛剛觸碰到房門,裏麵立刻傳來了一道聲音,“不用管我,剛才是我修煉上出了一些差錯,現在已經好多了,不要進來幹擾我,讓我分心的話,很有可能走火入魔的。”
杜玉漱頓時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猶豫再三之後,還是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隻是她的內心裏,對於江卓這家夥越來越失去了好感。
她扭頭看向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不滿道,“我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什麽這家夥會得罪二長老。”
“我更加佩服二長老,遇到這家夥都還能夠忍得住沒有直接動手,可見二長老的個人素質,到底有多好。”
“這裏的動靜是他搞出來的,好歹也應該出來解釋吧?居然就在房間裏說出這麽一句話,完全是一點禮貌和規矩都沒有!”
“罷了罷了,我跟他計較這麽多幹什麽?要是長期跟這種人斤斤計較,我怕是要被他直接氣得吐血身亡!”
說完這話。
她不再多做停留,轉身離開了院子。
聽到杜玉漱的抱怨,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等人對視了一眼,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
他們都看得出來,杜玉漱的忍耐力已經快要達到了極限。
要是江卓繼續這樣下去,指不定哪天杜玉漱就徹底爆發了。
可現在。
他們也不好進去打擾江卓,萬一真的讓江卓陷入了走火入魔的境地,那他們的罪過可就大發了。
隻有等到江卓修煉完畢之後,再去勸說他去給杜玉漱賠禮道歉。
好歹他們也需要杜玉漱的幫助,讓江卓賠禮道歉也是很正常的。
修煉密室裏。
江卓也是非常無奈,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願意出門解釋一番。
可他現在根本睜不開眼睛啊!
他感覺自己的雙眼,好似放在熔爐裏麵,受到了高溫的烘烤。
那種難以忍受的疼痛感,更是讓他恨不得挖出自己的雙眼。
盡管他是緊緊閉著雙眼的,但是從外麵看去的話,仍舊可以看到他的眼皮下麵,已經是火紅一片了。
這種極致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住的,換做是其他人的話,恐怕已經痛暈過去了吧?
足足過去了十幾分鍾,等到江卓逐漸適應了這種高溫,腦海裏流淌過一道口訣。
是天書裏麵流淌出來的口訣,江卓立刻參悟起口訣的內容。
大概的意思,就是利用神魂,凝聚神火天瞳的脈絡。
就在江卓打算仔細參悟時。
懸浮在麵前的黑色古籍,主動翻開了第二個篇章。
霎時間,火光粼粼!
從第二個篇章裏麵,湧現出大量的火焰,所有的火焰匯聚在一起,好似**一般。
這些火焰形成的**,化作了一條條絲線,朝著江卓的雙目注入。
江卓完全沒有反應的機會,也無法抵抗這些火焰,隻能咬牙承受著。
在這種火焰**的注入下,江卓明顯感覺自己的雙眼,好似快要炸裂開來一般。
這種極致的痛楚,比起剛才的劇痛,還要強烈幾倍乃至幾十倍。
在他的眼角,已經開始溢出血液,疼痛到了極點。
不過,江卓依然咬牙堅持,無論如何也不想放棄。
這也是想要修煉神火天瞳的重要一步。
現在這樣的變故,就是在改造他的眼睛,錘煉他的雙眼。
隻有堅持下來,才能夠成功修煉神火天瞳。
如果連這點痛苦都堅持不下來,那麽就連修煉神火天瞳的資格也沒有。
這種神火天瞳的瞳術,別說是在靈界有用,就算是以後前往了新神界,也是能夠有很大作用的。
江卓緊緊咬牙,苦苦支撐,感覺雙眼不斷地融入火熱能量,好像正在進行鍛造的神兵利器一般。
難以言喻的劇痛,不斷地侵襲每一根神經,促使他的額頭上,冒起一根根的青筋。
整個過程,足足持續了數個小時。
懸浮在空氣中的黑色古籍,很快到了最終的一頁。
在最後一個篇章翻開的刹那間,黑色古籍劇烈的顫抖起來,砰的一聲炸裂開來,化作了兩條恐怖的火焰巨龍,朝著江卓的雙目衝去。
在火焰巨龍轟然衝入江卓雙眼的刹那間,江卓徹徹底底的失去了視覺,眼前變得一片黑暗。
他的眼睛裏火紅一片,好似有火焰正在熊熊燃燒。
江卓甚至是感覺不到自己眼睛的存在,痛覺已經完全消失了。
這樣的感覺,不是什麽好事。
如果徹底失明的話,別說是修煉神火天瞳,就是想要恢複視力,都是一件奢望的事情。
江卓拚命運轉自己體內靈氣,立刻感覺到一股火熱的能量,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無數的靈氣,匯聚在雙眼中,不斷地恢複雙眼的知覺。
在他雙眼裏麵密布的血絲,也慢慢的開始消退,很快恢複了一些知覺。
在知覺恢複的刹那間,那種難以形容的劇痛,再度席卷他的腦海。
隻是感知到了這種劇痛的感覺,江卓內心裏反倒是十分欣喜。
如果是完全沒有感覺的話,那就說明雙眼很有可能直接廢掉。
最後一頁的痛楚,絕對是最為強烈的。
江卓緊緊咬著牙關,牙根都在不斷地滲出血液,口腔裏充斥著血腥味。
約摸過去了數分鍾的時間,卻讓他有種過去了好幾年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