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的所作所為,隻會讓你們接下來更加後悔莫及!你們指望青雷宗幫你們出頭,那絕對是癡心妄想,這件事情是我們東郭家族的私事,青雷宗憑什麽插手我們家族的私事?”

東郭學義本來已經陷入了沉默,覺得自己爺爺說的話語,確實是有些道理的。

如果他們二人也落到了東郭誌波等人的手中,那誰還能夠替他們報仇雪恨?

就算他們在不甘心,也不得不考慮一下未來。

可聽到了守衛的話語,讓他霎時間怒火滔天,立刻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他猛然間抬起腳來,直接踩在了守衛的胸口,腳底下爆發出強悍的靈氣。

靈氣鎮壓在守衛的胸口處,使得守衛渾身無法動彈,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守衛內心裏無比後悔,實在是不應該去激怒東郭學義啊!

至少也應該等到嫡係一脈的成員,抵達了這個地方,再去激怒東郭學義也不遲啊!

就在這個時候。

東郭家族的內部,有著數道強悍無匹的氣勢,朝著大門口籠罩過來。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行人邁步走了出來。

其中為首之人,是一名麵容陰沉的老者,穿著一身黑色的衣袍,渾身繚繞著黑色的靈氣。

他就是東郭家族的太上長老東郭嚴沛,也是嫡係一脈的最強者,修為在半神境巔峰的層次。

跟在東郭嚴沛身側的一名中年男人,渾身透露出上位者的氣息。

中年男人眉宇間透露出居高臨下的意味,正是東郭家族的現任家主東郭鎮西。

他的修為在半神境後期。

在他的身旁,同樣跟在東郭嚴沛身側的一名中年男人,長相和東郭鎮西有幾分相似之處。

他是東郭鎮西的親弟弟東郭鎮林,修為稍微弱了一籌,隻有半神境中期的層次。

除了他們之外,身後還跟著東郭誌波,以及一大群嫡係與旁支的成員。

看到兩名護衛躺在地上,膝蓋已經徹底粉碎。

甚至是其中一名守衛,還被東郭學義踩在腳底下,東郭嚴沛等人立刻沉下臉來,眼神裏怒火滔天。

“東郭學義,你們沒死?”

東郭誌波看到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等人,不禁驚呼一聲,露出詫異之色。

按理來說,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等人,被黑色霧氣籠罩在那片海域,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畢竟,迄今為止,進入那片黑色霧氣的寶船,連帶著上麵的武者,從來都沒有一個人能夠生還。

可現在,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還有江卓都完好無損的站在眼前。

雖然不知道東郭學義等人,是如何通過了那片海域,如何化險為夷的。

但是,東郭誌波也不想去深究這個問題。

既然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等人沒死,那他也能夠好好收拾一下他們了。

“東郭學義,你簡直是太放肆了!明明知道是你爺爺他們勾結魔道,做出一些喪盡天良的事情,居然還敢替他們出頭?”

東郭嚴沛渾身氣勢一震,立刻朝著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蔓延過來。

空氣中的威壓之力,愈發濃鬱了起來。

東郭學義內心裏怒火滔天,再也忍不住了,狠狠一腳踩下去。

哢嚓!

若非東郭學義緊要關頭收回了一些力道,恐怕腳底下的守衛已經是一命嗚呼。

可即使是收回了力道,依然讓守衛的肋骨斷裂了不少,五髒六腑受到了強大的壓迫,整個人直接昏迷過去。

東郭學義死死盯著東郭嚴沛,怒不可遏的喝道,“東郭嚴沛,你在放尼瑪的狗臭屁!我爺爺他們有沒有勾結魔道,你心裏沒點數嗎?”

“在這裏裝什麽裝?你這種虛偽小人,真是讓我惡心!”

哼!

聽到東郭學義的話語,東郭嚴沛臉色陰沉無比,釋放出來的威壓之力,變得愈發沉重了幾分。

東郭學義根本無法抵抗這股威壓之力,腳下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或許是有所顧慮,東郭嚴沛還是沒有直接動手,選擇了收回氣息威壓。

不管怎麽說,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都是青雷宗的內門弟子。

哪怕是真的要擊殺他們二人,至少也得事先跟青雷宗打一聲招呼。

倒不是他們懼怕青雷宗,隻是想給青雷宗一個台階,免得青雷宗找上門來而已。

現任家主東郭鎮西看向東郭學義,大義凜然的嗬斥道,“東郭學義、東郭馨然,我作為東郭家族的現任家主,還是十分欣賞你們兩個人的。”

“隻是你們的所作所為,實在是有點太過分了,哪怕你們覺得我們冤枉了你們父母和爺爺,至少也應該找到我們理論一番吧?”

“可你們回到了家族,竟然不由分說的,直接動手重傷我們家族的守衛,你們這是根本不把家族的規矩放在眼裏啊!”

東郭洪生和東郭金川等人,聽到東郭鎮西如此厚顏無恥的話語,內心裏均是火冒三丈。

可他們根本不敢爆發出來,隻能夠強忍著心中的不甘與憋屈。

東郭洪生扭頭看向東郭學義,喝道,“你們趕緊走!從今天開始,你們就和東郭家族斷絕一切關係,雙方再無任何瓜葛,永遠不要再回到東郭家族來。”

事到如今。

東郭洪生等人已經不希望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繼續在這裏糾纏下去。

現在東郭嚴沛和東郭鎮西忌憚青雷宗,沒有直接對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動手。

要是繼續惹怒東郭嚴沛和東郭鎮西的話,那保不準他們不會繼續顧及青雷宗的麵子,選擇對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痛下殺手。

站在東郭鎮西身後的東郭誌波,心情越來越激動且亢奮。

他迫切希望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繼續激怒自己的爺爺與父親,這樣的話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肯定難逃一劫。

東郭誌波的目光掃過江卓,眼神裏閃過一抹森寒的殺意。

隻要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落到他的手裏,他就可以狠狠折磨這家夥了!

在千雲商行的寶船上麵,他受到的奇恥大辱,都在一五一十加倍從江卓身上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