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郭洪生,他們能不能離開家族,不是你這種罪人一句話就可以決定的,而是我們嫡係一脈才能決定!”東郭誌波冷笑道。
旁邊的東郭鎮林忍不住冷笑連連,早就已經看不慣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
作為家主的親弟弟,向來是非常看重血脈與輩分的。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完全打破了這個規則,導致他對這對兄妹非常痛恨。
旁支就應該有旁支的樣子,別真把自己當成是嫡係一脈!
東郭鎮林目光掃過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冷笑道,“實不相瞞,你們爺爺和父母是我親自動的手,我想你們心裏肯定很不服氣吧?”
“不過,也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我這個人向來是不會趕盡殺絕的,哪怕是罪大惡極的人,我都會網開一麵,給對方一個翻身的機會。”
“你們如果有膽子的話,那就跟我一起去決鬥場,進行一場公平公正公開的生死決鬥,如果你們贏了生死決鬥,那麽這件事情一筆勾銷。”
“那個決鬥場你們應該很清楚,哪怕我死在決鬥場,東郭家族也不敢追究你們的責任,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個膽子?”
在這座城中,存在著一個決鬥場,乃是乾天閣和青雷宗兩個勢力,共同把持的決鬥場。
決鬥場隨時都有兩個勢力的兩名長老坐鎮,用來解決一些家族勢力,亦或者是個人之間的恩恩怨怨。
由於每一場決鬥,都會有兩個勢力的長老坐鎮,所以在決鬥場裏麵的生死決鬥,絕對是非常公平的,沒有任何人敢於破壞規則。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當然很清楚決鬥場的規則,隻是他們才虛神境的修為而已。
對方擁有著半神境中期的修為,他們就算是使出渾身解數,也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
一旦答應了這場決鬥,最終的結果肯定是必死無疑。
就在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為難之際。
作為局外人的江卓,邁步走了出來,視線鎖定了東郭鎮林,說道,“我可以替他們出戰,我是他們的朋友,應該有這個資格吧?”
“隻是我這個人向來喜歡賭大的,僅僅隻是你一個人的生命,我覺得興趣不大,不如這樣吧,如果你輸了的話,你們嫡係一脈的人,全都得自廢修為,怎麽樣?”
“當然,我要是輸了,那麽我們這邊的人,也任由你處置,要殺要剮都隨你的便!”
說這話的時候,江卓刻意釋放出一絲氣息波動,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波動,在場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得到,他是在神真境中期的層次。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稍微愣了一下,目光齊刷刷看向了江卓。
就連他們也沒有想到,江卓會在這種時候,站出來接下這場挑戰。
對方可是半神境中期的強者啊!
半神境中期和神真境中期,差距十萬八千裏。
神真境中期、神真境後期、神真境巔峰、虛神境初期、虛神境中期、虛神境後期、虛神境巔峰、半神境初期以及半神境中期!
整整八個小境界的巨大差距,絕對不是任何天賦能夠彌補的。
縱使是江卓的個人戰力強大,可他想要一次性跨越八個小境界,去戰勝東郭鎮林的話。
這實在是有點不太可能啊!
江卓現在不僅僅是再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還在拿他們的性命做賭注。
這根本不是在幫忙,完全是把他們往火坑裏推啊!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臉色難看了幾分,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們還能夠退縮嗎?
就算是退縮了,難道東郭鎮西這些人就會放過他們?
恐怕更加不會放過他們吧?
四周死寂一片。
東郭家族的嫡係一脈,以及旁支的成員,盡皆轉移了目光,匯聚在江卓一人身上。
他們也想不通,不知道眼前這個神真境中期的小子,究竟哪裏來的底氣,竟然敢主動接下東郭鎮林的生死決鬥。
這不是瘋了嗎?
區區神真境中期的修為,恐怕在東郭鎮林的手中,將一秒鍾都堅持不下去。
這場生死決鬥根本毫無意義!
這小子完全就是在送死!
東郭洪生、東郭金川和孔英霞三個人,霎時間驚駭欲絕,紛紛大驚失色。
在他們看來,以江卓神真境中期的修為,去挑戰半神境中期的東郭鎮林,無異於是自取其辱!
本來他們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希望,隻想讓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存活下去。
隻要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能夠好好活下去,那麽他們就算是死在這個地方,也是可以接受的。
可現在。
江卓主動提高了賭注,把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也牽扯進來。
這不是要讓他們這一脈徹底斷子絕孫嗎?
他們甚至是懷疑,江卓會不會是東郭嚴沛這邊派過來的臥底!
否則為什麽要這樣殘害他們?
東郭洪生越想越氣,情緒劇烈波動,臉色漲得通紅。
噗!
他的口中噴出一大口血液,臉色瞬間萎靡不振,變得虛弱不堪。
“爺爺!”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看到自己爺爺的狀況,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如紙,毫不猶豫的飛奔過來。
回過神來的東郭誌波,目光緊緊盯著江卓,嘴角浮現出森然的冷笑,“爺爺,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站在你們麵前的這位天才,他可不是什麽普通人啊!”
“也隻有他這樣的身份,才敢大言不慚的說出這番話來,其他人誰敢用神真境的修為,來挑戰半神境的強者?”
“根據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所說,他可是頂級勢力雪神宗的神子,真是太厲害了,雪神宗一個不招收男弟子的勢力,居然會選個神子出來。”
說到這裏,他眼神愈發玩味,看著江卓那裏,語氣戲謔道,“不過,我怎麽聽說,你在千雲商行的寶船上,被千雲商行的大小姐許姮姝傷得不輕啊?”
“現在身上居然沒有一點傷勢,不得不說你的恢複能力是無人能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