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也抵達了東郭家族的門口,看到東郭洪生等人遍體鱗傷,虛弱不堪的樣子,不禁皺了皺眉頭。
受到羞辱的東郭洪生等人,原本處於極度暴怒的狀況。
直到他們看見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神情稍微愣了一下,而後陷入了狂喜之中。
他們也得到了消息,說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很有可能死在了外麵。
可沒想到,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居然活著回到了家族。
“學義、馨然,你們兩個沒事真是太好了!”
隻是他們並沒有高興多久,忽然間想到了什麽事情,東郭洪生立刻急促的勸說道,“你們兩個趕緊離開這裏,先回到你們青雷宗去,不用管我們的死活!”
“如果你們咽不下這口氣,那就努力的修煉,等你們擁有了一定實力,再來給我們報仇雪恨也不遲!”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又怎麽可能會逃走?
如果他們想要逃走的話,也就不會趕到這裏來了。
東郭學義緊緊握住了拳頭,臉色無比難看,咬牙的說道,“爺爺,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就算我們得罪了東郭誌波,他們也不能無緣無故的打斷你們的雙腿啊!”
“如果嫡係一脈都是這樣的行事,我想東郭家族的所有旁支,都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東郭洪生非常了解自己這對孫子孫女的性格,知道必須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
如果這件事情不解釋清楚的話,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肯定不會離開。
想到這裏,東郭洪生用極快的語速,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大致就是東郭誌波回到東郭家族後,他們就遭到了嫡係一脈的陷害。
嫡係一脈假裝在東郭洪生的房間裏,搜刮到了東郭洪生一脈,與魔道武者相互勾結的證據。
雖然這個證據很有可能是嫡係一脈主動放進去的,但是嫡係一脈並沒有給東郭洪生等人解釋的機會。
哪怕這件事情漏洞百出,他們嫡係一脈仍舊是不講道理,直接動手打斷了東郭洪生等人的雙腿。
不僅如此,為了防止他們反抗,還封鎖了他們的經脈,將他們打成了重傷,狠狠羞辱了一番。
聽完了這些話語。
東郭學義內心裏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極致。
他完全沒有想到,東郭誌波等人居然如此厚顏無恥,用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來汙蔑自己爺爺和父母。
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哪怕東郭洪生等人,有能力證明自己的清白,相信嫡係一脈也會想其他辦法來對付他們。
嫡係一脈根本不在乎他們是不是清白的,隻是想讓他們死而已!
為了讓他們死,一切都是借口。
“學義、馨然,你們趕緊走啊!”
“快走!快走!不要管我們!”
“你們就算背後是青雷宗,也是鬥不過他們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報仇也要先保全自己才行。”
東郭洪生等人紛紛開口,催促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離開這裏。
如果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也落入了嫡係一脈手中,那他們可就一點翻身的機會也沒有了。
隻要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能夠保留下來,那麽等到未來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成長起來,至少還可以給他們報仇雪恨。
現在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雖然有青雷宗內門弟子的這層身份。
但是,東郭誌波也是乾天閣的內門弟子,論及身份地位不比他們低。
要是真正發生了衝突,估計青雷宗不會為了他們兩兄妹,去跟乾天閣交惡的。
躺在地上的兩名守衛,本來還有些心驚膽戰,懼怕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二人。
隻是聽到東郭洪生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勸說東郭學義兄妹離開。
這也導致了,他們內心裏的恐懼,慢慢的消失不見。
仔細想想,雖然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乃是青雷宗的內門弟子。
但是嫡係一脈的東郭誌波,同樣是乾天閣的內門弟子啊!
乾天閣和青雷宗同屬於神皇島上的一流勢力,兩個勢力的差距並不是很大。
現在是嫡係一脈要對付東郭洪生等人,那麽又怎麽可能懼怕青雷宗呢?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充其量也就是青雷宗的內門弟子而已。
難不成,為了兩個內門弟子,青雷宗真的打算與乾天閣火並?
東郭誌波在乾天閣的地位,比起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在青雷宗的地位,絕對要高出一大截的。
倘若青雷宗真的敢替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出手,那麽乾天閣為了東郭誌波,也必然不會袖手旁觀。
更何況,東郭家族的嫡係一脈,早就已經對外公布,說這事是他們東郭家族的私事。
即使是青雷宗這樣的勢力,也總不可能插手別人家族的私事吧?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畢竟隻是內門弟子,並非青雷宗的核心弟子。
要是核心弟子的話,或許青雷宗會幹涉這件事。
可他們隻是內門弟子,身份地位不如核心弟子,青雷宗也不缺內門弟子。
除非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突然成為了青雷宗的核心弟子,青雷宗才有可能替他們二人出頭,甚至是不惜與乾天閣火並!
可這是不可能的。
無論是青雷宗還是乾天閣,對於核心弟子的招收,條件都是極為苛刻的。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還不足以成為青雷宗的核心弟子。
恐怕他們二人這輩子也沒有機會成為青雷宗的核心弟子。
兩名守衛對視了一眼,眼神交流了一番,明白了這一點。
其中一名守衛咬牙切齒,衝著東郭學義怒吼道,“東郭學義,你簡直是膽大包天,明明你們的長輩做出了錯事,居然還敢對我們下此毒手。”
“你們別以為自己背後是青雷宗,就敢在這裏目中無人,不把我們東郭家族的規矩放在眼裏,你們也不問問他們,明明是他們率先勾結魔道,才落到這個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