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東郭洪生左側的一名狼狽不堪,同樣渾身是血的中年男人,則是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的親生父親東郭金川。
東郭金川的修為在半神境初期,此刻身上有著好幾道血淋淋的傷口,正在不斷往外滲出血液。
有幾個地方血肉模糊,傷勢頗為嚴重,促使他的臉色難看,渾身有些抽搐。
東郭金川咬緊了牙關,眼神裏充滿著殺意與恨意。
三人裏麵的最後一名女子,雖然已經上了年紀,卻也風韻猶存。
徐娘半老,充斥著成熟的韻味。
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都是無可挑剔的。
她也是受傷最輕的,身上並沒有太多的傷勢,隻是衣裙破破爛爛,不少肌膚外泄出來,讓人一飽眼福。
或許也是為了故意羞辱她,才會把她身上的衣裙,震得破損不堪。
女子是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的母親孔英霞。
東郭洪生、東郭金川和孔英霞三人,小腿裏麵的骨頭,都已經徹徹底底的粉碎。
現如今,三人根本無法站起身來,隻能夠跪在這裏。
時不時會有武者路過東郭家族的大門口,看到東郭洪生他們三人跪在這裏,不禁衝著三人指指點點。
尤其是某些男人,目光情不自禁看向孔英霞,不斷瞥過孔英霞露在外麵的白皙肌膚。
頭頂天空中,烈日炎炎。
在火辣辣的陽光照射下,他們渾身都在冒汗,有種口幹舌燥的不適感。
他們身上的穴位與經脈,都被東郭家族的家主封鎖,無法運轉靈氣抵抗烈日。
站在東郭家族大門口的兩名全副武裝的守衛,看向東郭洪生等人時,不禁露出了嘲弄之色。
對於東郭洪生等人的淒慘下場,他們沒有絲毫的憐憫與同情。
正所謂,痛打落水狗!
他們作為東郭家族的守衛,平日裏遇到東郭洪生等人,根本不敢大聲說話。
而今,東郭洪生等人遭受到了嫡係的打壓,那他們當然願意落井下石,狠狠踩東郭洪生等人一腳。
兩名守衛已經得到了一些消息,知道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兩兄妹,很有可能已經死在外麵了。
本來東郭洪生等人,就是依靠著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這對兄妹,才能夠以旁支的身份,在東郭家族擁有著高高在上的地位。
現在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如果已經死掉的話,那麽東郭洪生等人也就再無任何翻身的機會。
對於東郭洪生等人的淒慘狀況,東郭家族其餘旁支,均是敢怒不敢言。
他們知道東郭洪生等人,都是被無端冤枉的。
可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他們就算知道這一點,也不敢幫著東郭洪生等人說些什麽。
不落井下石已經是他們能夠做到的最大幫助了。
兩名守衛隻有虛神境初期的修為,站在大門口百無聊賴。
如果是以前的任何時候,他們見到東郭洪生等人,都必須畢恭畢敬,不敢有半點的不敬。
而今,東郭洪生等人的地位,已經連他們也不如。
兩人想到這裏,頓時對視了一眼,眼神裏交流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既然東郭洪生等人已經沒有了翻身機會,那麽他們是不是做什麽,都不會受到懲罰了?
現在這個時間點,誰還敢替東郭洪生等人出頭?
兩名守衛微微眯著眼睛,邁步走到了東郭洪生等人的麵前。
其中一名守衛毫不猶豫的一腳踹翻東郭洪生,口中罵罵咧咧道,“老不死的東西,以前在我麵前,不是挺厲害的嗎?現在還不是落到了老子的手裏?”
“你知道你現在像個什麽嗎?你現在就是喪家之犬!在我麵前就是一隻螻蟻!”
另一名守衛彎下腰來,用力拍了拍東郭金川的臉頰,獰笑道,“落到現在這個下場,也是你們咎由自取!老老實實在這裏跪著吧,你們可以看看,有誰敢替你們出頭!”
看到東郭洪生和東郭金川滿臉憤怒,卻完全無能為力的樣子,更加讓他們心情暢快,爽到了極點。
隻是他們還是有些不滿足,最終齊刷刷把目光放在孔英霞的身上。
看到孔英霞衣不蔽體,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貴婦,現在成為了階下囚。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他們不禁有了一些反應,嘴角浮現一抹貪婪與不懷好意的笑容。
他們二人的眼光,毫不掩飾的盯著孔英霞的胸脯。
那若隱若現的白皙,讓他們下意識咽了口唾沫,邁步走了過去。
雖然他們不可能在這個地方當場辦了孔英霞,可至少他們還可以過過手癮。
隻要不把孔英霞玩死,相信東郭家族的嫡係一脈,不會對他們怎麽樣的。
“夫人,反正你已經快要死了,不如讓我們哥倆爽爽?你放心好了,我們頂多是動動手,絕對不會在這裏做出什麽其他事情來的。”
兩名守衛伸出了手掌,朝著孔英霞的胸口摸去。
可還沒等他們觸碰到孔英霞,遠處極速掠來了兩道無比淩厲的氣勢。
兩名守衛剛剛有所覺察,立刻感覺眼前一花,膝蓋處傳來了劇痛。
哢嚓!哢嚓!
兩名守衛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喉嚨裏發出了淒厲至極的慘叫聲。
他們的膝蓋位置,出現了骨頭斷裂的脆響聲,身體直接摔倒在地上。
二人的膝蓋,徹底的粉碎,躺在地上不住地哀嚎。
直到他們看見來人是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頓時嚇得止住了慘叫聲,眼神裏充滿著恐懼之色。
怎麽回事?
不是說,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已經死在了海上嗎?
難道消息有假?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二人身為青雷宗的內門弟子,修為都在虛神境之上。
對付這兩個虛神境初期的守衛,當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輕而易舉就可以解決。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看到自己爺爺與父母的狀況,頓時握緊了拳頭,體內的怒火熊熊燃燒起來。
雖然他們早已經預料到這樣的情況,可親眼目睹自己爺爺和父母的遭遇,還是情不自禁湧現出無法遏製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