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這小子的修為實力,想要跟我們正麵對抗,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即使是引來了幾頭雪極妖虎,也根本不能把我們殺死,所以他才會主動現身,讓我們欠下他一個人情。”
“隻要有個人情在,那麽他就可以從我們撈點好處,畢竟他是無門無派的流浪武者,修煉資源十分的有限。”
聽到勞望嶽的傳音,熊鎮沅和熊妤靈臉色微微變化,紛紛皺起了眉頭。
盡管他們和江卓相處時間並不長,但是江卓表現出來的一言一行,根本不像是勞望嶽口中所說的這種人啊!
如果江卓真的是有什麽陰謀詭計的話,他們不可能一點都察覺不到。
熊鎮沅深深吸了口氣,目光瞥過勞星鬆一眼,傳音道,“星鬆,我且問你,當時你是不是真的看到了一道身影?你能夠確保自己沒有看錯嗎?”
勞星鬆立刻傳音過來,一本正經的保證道,“我可以保證,我絕對是沒有看錯的,那道身影跟這小子實在是太像了!”
“我很懷疑我們所遭遇的一切,其實都是這小子刻意安排出來,就是為了接近我們而已。”
“不如讓我直接質問他,隻要我提及這件事,如果真是這小子的話,他肯定會露出馬腳的。”
“要是我所猜的沒錯,策劃這一切的,都是這小子的話,那麽我們就把他趕下船,下去跟他好好算一算賬!”
勞望嶽和勞星鬆隱晦的對視了一眼,內心裏早就已經做出了決定。
剛才他們商議了一番,想出了這樣一個計謀。
等到他們詢問江卓的時候,不需要給江卓任何辯解的機會。
他們會嚐試著利用一切手段,把江卓徹徹底底的激怒。
到那時候,怒火上頭的江卓,很有可能直接出手。
隻要江卓主動出手的話,那他們就可以直接將其重傷,順便破壞他的聲帶,讓他無法說出什麽話語來。
這樣一來,江卓哪怕是想要解釋,也沒有機會解釋什麽。
熊鎮沅和熊妤靈當然也不會橫加阻攔,肯定會配合他們解決掉江卓。
這個計劃絕對是非常完美的。
勞星鬆已經是有些迫不及待,毫不猶豫的站起身來,用高高在上的態度,俯視著麵前的江卓,怒斥道,“小子,你還是別繼續在這裏裝模作樣了,你所做的事情我們都已經知道了!”
熊鎮沅和熊妤靈立刻將目光匯聚在江卓身上,眼神裏滿是驚疑之色。
他們還是不太相信,江卓這樣的性格,會做出這種卑劣的事情。
如果江卓真的是什麽陰險小人,一言一行就會泄露出些許破綻。
聽到了勞星鬆的話語,江卓微微眯起了眼睛,知道對方是按捺不住了。
對方很明顯已經設計好了圈套,就等著自己入套呢!
還沒等江卓說話。
在第三層的甲板上,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咦?你怎麽在這艘船上?”
聽到了這個聲音。
不隻是江卓,包括熊鎮沅幾人,齊刷刷抬頭看向了第三層。
隻見第三層甲板的邊緣,一男一女站在那裏,驚詫的眼光看了下來。
見到這對男女,江卓麵容略顯古怪,嘴角浮現一抹笑容。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有這麽湊巧,居然會在這個地方,碰到青雷宗的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兩兄妹。
在神雪山的山腳下,江卓已經和東郭學義與東郭馨然兩兄妹結識。
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乃是青雷宗的內門弟子,親眼見過江卓通過九尊巨鼎的考驗,成為了雪神宗的弟子。
站在第三層的東郭學義,臉上滿是驚喜的笑容,手中的酒杯搖晃了一下,笑著邀請道,“江兄,真是好巧啊,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就見麵了,並且還是在這種地方相遇。”
“你應該沒有忘記我們吧?如果願意賞個臉的話,那就上來第三層,我們喝上幾杯如何?”
聽到東郭學義的邀請,江卓倒是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將目光看向了勞星鬆,點頭示意道,“你剛才說什麽來著?繼續說吧!”
勞星鬆看到第三層的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發現兩人身上穿著的青雷宗內門弟子服飾,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青雷宗可是神皇島上麵的一流勢力,絕對不是他們勞家能夠招惹的存在。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江卓竟然認識青雷宗的內門弟子。
這家夥不是說自己是流浪武者嗎?
為什麽流浪武者能夠認識青雷宗的內門弟子,並且還可以得到青雷宗內門弟子的邀請?
關鍵是,這兩個青雷宗的內門弟子,似乎對待江卓的態度中,隱隱透露出些許尊敬的意味。
這是怎麽回事?
不管是怎麽回事,江卓現在認識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也就意味著不是他能夠得罪的大人物。
勞星鬆可不想去得罪青雷宗,感受到江卓輕描淡寫的目光注視,頓時感覺口幹舌燥,狠狠咽了口唾沫。
他臉上的嘲諷與冷笑,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露出一抹友善的微笑,尷尬的說道,“江兄,你千萬不誤會了什麽,我隻是再說你拯救了妤靈這件事情。”
“這份恩情不是三言兩語能夠報答的,我覺得想要報答這份恩情的話,恐怕隻有讓妤靈以身相許才行。”
說這話的時候。
他的眼角餘光撇向第三層,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麽話語,從而得罪了第三層的東郭學義和東郭馨然兄妹二人。
麵對著青雷宗的核心弟子,勞星鬆始終是不敢有所放肆的。
熊妤靈聽到了勞星鬆的話語,尤其是最後那句以身相許的言論,瞬間讓她臉頰羞得通紅,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
明明剛才勞星鬆還在義憤填膺,似乎完全是要和江卓對峙一般。
可轉眼之間,看到江卓和青雷宗的內門弟子有關係,立刻改變了自己的態度,甚至是換上了一種巴結討好的諂媚語氣。
熊妤靈內心裏不禁有些鄙夷,覺得勞星鬆這樣的所作所為,未免有點太丟臉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