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江卓現如今的戰力,解決這對爺孫,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隻是有熊鎮沅和熊妤靈在這裏,如果自己沒有任何理由的出手,顯然是不太行的。
隻能夠提高警惕,等到這對爺孫忍不下去,對自己動手的時候,自己再反殺回去也不遲。
如果他們選擇不動手的話,那自己也懶得跟他們斤斤計較。
熊鎮沅並不清楚江卓和勞望嶽爺孫的心思,無比熱情的邀請江卓,踏上了這艘寶船的第二層。
寶船總共有五層。
每一層都是完全不一樣的。
最下麵的一層,乃是寶船的雜物房。
第二層才是居住的地方,還有專門的宴會廳。
隻是這裏的任何一項娛樂活動,包括宴會廳裏麵的酒菜,都是需要額外支付一定靈石才能享用的。
在第二層的甲板上,也擺放著一些桌子。
如果想要在甲板上享受海風,觀看海上的美景,就可以在甲板上用餐。
熊鎮沅征求了江卓的意見,在甲板上訂下了一張桌子,點上了一些酒菜,雙方開始閑聊起來。
在他們聊天之際。
寶船下方還有大量的武者,陸陸續續的走了上來。
有些看起來就很有氣勢的武者,徑直走向了第三層。
在第三層的樓梯入口,有著幾名修為強大的護衛把守。
如果沒有進入第三層的資格,是不允許踏入第三層的。
江卓和熊鎮沅聊到了這艘寶船的背景,得知這艘寶船是屬於千雲商行的資產。
千雲商行乃是九皇洲的一大頂級勢力,擁有著半個九皇洲的財富。
不僅僅是在九皇洲,縱使是放眼整個靈界,千雲商行都是最大的商行,沒有之一!
論及財富的話,千雲商行敢稱第二,那麽沒有哪個勢力敢稱第一。
眼下的這艘寶船,也隻不過是千雲商行麾下,數不清的寶船裏麵,其中的一艘而已。
靈界幾十個大洲,千雲商行都有分行存在,幾乎是遍布整個靈界大陸。
江卓抬手指了指樓梯入口,詢問了一下前往第三層,究竟需要什麽樣的資格。
熊鎮沅立刻解釋道,“第三層是各大洲一流勢力的長老與弟子,才有資格踏入的地方,我們這些小勢力,當然是不可能上去的。”
“說來也是慚愧,我活了這麽一大把年紀,也從來沒有踏上過千雲商行寶船的第三層,甚至是不知道第三層究竟有些什麽布置。”
江卓恍然大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如果他利用雪神宗神子的身份,踏入第三層是絕對有這個資格的。
隻是他並不想暴露身份,也不想利用雪神宗神子這層身份去獲得什麽特殊待遇。
雪神宗對他來說,僅僅隻是一個路過的宗門,不存在什麽深厚的感情。
就如同當初贈送他太上長老令牌的方德海,雖然他已經答應了成為青雷宗的太上長老,但是他完全沒有把自己當成是青雷宗一員的想法。
無論是青雷宗還是雪神宗,都隻是他人生中的過客而已。
熊鎮沅不知道江卓的想法,伸手拿過了酒壺,給江卓倒上了一杯酒,笑著說道,“小友,你可能嫌我囉嗦,但我也必須囉嗦一句,我在這裏再次感謝你,救了我孫女一命!”
熊妤靈是他最重視的孫女,如果熊妤靈有個三長兩短,他這個爺爺絕對會傷心欲絕的。
對於江卓來說,或許隻是舉手之勞。
可對於他們來說,那就是必須銘記一輩子的救命之恩!
熊妤靈也倒上了一杯酒,臉頰微微發紅,鄭重其事的說道,“江公子,多謝你的救命之恩,小女子先幹為敬!”
向來滴酒不沾的熊妤靈,竟然直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她沒有動用靈氣催發酒氣,臉頰上立刻浮現一抹酡紅。
江卓無奈的笑了笑,隻能仰頭喝下一杯,說道,“就這一杯,如果繼續婆婆媽媽的道謝,那我可就不高興了。”
勞星鬆看到江卓和熊妤靈融洽的一幕,下意識握緊了拳頭,內心裏恨意滔天。
曾經在某個宴會上,他也勸說過熊妤靈,希望熊妤靈給個麵子,喝下一杯酒。
可熊妤靈始終以不勝酒力的說辭推脫,完全不給他半點麵子。
現如今,在江卓的麵前,這女人居然破天荒的主動敬酒?
勞星鬆內心裏的憤怒可想而知,忍不住在心中破口大罵,“賤女人!遇到自己看上眼的男人,就變得這麽主動了嗎?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這個賤人變成我勞星鬆的奴隸,要你這個賤人跪在我麵前搖尾乞憐!”
熊妤靈完全沒有注意到勞星鬆的臉色,就算是注意到了,她也根本不在乎。
現在她的眼中,隻剩下江卓一人,露出甜美的笑容,好奇的問道,“江公子,以你的戰鬥天賦,加入任何一個一流勢力,想必都是輕而易舉的吧?”
“為什麽你還是選擇獨自一人,成為流浪武者呢?”
江卓隨意的解釋了一句,“這是我的個人喜好,我並不喜歡受到宗門規矩的束縛,更加向往自由。”
熊妤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看到江卓和熊妤靈交談甚歡,勞望嶽腦海裏誕生出一個想法,立刻和勞星鬆用傳音商議了一番。
兩人決定好了之後,勞望嶽立刻傳音給熊鎮沅和熊妤靈,“你們先別急著跟他拉攏關係,有件事情我必須跟你們說清楚。”
“是星鬆剛才無意中想起來的,在我們遭遇雪極妖虎襲擊之前,星鬆看到了一道身影,從遠處一閃而過。”
“由於當時不知道會有雪極妖虎襲擊我們,所以星鬆沒有把那道身影放在心上。”
“結果,那道身影剛剛消失,雪極妖虎立刻現身襲擊了我們,說明雪極妖虎很有可能就是那道身影引出來的。”
“而那道身影究竟是誰,星鬆剛開始還不知道,直到看見這個小子之後,才隱隱約約覺得那道身影和這小子有很大的相似之處。”
“我有理由懷疑,是這小子引來雪極妖虎襲擊我們,想要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