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喜的喊道,“小友!你也在這裏?”

來人正是熊鎮沅。

在熊鎮沅的身後,跟著熊妤靈、勞望嶽和勞星鬆三人。

他們正好也要乘坐這艘寶船前往神皇島,他們的家族就是神皇島上的勢力。

神皇島畢竟是七神洲和九皇洲之間,最大的一座島嶼,當然十分的繁榮。

隻要往返於兩個大洲的寶船,都會選擇在經過神皇島時,在神皇島停留幾天的時間。

熊妤靈看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是喜笑顏開的走了上來,衝著江卓躬身一拜,真心誠意的說道,“恩公,謝謝你昨天救我一命!”

江卓倒也沒有想到,會在這個地方,碰到昨天在雪原遇見的幾個人。

對於熊鎮沅和熊妤靈的熱情態度,他也隻能點點頭,“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你們也要乘坐這艘寶船?”

勞望嶽和勞星鬆站在後方,臉色十分的難看,眼神裏閃爍著寒芒。

他們在強忍著內心裏的怒火,壓製著心中暴躁的情緒。

如果不是熊鎮沅和熊妤靈在這裏,他們恨不得立刻將眼前這小子直接一巴掌拍成肉泥。

勞望嶽深深吸了口氣,看到自己孫子身軀微微顫抖,立刻傳音提醒道,“星鬆,不可意氣用事,萬一這小子來曆不凡,那會給我們家族帶來滅頂之災的。”

雖然在神皇島上麵,他們勞家也算是一個不小的家族。

就算不是神皇島上麵的頂級勢力,可至少也是小有名氣的。

隻不過。

即便是這樣,這個世界上也有很多勢力,是他們勞家得罪不起的。

勞星鬆也不是什麽傻子,當然知道自己爺爺的意思。

如果眼前這小子是什麽頂級勢力的弟子,那他們得罪了這樣的人,肯定會惹來天大的麻煩。

在對付眼前這小子之前,必須先弄清楚這小子的身份背景才行。

勞星鬆強壓著怒火,臉上強行扯出一抹笑容,故作熱情的說道,“兄台!昨天多謝你出手相救,如果不是你及時出現的話,恐怕我們都會有生命危險。”

江卓目光掃過勞望嶽和勞星鬆爺孫二人,明顯可以感覺得到,這對爺孫對他的態度,明顯有些虛與委蛇。

不僅如此。

剛才無意中,他還從這對爺孫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絲針對自己的殺機。

可他並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麽地方,得罪了眼前這對爺孫二人。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沒等江卓開口說話。

熊鎮沅已經滿臉笑容的說道,“小友,看來你也打算乘坐這艘寶船啊?我們可以同行,也算是很有緣分了。”

江卓搖搖頭道,“我是打算乘坐這艘寶船,隻可惜我沒有提前購買船票,隻能等待三天後的一艘寶船抵達這裏,恐怕是無法跟你們同行了。”

聽到這話。

熊鎮沅笑了笑,爽快的說道,“小友,你要是沒有遇到我們,那你肯定必須等到三天之後,可既然你遇到了我們,那我們讓你一個房間,幫你補一張船票,也是沒有問題的。”

如果是不熟悉流程的人,當然是不可能補到船票的。

可熊鎮沅經常乘坐這些寶船,早就熟悉了這些寶船的規則,幫助江卓補一張船票,根本算不上什麽難事。

熊鎮沅不等江卓回答,立刻轉過身來,看向了那名青年。

他和青年交流了一番,青年頓時掏出了一塊傳訊玉牌,聯絡了一下上頭,得到了上頭的同意,立刻點頭道,“我已經問清楚了,你們可以上船補票。”

看到江卓想要掏出靈石,熊鎮沅連忙抬手製止,主動支付了船票,笑著說道,“小友,你可是我孫女的救命恩人,區區幾塊靈石就別跟我推辭了吧?”

江卓猶豫了一下,也沒有矯情什麽,拱手道,“多謝了!”

“不知小友尊姓大名?”

“江卓!”

熊鎮沅剛要自我介紹,旁邊的熊妤靈已經迫不及待,搶先一步的說道,“江公子,我叫熊妤靈,這是我爺爺熊鎮沅。”

看到熊妤靈對待江卓的態度,勞星鬆臉色愈發難看了幾分。

可他也不得不強忍著不快,自我介紹了一番。

等到雙方熟悉之後,一行人踏上了寶船,來到了一層的甲板上。

勞星鬆走在勞望嶽的身邊,故作隨意的問道,“江兄昨天一腳踩死一頭虛神境中期的妖獸,實在是讓我們大開眼界。”

“明明江兄隻有神真境初期的修為,竟然可以爆發出如此強大的戰力,想必江兄一定是某個大勢力的核心弟子吧?”

江卓如何聽不出來對方的試探之意?

看在熊鎮沅和熊妤靈的麵子上,就算江卓對於勞望嶽和勞星鬆有些反感,也回複了一句,“我不是什麽大勢力的弟子,我無門無派,算是一名流浪武者吧!”

聽到這話。

勞望嶽和勞星鬆二人對視了一眼,均是愣了一下。

如果江卓說的是實話,那他們可就不需要繼續擔心什麽了。

勞星鬆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森寒的冷笑。

勞望嶽深呼吸了一下,傳音道,“別著急,如果這小子真的是流浪武者,那我們現在弄死他,那還不簡單嗎?必須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悄無聲息的送這小子上路,千萬不能讓熊鎮沅產生警覺性,否則對我們以後的計劃很不利。”

熊鎮沅和熊妤靈的注意力,始終落在江卓的身上。

他們並沒有發現勞望嶽和勞星鬆兩人的神色變化。

唯有江卓再一次清晰的感受到了,來自於勞望嶽和勞星鬆爺孫二人身上的殺意。

他現在已經完全可以確定,這對爺孫二人肯定是對自己起了殺心。

可他實在是有點不理解,自己究竟什麽地方得罪了他們?

明明自己和他們爺孫,隻是第二次見麵而已。

在這之前,雙方沒有一絲一毫的交集,又怎麽會讓這爺孫二人對自己產生殺心呢?

既然想不通,江卓也懶得多想。

他可不會懼怕這對爺孫。

如果這對爺孫非要自尋死路的話,那他當然不介意送他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