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心遠感覺心髒都快烤焦,強忍著火焰灼燒的痛苦,用盡力氣的嘶吼道,“杜莫,你這個龜孫子,遲早有一天你會不得好死的!你別以為背靠著星月劍宗,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江前輩一定會會為我們報仇的,我們在黃泉路上等著你,你個狗東西!”
周遭圍觀的奴隸武者,看著火神老祖等人的遭遇,盡皆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或許他們早晚也是這樣的下場吧?
可惜,他們沒有辦法反抗。
僅僅隻是奴隸的他們,又怎麽可能對抗得了星月劍宗的強者了?
他們如果動手的話,也隻有死路一條。
與此同時。
距離這處礦山越來越近的江卓,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他明顯感覺得到,火神老祖等人的氣息,已經虛弱到了極致。
雖然不知道火神老祖等人,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但是,從火神老祖等人的虛弱氣息,也知道火神老祖等人的情況不容樂觀。
想到這裏。
他的速度催發到了極致,以最快的速度,朝著礦山趕去。
火神老祖這些人是跟隨著他一起來到靈界的,可以說在這靈界之中,隻有這麽幾個熟人。
江卓也把他們當做是朋友看待,感受到他們此刻的處境,心裏麵不禁升起了一抹寒意。
在星月劍宗的礦山上,有一根高高的旗杆豎立。
旗幟上畫的是一輪星辰,以及一把貫穿星辰的長劍。
這就是星月劍宗的標誌。
這是在告訴那些路過的武者,這裏是星月劍宗的地盤。
星月劍宗向來是有規矩的,即使是那些頂級勢力的弟子,途徑此地的時候,都不允許從礦山空中禦空飛行。
除非是得到了默許的頂級勢力的大人物,才有資格直接飛行而過。
在處決場上。
聶心遠痛罵了杜莫一通,狠狠發泄了一番。
坐在椅子上的杜莫,臉色越發冰冷,陰狠的笑道,“江前輩?我還真沒聽說過,在大角洲排名前十的強者裏麵,有哪一位強者是姓江的!”
“像你們這些廢物會有什麽背景?不過是在這裏虛張聲勢而已!你們隻是些無門無派的窩囊廢,死到臨頭來放狠話,有意思嗎?”
站在聶心遠麵前的星月劍宗弟子,將金屬杆前端的赤焰石,更加用力的按在了聶心遠心髒的位置。
滋滋滋!
一縷縷白色煙霧升騰而起,不斷地從聶心遠胸口處冒出。
難以形容的劇痛,使得聶心遠額頭上暴起了一根根的青筋,兩隻眼睛瞪得巨大無比,渾身上下瘋狂的溢出冷汗。
胸口處的血肉都已經皺皺巴巴,一種血肉的糊臭味彌漫開來。
聶心遠死死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用盡全力的嘶吼道,“狗東西!我不會向你求饒,更加不會痛苦叫喊,即使是死又有何懼?”
吼出這句話之後。
仿佛掏空了他體內所有的力氣,促使他整個人的氣息若有若無,就連眼睛也眯成了一條縫,似乎連睜開眼睛的力氣也沒有了。
他現在的情況很糟糕,赤焰石裏麵的火毒,不斷地侵蝕他的五髒六腑。
就好像身體內部正在熊熊燃燒一般,使得他的整個身體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來。
聶心遠抬起虛弱的目光,看了眼身旁的火神老祖和木宏耀等人,有氣無力的說道,“真、真想要看到江前輩橫掃這些雜碎,可我恐怕已經沒有那個機會了。”
火神老祖和木宏耀等人,情況也是不容樂觀,盡皆默默歎息了一聲。
他們已經徹底陷入了絕望,全都閉上了眼睛,體內的生機在慢慢的流逝著,準備迎接死亡的到來。
赤焰石裏麵的火毒完全吞噬了他們的身體,使得他們全身的皮膚都變成了暗紅色,很快就會徹底毒發身亡。
看到聶心遠不再繼續叫囂,坐在椅子上的杜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獰笑,站起身來說道,“怎麽不繼續叫囂了?本來打算就這樣送你們上路,可現在我改主意了,我要將你們扒皮抽筋!”
聶心遠聽到這話後,已經快要閉合的眼睛,再度望向了天空。
想要趁著最後一點時間,再度看看這個世界,看看這片天空。
可就在這個時候。
他發現天空中有一道身影在落下來。
隨著那道身影的下降,不隻是聶心遠看到,杜莫等星月劍宗的武者,也盡皆發現了天空中的身影,一個個將目光望向了天空之中。
杜莫釋放出自己的神念,朝著天空中的那道身影,感知了過去。
察覺到對方隻有融道境巔峰的修為後,他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一抹冷笑。
融道境巔峰的家夥,就敢在這裏踏空而行?
這是根本沒把他們星月劍宗放在眼裏啊!
不管這家夥究竟有什麽身份背景,明明看到礦山上的星月劍宗旗幟,還敢在這裏禦空飛行,隻要這麽一個理由就足夠將這人拿下做奴隸了。
杜莫望著天空中不斷下落的身影,厲聲喝道,“沒看到我們星月劍宗的旗幟嗎?你是眼睛瞎了,還是說故意挑釁我們星月劍宗?”
“還不立刻給我滾下來?你隻有成為我們星月劍宗的奴隸,這樣你才能夠贖罪!”
所有人目光望著天空中的身影,都在猜測究竟是什麽人,如此膽大包天。
唯有聶心遠等人,看著天空中那道不停落下的身影,整個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眼神裏流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感受著從這抹身影之上散發出的氣息,他們幾個人立刻精神振奮。
其中的聶心遠忍不住喊道,“江前輩,是您嗎?是您來了嗎?”
聽到聶心遠的呼喊聲,杜莫眼睛微微眯起,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輕蔑道,“原來這個家夥就是你口中的江前輩?他就是你們的靠山嗎?”
“我杜莫還真是大開眼界,區區一個融道境巔峰,居然讓你們對他如此信任?還讓你們稱呼其為前輩?我倒要親眼看看這位大人物有什麽實力?可不要被我一下子玩死了,那就太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