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幾名認識的奴隸,則是融道境初期到巔峰的境界不等。
擁有著太真境修為的他們,倒是可以排出體內的火毒,不至於被火毒侵蝕。
唯有太真境以下的武者,很難排出火毒,時間長了肯定必死無疑。
旁邊的幾個奴隸,之所以幫助火神老祖他們反抗星月劍宗。
就是因為火神老祖幾人,幾乎每天都在幫助他們,排出體內的火毒。
有火神老祖幾人的幫助,他們才能夠逃過火毒的侵蝕。
正因為如此。
他們願意幫助火神老祖幾人,哪怕為此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在這座礦山的所有奴隸裏麵,他們也是活得最久的一群人。
其餘修為不到太真境的武者,頂多在這裏堅持一年左右的時間。
一年時間,足夠讓他們體內,積攢足夠多的火毒,最終內髒自燃而亡。
所以星月劍宗內的奴隸更新換代非常的快。
本來火神老祖等人,在這裏已經一百多年時間,早就有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覺悟。
這也是他們能夠在這個地方,生存這麽多年的真正原因。
可此次的事情,是由於一名剛剛調來這個廣場的星月劍宗弟子。
這家夥本來是星月劍宗的內門弟子,由於犯了一些錯誤,才被暫時性安排到了這裏。
作為一名內門弟子,被安排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還要整天和這些臭不可聞的奴隸接觸,那不是相當於將他流放了嗎?
這名內門弟子越想越氣,內心裏極其不爽,想要隨意發泄一通,恰好看到聶心遠路過麵前,毫不猶豫的展開了攻擊。
剛開始的時候。
聶心遠秉持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信念,沒有進行反抗。
可沒想到。
對方看到聶心遠好欺負,不僅沒有半點同情心,反而激發了惡的一麵,想要直接殺死聶心遠。
火神老祖是聶心遠的嫡係長輩,木宏耀也知道自己必須堅定不移的站在火神老祖這一邊。
其餘幾個奴隸早就已經怨氣衝天。
他們看到那名星月劍宗的內門弟子,要對聶心遠痛下殺手,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對其發起了進攻。
盡管那名星月劍宗的內門弟子,已經達到了道真境初期的層次。
可他根本沒有想到,這群奴隸居然敢對他動手?
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被火神老祖偷襲成功,瞬間進入了重傷狀態。
還沒等那名星月劍宗的內門弟子反應過來,無數道攻擊就將他淹沒,將一點殘渣也未能剩下,直接化作了虛無。
當初在通天塔的時候。
聶心遠是知道江卓進入了通天塔的第五層。
如果不是進入了通天塔的第五層,那他們根本不可能回到第一層空間。
聶心遠內心裏非常清楚,能夠抵達通天塔的第五層的人,究竟有著怎樣的天賦資質。
以至於。
他始終相信江卓未來能夠成為一方霸主,絕對可以在靈界崛起!
當他把通天塔的事情,告知了火神老祖和木宏耀等人後,他們也是誕生出了希望,有了繼續活下去的信念。
他們相信江卓遲早有一天,會找到他們的,救他們於水火之中。
在敲擊聲響起之後。
那些還在礦山上麵挖掘赤焰石的奴隸,也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朝著這個處決場集中了過來。
既然是殺雞儆猴,如果連猴都沒有,那殺雞給誰看呢?
火神老祖和聶心遠等人,體內提不起一絲一毫的氣勢。
他們看到源源不斷朝著這裏集中過來的人群,內心裏滿是絕望與不甘。
看來他們始終等不到江卓的到來了!
這一百多年的時間裏,他們不隻是在這個礦場,流轉了很多個礦場,受到了很多的羞辱。
他們內心裏始終憋著一口氣。
在所有奴隸集中在這片處決場之後,那些星月劍宗的弟子也站在空地的邊緣,維持這裏的秩序。
在幾根木頭架子的正前方,擺放著一張椅子和一張桌子。
一道身影出現在椅子上,是一名臉上有些疤痕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隻有一隻眼睛,眼眸充斥著冷然的殺意,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在太真境巔峰。
他叫做杜莫,乃是礦場的管事。
平日裏,這處礦場的所有事情,都是由他處理。
當然,他的修為不是最強的。
在這處礦場裏麵,還有一名強者坐鎮,隻是那名強者幾乎不會出現。
在杜莫的周圍,站著十幾名太真境初期到太真境後期的星月劍宗弟子。
坐鎮於此的強者,乃是星月劍宗的五長老,擁有著神真境的修為。
還有一名道真境的內門長老,和五長老一起統領這處礦場。
杜莫目光看向綁在木頭架子上的火神老祖等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獰笑,滿含殺意的說道,“區區幾個奴隸,居然敢對我們星月劍宗的內門弟子動手,先讓他們嚐嚐身體內被焚燒的感覺,再送他們上路也不遲。”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
身後走出幾名星月劍宗的弟子,各自手裏麵分別拿著一根金屬杆。
在這金屬杆的最頂端,鑲嵌著一塊火紅色的赤焰石,散發出滾燙的高溫。
這種赤焰石經過了特殊手段的煉製,使得其中蘊含著的火毒,即使是太真境也無法抵擋。
幾名星月劍宗的弟子,紛紛露出玩味的冷笑,走到了火神老祖和木宏耀等人麵前。
他們握著金屬杆的手掌毫不猶豫的伸了出去,頂端的赤焰石立刻按在火神老祖和木宏耀等人的胸口處。
“滋滋滋!”
血肉被炙烤的聲音,回**在空氣之中。
奄奄一息的火神老祖和木宏耀等人,感覺胸口處傳來了劇烈的痛楚,濃鬱無比的火毒,滲透進血肉,直襲他們的心髒。
促使他們感覺自己的心髒,以及體內的五髒六腑,仿佛都在劇烈的燃燒起來。
那種痛苦至極的感受,讓他們腦海裏一陣陣眩暈,麵容猙獰扭曲,浮現出無盡的痛苦之色。
隻是,即便已經痛得快要昏厥過去,他們仍舊是沒有叫喊出來。
既然已經馬上就要死了,那他們也想有尊嚴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