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目光看向下方的聶心遠等人,根本沒有理會杜莫的意思。
他的手掌一翻,太陽真火和無極帝火冒了出來,攜帶著極致的高溫。
兩種本源真火鑽出來之後,立刻朝著下方折磨聶心遠等人的星月劍宗弟子掠去。
而今的太陽真火和無極帝火,已經可以燒死太真境巔峰的武者。
要解決下方這些星月劍宗的弟子,並不算是什麽難事。
太陽真火和無極帝火的速度奇快無比,轉眼間已經臨近星月劍宗的弟子麵前。
在快要接近他們的時候,太陽真火和無極帝火立刻分裂開來,化作了數道火苗,分別沒入了幾名星月劍宗弟子的體內。
江卓掌控著太陽真火和無極帝火的溫度,使得這兩種本源真火僅僅隻是焚燒著這幾名星月劍宗弟子的身體,沒有當場要了他們的性命。
感受到體內五髒六腑都在被火焰灼燒,那種撕心裂肺的劇痛,猶如浪潮一般,一陣接著一陣,不斷侵襲腦海裏。
幾名星月劍宗的弟子根本無法運轉功法,來抵抗這樣的灼燒,身體裏劇烈的疼痛讓他們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著,喉嚨裏發出了痛苦的叫喊聲,“啊啊啊——”
江卓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幫助聶心遠等人出口氣。
做完這些。
他沒有再去多看那幾名星月劍宗的弟子一眼,視線挪到了杜莫等人的身上。
看到下方一名星月劍宗弟子手裏拿著一把長劍,江卓麵無表情的勾了勾手指,那把長劍立刻不受控製的脫手而出,朝著江卓這裏急掠而來。
長劍停頓在江卓的麵前後,他體內的氣勢爆發開來,融道境巔峰的氣息威壓彌漫開來。
江卓手掌一揮,麵前的長劍,也蔓延出驚天的劍氣。
咻!
天地間到處都充滿了鋒利的氣息。
杜莫等太真境修為的武者,感受到了天地間的鋒利氣息,個個臉色一變再變,眼神裏流露出恐慌之色。
本來他們還在震驚,江卓身上竟然有著兩種本源真火。
這在整個靈界,都是極為罕見的。
要知道,本源真火不僅僅擁有著極高的溫度,能夠焚燒一切。
可若是兩種屬性不合的本源真火,在同一個人的體內產生了排斥的反應,肯定會引發嚴重後果的。
江卓能夠同時掌控兩種本源真火,大大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讓他們心神震驚不已。
杜莫強行穩住了心神,色厲內荏的怒吼道,“大家不用怕,他隻有融道境巔峰的修為,我們都是太真境……”
話音戛然而止。
隻見站在他身旁的十幾名太真境的星月劍宗武者,臉上盡管保持著方才的表情,可他們喉嚨上全部多出了一條血痕,鼻子裏的氣息已然是斷了。
嗤!
鮮血激射出來,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血腥氣息。
誰都沒有想到。
隻有融道境巔峰修為的江卓,如此幹脆利落的一劍斬殺了十幾名太真境的武者。
明明雙方差距著一個大境界啊!
為什麽這些太真境的武者,在融道境巔峰的武者麵前,如此的不堪一擊?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絕對不敢相信,這一切居然是真實的。
他們並不知道,江卓在融道境初期的時候,就已經擁有了斬殺道真境中期的戰力。
現如今。
江卓已經從融道境初期,提升到了融道境巔峰,戰力更上一層樓。
以他現在的戰力,即使是麵對著神真境初期的強者,也是絲毫不懼的。
如此強大的戰力麵前,滅殺十幾名太真境的武者,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天空中的微風吹動著江卓的衣衫,那把長劍在他身前微顫著,不斷有森寒的劍意,繚繞在長劍的四周。
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杜莫,眼神裏不起波瀾,語氣淡漠道,“我特意留你一命,是想要看看你準備怎麽玩死我?”
輕描淡寫的聲音,緩緩回**在空氣中。
無論是那些奴隸,還是星月劍宗的弟子,盡皆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所有人心驚膽戰的望著半空中的身影,眼神裏充斥著驚駭欲絕之色。
以融道境巔峰的修為,輕而易舉的誅殺了十幾名太真境強者?
這樣的戰鬥天賦,已經足以和大角洲外麵那些頂級大勢力的核心弟子相提並論了。
即使是大角洲四大頂級勢力的天之驕子,都無法在融道境巔峰,如此輕易的擊殺十幾名太真境武者。
杜莫渾身僵硬,雙腿有些麻木臉頰上的肌肉不停抽搐著。
他作為太真境巔峰的強者,都無法像這小子一樣,直接秒殺十幾名太真境武者。
要知道,剛才死掉的星月劍宗弟子裏麵,還有太真境後期的武者。
可即使是太真境後期,在對方麵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力。
從這一點也足以看得出來,對方的真正戰力遠遠超越了太真境後期。
杜莫心裏非常清楚,自己肯定不可能是眼前這小子的對手。
估計在太真境的層次,這小子絕對是無敵般的存在!
按理來說。
擁有著如此逆天戰力的人,在大角洲應該是聲名大噪才對。
可他卻從來沒聽說過這麽個人,也沒有見過江卓的長相。
江卓淡漠的掃過杜莫一眼,看到對方絲毫不敢動彈,也沒有立刻去誅殺對方,而是從半空中降落下來,站在了聶心遠和火神老祖等人的麵前。
在他們麵前的地麵上,那些被太陽真火和無極帝火焚燒的星月劍宗弟子,盡管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微弱,可痛苦的感覺卻加劇了無數倍。
他們喉嚨裏不斷發出痛苦的哀嚎聲,麵目猙獰得如同厲鬼一樣。
沒過多久。
江卓伸手一招,太陽真火和無極帝火從他們體內竄了出來,重新回到了江卓的手掌之中。
在太陽真火和無極帝火衝出來之後,那幾名星月劍宗的弟子,身體開始燃燒起來,火勢越燒越旺盛。
從他們渾身的毛細孔裏麵,噴出一道道火苗,蜷縮的身體滾來滾去,喉嚨裏發出厲鬼一般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