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
一道滔天氣勢從無上殿的主宮殿彌漫開來,瞬間引起了廣場上所有靈修的注意。
眾人齊刷刷轉過視線,看向了廣場正前方,主宮殿的位置處。
隻見一名神色肅穆的中年男人,帶著一群人大步走了出來。
中年男人約摸五十歲左右的年紀,在他的右邊眼角處有一道疤痕,渾身散發出滔天的氣勢。
“殿主!”
“殿主!”
“殿主好!”
廣場上麵的無上殿弟子,看到這名中年男人,頓時臉色微微一變,連忙躬身行禮。
中年男人正是無上殿的殿主木曉坤,修為在化神境巔峰層次。
木曉坤也是薑靈仙的師父,發現了薑靈仙這個好苗子,準備好生培養一番。
結果,薑靈仙的太靈神體,被趙雲皓那一個派係的太上長老發現,非要逼迫薑靈仙嫁給趙雲皓。
整個無上殿總共有著三名太上長老,其中修為最強大的太上長老,一直以來都處於關閉狀態,幾乎不會過問無上殿的任何事情。
木曉坤的父親也是三名太上長老之一,隻是實力乃是最弱的一個。
在趙雲皓背後的太上長老逼迫之下,木曉坤也不得不答應這樁婚事。
木曉坤走出主宮殿之後,視線第一時間鎖定江卓身上,快速來到了這個地方,站在花天元的身旁。
在木曉坤的身後,跟著劉勝傑、他的爺爺、陳淩菲、花永南和顧白雪等人。
剛才劉勝傑已經把所有事情,告訴給了木曉坤,說江卓打算來這裏鬧事。
聽到這個消息的木曉坤,本來心裏就有一股火氣,更加怒不可遏,殺機籠罩住了江卓,淡漠的問道,“你今天來無上殿有何目的?”
顧白雪心急如焚,連忙不顧一切的解釋道,“殿主,這裏肯定有誤會……”
不等她繼續說下去,旁邊的陳淩菲嚇了一大跳,立刻封住了顧白雪的聲音與行動能力,帶著歉意的說道,“殿主,實在是不好意思,是白雪不懂規矩,請您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他們丹霞宗在昆侖界稱得上是頂級勢力,可要是放在這個虛靈界,連頂尖一流勢力也不夠資格。
要是得罪了無上殿殿主這樣的存在,那不是死路一條嗎?
陳淩菲眼神複雜的看了眼薛問天,內心裏暗暗搖了搖頭。
現在無上殿已經調查清楚,根本沒有向江卓發送請帖。
江卓沒有請帖也混入了婚禮現場,肯定會被無上殿直接拿下,沒有任何人能夠幫得了他。
要怪也隻能怪江卓太過狂妄,沒有請帖也敢混入這裏,這不是自己來找死嘛!
“小子,你當初還說收到了請帖,我看你完全是包藏禍心之人。”
花永南適時的落井下石,反正他早就看不慣江卓了。
現在這種情況,江卓並不想直接翻臉,正準備開口時,老酒鬼提著酒葫蘆,從旁邊左搖右晃的走了過來,打了個酒嗝的說道,“誰說我這位小兄弟沒有請帖了?老頭我還是跟著他走上來混吃混喝的呢!”
混吃混喝?
聽到這句話,木曉坤臉色愈發陰沉下來,心中殺意滔天。
江卓內心裏哭笑不得,不知道這個老酒鬼,到底是來解圍的,還是跑來火上澆油的。
木曉坤已經快要遏製不住自己的殺機,本來自己作為薑靈仙的師父,無法決定自己徒弟的終身幸福,內心裏就憋著一股氣。
身為無上殿的殿主,也有身不由己的這一天。
現在見到老酒鬼在自己麵前如此放肆,仿佛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裏,木曉坤內心裏的怒火一發不可收拾,身上溢出來的氣勢,也是越來越狂暴。
無法動彈的顧白雪,內心裏無比焦急與緊張,可卻什麽都做不了,隻能一個勁的幹著急,目光懇求的看向陳淩菲,想讓其幫她解開穴位。
但陳淩菲絕對不會拿自己宗門未來去胡鬧,隻當沒看到顧白雪的目光。
隻有現在這樣做,才是最為正確的選擇。
倘若顧白雪也參與其中,幫助江卓說話的話,很有可能遭到木曉坤誤會,到時候勢必會給他們丹霞宗帶來滅頂之災。
正處於氣頭上的木曉坤,絕對不會給他們丹霞宗留任何情麵。
花永南和花天元爺孫二人,看到江卓已經在劫難逃,嘴角浮現出冷笑之色。
老酒鬼似乎根本沒有看到木曉坤怒火中燒的表情,灌了一口酒繼續說道,“小兄弟,他們好像不相信你啊?你快把你的請帖拿出來,給他們看看老頭我是不是在胡說八道?”
江卓無可奈何,事已至此,隻能掏出金色請帖,展示在眾人麵前。
木曉坤、無上殿三長老和劉勝傑看到這張金色請帖,盡皆愣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縮。
劉勝傑渾身一激靈,打了個寒顫,眼眸中猛然閃過一抹惶恐。
這種金色請帖隻有虛靈界三大頂級勢力,才能夠得到。
花天元根本沒有見過這種形式的請帖,語氣嘲弄道,“殿主,你看到了嗎?這小子在你麵前,都還敢掏出一張偽造的請帖,明明無上殿派發出去的請帖,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
花永南也是深以為然,點點頭道,“是啊,我們的請帖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這小子簡直是膽大包天,居然敢用假冒的請帖混入無上殿,我懷疑他絕對有什麽目的,現在應該立馬將他給拿下。”
“住嘴!”
木曉坤怒喝一聲,有如雷霆滾滾,震耳欲聾,震得耳膜生疼。
花永南和花天元嚇了一大跳,臉上浮現疑惑,不明白木曉坤為何突然這樣?
木曉坤沒有理會他們二人,目光看向江卓時,變得和善了許多,拱手道,“原來是無極門的朋友,看來這真的是一場誤會。”
這種金色請帖是他親自設計的款式,無極門、天問閣以及焚火神教都擁有著不同的款式。
從江卓手中的金色請帖,可以看得出來,乃是無極門的請帖。
聽到木曉坤的話語,花永南和花天元猛然一愣,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議之色。